第56章 巨劍與盾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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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沒有想到,谷通到了這裡停下腳步,看了眼黃衣女子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眼一個身著黑衣斗笠,修為不知深淺的男子,往著血色禁地外圍跑去,有趣的是逃跑時使用的乃是世俗輕功,這讓他很是疑惑,不覺舍了黃楓谷的那名女子,而選擇向許昔跟來。

許昔自然能感受得到對方已經向他追來,心中暗罵黃衣女子不懂事,亂引怪,結果引了怪,自己怕死不打,一溜煙跑了。

他若是駕著白月梭飛行,谷通肯定追不上他,只是用輕功的話,的確有點慢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飛奔了一陣,許昔確定自己的確跑不脫谷通的追蹤,便停下身子,回身望著谷通,冷道:“為什麼追我?”

谷通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但面相上卻很英武,他上下打量許昔一眼,道:“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對方不回答自己的話,許昔也沒有必要回答對方的話,繼續問道:“你身上有多少靈草?”

谷通聽了這話,哈哈一笑,道:“看來你很有自信。”

許昔二話不說,先給自己上了一道金光罩,才道:“若是你沒有靈草,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交手,不值得,修仙不是打打殺殺,修仙修的是人情世故,我們各退一步,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谷通舉手向後一抽,就把身後揹著的那把巨劍抽出,然後握著巨劍道:“看你有沒有實力讓我同意你說的話。”

霎時間,他手中的巨劍原本只有四五尺長,半尺寬,在他的施法之下,巨劍迎風漲到了兩三丈,連帶著巨劍帶著的銀色劍芒,長度都快有四丈了,只聽呼的一聲,巨劍便如同天柱一樣,被他握著揮砍下來。

許昔還從來未曾見過這麼大的寬劍,只覺在巨劍面前,有些心悸,但他的出手卻不慢,瞬間就召出一面盾牌,拼命往裡輸送靈力,頓時間,此盾牌竟然也漲到三四丈高,把他護在後面。

就在巨劍與盾牌相撞之時,只聽咣噹一聲,周圍塵土飛揚,而這一塊地由於受到了巨力的衝擊,陷了下去。

巨劍發出的銀光與盾牌發出的金光,也在此時的碰撞下,兩種光芒開始消解,兩件法器變得黯淡無光。

谷通握著的巨劍被反彈了回去,因為沒有了靈力的加持,形狀開始變小,同樣的,許昔控制的盾牌也深深的陷進地底小半截,但形狀並沒有變化。

巨大的反震之力,使得兩個人都朝著後方退卻了幾步,但是他們兩個的表情並不驚慌之色。

谷通活動了下好似被震麻的手,眯著眼睛看向許昔,道:“道友的修為……在如此巨大的法器和靈力加持的衝擊下,道友還能保持對法器的控制,這根本就不是練氣期修士能做到的。”

許昔掐了一下法訣,依舊高聳擋在他面前的盾牌便立刻縮小到巴掌大小,飛入了他的儲物袋裡,笑道:“道友不會以為自己在血色禁地之中可以橫著走吧?可惜道友找來的不是時候,若現在是血色禁地的最後一兩天,我必定會宰了你。現在殺你沒收益,趕緊滾吧,我可不想浪費靈力。”

谷通冷笑一聲,道:“你也就會呈口舌之利,最後一天,谷某仍舊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等你。”

許昔呵呵道:“隨時奉陪。”

谷通又深深看了眼許昔,把銀色巨劍重新揹回去,轉頭離開了這裡。

等對方一走,許昔這才長舒一口氣,趕忙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療傷丹藥服下。

“此人怪不得可以力壓石波真人,力氣真不是一般的大,我的內臟差點沒震碎。”

許昔之所以沒有和對方繼續硬拼,也是因為他如今的身體狀況不太好受,他猜測對方應該也受了一定程度傷,只是為了不露怯,所以才硬撐著。

他覺得自己若是在二人交手一招之後,找機會出手,是有機會能贏對方的,可是自己肯定也會損失天雷子。他很清楚自己來到血色禁地的目的是為了尋找靈草,然後築基,而不是和對方爭個你死我活。

而且許昔說若是在血色禁地最後兩天殺對方並不是開玩笑,真到那個時候,他的靈草肯定收集好了,手裡的天雷子作用也不大了,一下子給谷通來幾個天雷炮,殺死對方還是很輕鬆的。

“最後一天等著?傻子才來!”許昔找了隱蔽的地方,開始盤膝打坐調息。

若是能不用天雷子,還是儘量不用,這都是保命手段,不能為了感情用事,就消耗掉,殺死谷通對許昔來說,意義不是太大。

谷通此刻也很納悶,從剛剛的對決中,他發現許昔的靈力深厚程度遠超他的想象,並且他認為許昔的修為絕對不是練氣十三層大圓滿這麼簡單,肯定是修煉了某種特殊的功法,才導致靈力比一般修士更深厚。

這也是他沒有繼續與許昔硬耗下去的原因,他來血色禁地的目的同樣和許昔一樣,是為了築基丹,之所以一開始追許昔,只是看上了許昔腳下的那雙靴子法器,本來他覺得許昔應該是一個隱蔽手段強,行事鬼祟,但鬥法能力差的修士,要不然對方也不會在進來時就換上了衣服,連臉都不願意露。

可真和對方硬碰硬時,他才發現對方絕對是個硬茬子,比他見過的任何練氣期修士都要強。

而他之所以要說最後一天的約戰,也是為了不輸面子,真讓他最後一天去,他還真不願意去。

“幸好忍住說誰不來誰是孫子,要不然真會當這個孫子。”

他不知道的是,哪怕他說了,許昔寧願當這個孫子也不會來應戰,只是有一個問題,當他們都不來應戰的時候,誰又是那個孫子呢?

許昔用了半天時間終於把療傷丹藥煉化完畢,身體也恢復如初,此時他越想越氣,心道:“下次再見到此人,我絕對不會再客氣,先賞他五顆天雷子,送他見閻王。”

“唉,天雷子就這條不好,一不注意就容易把對方的儲物袋炸沒,若是沒有了儲物袋,不能舔包,那自己的天雷子豈不是白扔了?”

在殺人與奪寶之間,許昔還是覺得奪寶更重要,沒有殺人之後的舔包,勝利毫無意義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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