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燕家堡(1 / 1)
待走了很遠以後,萬重山才問道:“許兄,你認識族弟?”
許昔一愣,道:“族弟?萬兄的意思是你還有個弟弟叫萬小山?”
萬重山不解道:“既然你不知道族弟,剛剛為何不寫自己的名字?”
許昔道:“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在下不過散修,又沒有收到請柬,哪怕萬兄邀請,在下也怕節外生枝,引起誤會,所以就隨便想了個名字。”
萬重山苦笑道:“那許兄可真會想,若不是在下真有一個族弟叫萬小山,萬一等奪寶大會結束後,燕家排查名單,說不準真會出什麼問題。”
許昔在心裡道:奪寶大會以後,別說排查名單了,命都給你查嘍。
“呵呵,萬兄不必擔憂,以在下的個人經驗,其實簽名冊沒什麼作用。這麼多修士來來去去的,他燕家堡還能一個一個認真找?”
萬重山同意似的點頭道:“也是這個道理。”在萬重山看來,就算最後燕家真要盤查,也查不出半點問題,因為他萬家真有叫萬小山的,只要他回去和萬小山提前打聲招呼,啥事都沒有了。
許昔看似隨意的在燕家堡的街道四處打量,對萬重山道:“萬兄,這燕家堡內還挺繁華的,在下打算逛一逛,順便碰碰運氣,收集一些藥草,等到晚上,我們在客棧匯合,如何?”
萬重山道:“在下也想逛一逛,那我們就在此分別吧。”
二人分別以後,許昔又回過頭,往來時的路走去,根據他的猜測,韓立是最後一波進入燕家堡的修士,因為燕雨燕玲兄妹接完韓立以後,就跟著韓立一起進城了,並沒有再反回接人。
不過當許昔快回到城門時,卻突然撞見一個許久沒有見到的熟人。
“寒姑娘?你怎麼來了?”許昔走上前去道。
一個女子也迎上來,見到許昔很是吃驚,此人正是寒韻瑩。
“許道友,你……築基了?”
寒韻瑩現在的修為是練氣十三層,許昔推測對方應該是吃了築基丹,但並沒有築基成功。
一旁的寒家子弟道:“韻瑩,叫前輩,不能沒大沒小的。”他又轉頭笑道:“許道友,前幾日我們先一步離開,就是為了接她。”
許昔皺眉道:“她不是築基修士,你們把她帶進來幹嘛?”
寒韻瑩一聽此話,心裡不是滋味,沒好氣道:“怎麼?築基修士了不起啊?奪寶大會也沒說只能築基修士才能參加吧?況且本姑娘過來玩玩不行?非要參加奪寶大會?”
另外兩名寒家子弟,也覺得寒韻瑩不該來,但此刻許昔這麼說寒韻瑩,他們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當即開口想懟幾句。
許昔卻抬手製止住了他們開口,嘆氣道:“幾位道友誤會許某了,許某絕不是嫌棄寒姑娘修為低,而是責備她不該來這裡。”
寒韻瑩心裡不好受,臉色自然也不好,道:“什麼叫我不該來這裡?你說清楚。”
許昔“嘖”了一聲,突然笑道:“怪許某沒說清楚,難道追霜前輩沒和你說?”
寒韻瑩幾乎很少見到自己家族的這位長輩,聽這位長輩提到自己,驚道:“她說什麼?”
許昔回道:“追霜前輩讓你在嵐州嘉元城等她,她有事向你交代。”
其他兩個寒家築基修士也有些懵了,疑惑道:“許道友,此事你怎麼知道?”
許昔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令牌,道:“看看,追霜前輩就怕你不信,特地讓許某拿著她的信物證明給你看。”
兩個寒家築基修士和寒韻瑩都把眼睛貼著令牌仔細檢視。
“哎?還真是姑姑的令牌?”
寒韻瑩自然認識他們寒家的令牌,她對著令牌思考了片刻,又盯著許昔看了一會兒,才道:“你說的是真的?”
許昔“切”了一聲,道:“愛信不信。”
兩名寒家築基修士互相看了眼,道:“走,我們先去看一看。”
許昔攔住二人道:“追霜前輩又沒說讓你們去,讓她一個人去就行了。”許昔又對寒韻瑩道:“這是許某給追霜前輩的謝禮,感謝她當年給許某功法,前段日子見到她時沒好意思送,你幫許某帶過去吧。”
許昔拿出一枚錦盒,交給了寒韻瑩。
寒韻瑩拿著錦盒,左想右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索性也不想了,直接作別寒家築基修士和許昔,出了燕家堡。
許昔看著寒韻瑩的身影,心裡嘆息道:這枚築基丹,就當還寒家與你的人情了,等你到了嘉元城,發現自己被騙,燕家堡這邊的事情也該結束了,而你的命也算留了下來。
許昔之所以要把寒韻瑩往嘉元城而不是天雲山引,是怕寒家察覺到什麼,帶著人來燕家堡堵許昔,他自信只要自己能逃離燕家堡,且不主動現身,那麼寒家就絕對找不到自己。
“也該忙自己的事情了。”
許昔從城門口的街道,轉到了另一條僻靜的街道上,然後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靈符。
“不知道當年與石波真人合作的燕家修士是否還活著,若是活著,也該有一百多歲了。”
許昔想也沒想,直接捏碎了手裡的靈符。
不知過去多久,許昔仍然沒有察覺有修士往這邊靠近,心裡不是滋味。
畢竟這一條線索是一百多年前能夠直接與極炫對話的線索,真得到的話,他就能進入奇遇空間,拿到全套玄陰經和大挪移令,還能從極炫口中獲得亂星海的情報。
此人雖然大機率死了,但他應該也有後人吧?
就在許昔還在胡思亂想之際,一道黑光突然從暗處竄了出來,落到地上,化作一個人形。
“道友在此地做甚?”一個身著黑袍的修士冷眼看著許昔道。
許昔一見對方的裝扮,又感知到對方身上的靈力有一股陰冷氣息,便知道這是一個魔道中人。
對於此事,許昔毫不吃驚,因為燕家堡城裡,出現了不少魔道修士,特別是鬼靈門的。
許昔反問道:“這裡難道不能站嗎?”
黑衣修士道:“自然是能站的,不過道友持續待在這裡很久,行為非常之怪異,很難不讓人多想。”
許昔笑道:“相比之下,道友的行為才算怪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