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掩月宗女修士(1 / 1)
谷通拼了命的狂飛了一路,發現越跑越覺得不對勁,因為他好像覺察到後面並沒有人跟來,於是他回頭觀望一會兒,確實沒察覺出有任何人影的樣子。
他不由開始思索這其中的關鍵,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回過味來,不由緊攥拳頭,咬牙切齒道:“原來如此!你小子竟然如此狡猾!”
只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假如自己提前知道這一切,見到對方氣勢洶洶的拿著天雷子過來,除了跑路,還能有其他的應對方式嗎?
想到這裡,他不僅苦笑一聲,道:“著了這小子的道了,血色禁地中,先讓你囂張囂張,等出了血色禁地,我築了基,就有你好看了。咱們走著瞧!”
許昔卻不管谷通怎麼想,因為在他安全進入圍牆以後,就撇下了谷通,尋了方向,走自己的路了,如今時間緊迫,他還差不少靈草沒有收集到,可沒功夫給谷通耗下去。
沒走一陣,許昔很快就在一處石崖壁上找到一株年份不夠的紫猴菇。
“中心地區果然比外面的靈草多,看來我得在這地方好好探查一下了。”
若說哪裡靈草最多,肯定是韓立和南宮婉情定終身的地方,但是這地方許昔也不知道在哪,需要慢慢尋找,而就算找到了,那裡甚至還有一頭墨蛟在等著自己。
也許如今的時間,墨蛟未必成為了二級妖獸,但許昔很清楚,自己是進來找藥草的,去墨蛟那裡賭命,純屬腦子不清楚,況且他還有機會進下一次,若想得到墨蛟那裡的寶物,等修為高了之後再來便是了。
把紫猴菇收好後,許昔又馬不停蹄的向另外一個地方飛奔而去。
隨著距離血色禁地關閉的時間越來越短,修士鬥法的狀況也越發頻繁,許昔一路走來,就見到有好幾個地方坑坑窪窪,很明顯是經歷了十分激烈的戰鬥。
而且就在當前,他正撞見有兩個人在前方的碎石灘激戰。
這二人一男一女,男的是化刀塢的,女子則是掩月宗的,場況上,很明顯是女子佔優勢,不僅修為更高,為練氣十二層,使用的法器也比男修士更稀有。
女子所使用的是一面古銅色鏡子,這鏡子的特殊之處在於,當敵人的法器被鏡子發出的光照到之後,被照的法器就會變得異常遲鈍,就算修士拼全力操控法器,也很難將法器脫離鏡光之外,並且此光還有幾分汙濁法器的效果,男子的法器上的靈光很明顯的在一點點消失。
許昔本來不打算摻和這件事,但見到男子逐漸開始靈力不支,不用多久就會落敗,於是便隱匿在一旁,只等男子落敗被殺以後,他突然出手偷襲這掩月宗女主,做一個黃雀,看二人河蚌相爭。
“仙子,在下認輸,身上的靈草全部交給仙子,還請仙子在下一條生路!”
化刀塢男子眼看要支撐不住,只得喊話求饒。
掩月宗女修士冷豔一笑,道:“好說,道友只需放棄抵抗,把靈草扔到地上,本仙子自會放任你離開。”
化刀塢男子也怕自己放棄抵抗以後,會被女子以雷霆手段滅殺,可即便多堅持片刻,他的結局也不會改變,只能祈禱對方是個守信用的人,先從儲物袋裡摸出三四枚貼著封靈符的盒子,最後撤掉的控制法器的靈力。
可下一刻,掩月宗女修士並沒有如男子所願的也收了法器,而是直接轉手把古銅小鏡子對準男子,下一刻,男子便立刻被照鏡子發出的光照到,而男子的人也在這一刻動彈不得。
化刀塢男子驚怒道:“仙子你幹嘛!”
掩月宗女修士咯咯笑道:“本仙子這不是怕道友沒有把靈草全部扔出來嗎?你先把儲物袋扔出來,讓本訊息檢視一下,確定你沒有私藏靈草以後,自會放你離開。”
化刀塢男子的靈力現在被對方的鏡子束縛住了,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答應女子的條件,把儲物袋扔了出去。
而就在這一刻,掩月宗女修士突然發力,古銅鏡子中的光從原來的暗紅色,變成了火紅色,被鏡光包裹的化刀塢男子,不由瞪大眼睛,他剛想說什麼,身體卻著起火來,這火的溫度看起來很高,男子疼得還沒來及喊叫出來,身子就被燒成了飛灰。
“哼,在血色禁地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麼大人了,居然跟個小孩子一樣幼稚,希望別人饒過你?”
掩月宗女修士冷笑一聲,把銅鏡收起來,緩緩來到男子消失的地方,一抬手,就要把男子的儲物袋和幾枚木盒收起來。
但就在她舔包之時,突然有所察覺,立刻放棄的儲物袋和木盒,連退幾步,躲過一根散發著金光的細針。
“想偷襲老孃?哪個不長眼的,還不趕緊滾出來?鬼鬼祟祟!”
她把話說完,卻沒有等到人影出現,而是金針跟地上的各種物品全部都起飛向著同一個方向射去。
“找死!”
掩月宗女子又將銅鏡法器釋放出來,對著她斜對面的一個方向,對銅鏡輸入靈力,一時間,銅鏡之中再次射出暗紅色的光柱。
許昔見這奇怪的光柱襲來,也不敢再操控還在半空中的木盒與儲物袋,身形一閃,躲過銅鏡的照射,把身子完全隱藏在一棵粗大的樹木後面。
他一開始的計劃是用飛針偷襲這名女子,然後趁機把地上的物品揀了,再立刻溜之大吉,不跟這女子硬碰硬。
不過既然這掩月宗弟子不願意當他離開,那他就少不得要和對方過兩招了。
掩月宗女子對許昔躲在大樹後面的行為嗤之以鼻,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仍舊轉動銅鏡,瞄準那棵大樹。
這銅鏡發出的紅光不知是什麼東西,原本還好好的樹,下一刻立刻爆裂開來,同時這棵大樹身上,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只是哪怕大樹著了,掩月宗女子卻沒有見到許昔的身影,只看到大樹後面不知什麼時候,撐起了一張繡著藍線雲團的錦布。
這錦布奇怪的很,不止擋住了燃燒的火焰,甚至掩月宗女修士反射的銅鏡之光,也只在錦布上留下一個碗口大小的亮斑,而沒有傷到錦布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