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拷問極炫(1 / 1)
極炫一時搞不清楚許昔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手段,可是隻有一次的機會了,他也不敢把活命的機會放在兩個不太重要的問題上。
他只得道:“道友果然神通廣大,見在下撒謊都能知道,在下名叫極炫,來自亂星海。”
許昔又故技重施的感受了一番靈符內的靈力感應,點頭道:“嗯,經過我的點撥,道友還是很誠實的,那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
許昔翻了一下儲物袋,從裡面拿出一塊錦帕,疑惑片刻,道:“這是何物?”
極炫答道:“此物乃是一份地圖殘圖,可惜在下也只得到了其中一部分。”
許昔道:“這地圖有什麼作用?”
極炫道:“拿著此圖,有機會進入一個遠古大能的遺址。”
“這個遺址叫什麼?”
極炫道:“在下還沒有進去過,自然不知道是哪位大能的遺址。”
許昔半信半疑的看著對方又從靈符裡得到提示,冷笑道:“對不起,道友的三次機會用完了。”
極炫急道:“道友,我從未撒謊啊?每句話都是真的!”他以為自己能用話術來迷惑許昔。
許昔嘆口氣道:“我雖然不知道道友說的那句話錯了,但我再問道友一次,你最好說清楚這塊錦帕,否則莫怪我無情了!”
沒有了機會,極炫也不敢再賭許昔是不是真的有問心的能力,他只得把錦帕和虛天殘圖的事情說了出來,不過他還是很雞賊,只說了一半的真話,剩下的一半,他連提都沒提。
許昔自然有辦法對付這招。
極炫的心跳也很急促,畢竟他也不知道許昔所持靈符的問話遠離,若是此靈符只能判斷真話和假話的話,那他就絕對沒有事。
許昔一邊感嘆極炫真是大心臟,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敢在鋼絲上跳舞,他送開手裡的靈符,給了極炫內心致命一擊。
“靈符之內,既沒有傳回真話的感應,也沒有傳回假話的感應,道友可知這是何意?”
極炫嚥了口唾沫,顫聲道:“在下不知啊,在下真的沒有說謊。”
許昔將臉色一冷,拿出金刀,一刀把極炫的腳脖子砍斷,隨後笑著道:“我亦知道友沒有撒謊,所以我也沒有違背自己的承諾,殺了道友,只是砍斷道友一隻腳而已,放心,現在的時間絕對來的及,只要道友真心配合我,我一定會再把道友的腳脖子借上,不讓道友成為瘸子。”說著,他給極炫的腿止了血。
極炫也是狠人,哪怕被活生生砍了腳,竟然也沒疼得叫出聲,只是咬著牙道:“多謝道友好心。”
許昔呵呵笑道:“剛剛只是開胃菜而已,現在才是正餐,我且問你,裡面可有你的法身?”
極炫點頭道:“有,就在傳送陣旁邊。”
許昔又道:“裡面還有什麼?”
“還有一枚大挪移令。”
“還有什麼?”
“還有在下養的兩隻靈獸。”
許昔又檢視一番靈符,隨後這靈符的靈力似乎耗盡了,一下子自燃了。
極炫見此,眼睛一亮,可很快就把眼神隱沒下去。
許昔笑道:“很好,看來道友已經進入了狀態,我們繼續,還有什麼?”
“儲物袋已經在道友手中,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許昔沉默片刻,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張新的靈符,肉疼道:“道友,此符的價值非同尋常,若是道友還在心裡琢磨著那一點小伎倆,呵呵,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說著他又把此靈符感受一番。
“呵呵,看來道友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啊!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許昔立刻舉起了手裡的金刀。
“道友且慢!”極炫急忙出聲攔住,大聲道:“在下真的交代完了,實在不知道友所指何物啊?會不會是靈符弄錯了?”
許昔疑惑的看著對方,道:“看道友的樣子,不像說假話,那我就進去看一眼,若是真如道友所說,再無其他,那我就幫道友把腿接好。”
極炫此刻已經確定了,之前全是許昔在嚇唬他,因為他很明白,洞裡面除了他的靈獸,還有大挪移令和法身,再無其他。
他的底氣也上來了,道:“道友,在下說的全是實話,但你進入之後,若是拿出石頭什麼的,那就算道友把在下殺了,再下也絕不會回答道友任何話。”
許昔冷笑道:“我一定會讓道友輸的心服口服。”
走之前,許昔又在極炫身上貼了十幾張定神符,還多餵了十幾顆錮靈丹。這才進入山洞。
進入山洞通道不遠的地方,許昔看到一隻血色的蜘蛛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應該是極炫逃走時,用獸魄符攻擊了這隻蜘蛛。
“幸好你遇到了我。”
許昔掐出幾道法訣,對著血玉蜘蛛的腦袋就打過去,這正是他從御靈宗修士的儲物袋裡,學習到的控制靈獸的法訣,而這隻血玉蜘蛛的主人雖然是極炫,但如今極炫的修為已經掉落下來,自然沒法子再控制血玉蜘蛛,許昔做的事便是先把血玉蜘蛛神魂內,極炫的神識遮蔽掉,然後再打一道自己的靈力標記。
想要徹底清除極炫的神魂,要麼極炫死亡,要麼許昔的神魂強度超過極炫,不過此事不是許昔擔心的。
做完這一切,許昔又拿出一枚丹藥塞入血玉蜘蛛口中,此丹藥是用他從陳巧敬那裡收來的丹方煉製的,專門給靈獸療傷用的丹藥。
做完這一切,他就把血玉蜘蛛收進靈獸袋,再進去對著向他衝過來的母血玉蜘蛛使用獸魄符,施展同樣的法術,和喂同樣的丹藥,將血玉蜘蛛收入靈獸袋裡,沒在山洞停留,返回了極炫身邊。
極炫見許昔這麼快就折返回來,有些意外,不過很快他就放平心態,道:“怎麼樣,道友,在下沒騙你吧?”
許昔眯起眼睛,冷笑著從靈獸袋裡摸出兩顆雪白的珠子,道:“這是何物?”
極炫見此,臉色大變,道:“道友,你聽我解釋!”
許昔不言不語,抽出金刀,手起刀落,又把極炫的另一隻腳也砍掉了。
“啊——!”
第一隻腳,極炫忍住了疼痛,但第二隻腳,他卻不知為何,再也無法忍受,慘叫了出來,這慘叫不知是真的疼痛,還是對身上測真假靈符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