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秦府(1 / 1)
回到鏡州的許昔,立刻又開始了閉關修煉,現在除了鏡州這個幾乎不存在靈氣的地方,是安全的,其他地方,都可能存在魔修。
這些日子,雖然許昔一直在忙,但鐵塔卻分太多心,哪怕在趕路的時候,他也在四葉風車上安心修煉。
所以現如今他的修為已經到達練氣六層,距離七層也差不了多久了。
而到了七層,就能服用築基丹了,許昔可以保證,不用兩年時間,他的身外化身鐵塔,就能成為一個築基期的幫手。
“我的金陽訣也需要加快修煉了,修煉到了後期,就可以使用秘術,把金靈力全部轉成木靈力,轉修青元劍訣了。”
一年半的時間,匆匆而過,許昔看了眼正在鞏固修為的鐵塔,笑道:“老夥計,現如今你也是一個築基修士了。行了,我們也該去越京轉一轉,看看你的正餐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鐵塔似乎聽懂了許昔的話,咧開嘴露出一口陰森的大白牙。
許昔見此,渾身一個哆嗦,連忙讓鐵塔閉上嘴巴,道:“你還是冷酷一點好,笑起來比哭都難看,瑪德,難道修煉了玄陰經的人,都這麼陰冷嗎?”
極炫雖然修煉了玄陰經,但許昔見到對方的新身體時,他才剛剛奪舍,還沒有顯露出什麼不適的方面。
將東西全部收集齊全帶走,又把洞府搗毀,這才放心帶著鐵塔乘坐四葉風車,飛離此處,順便給路過的那個孤墳,燒了點紙錢,擺了點貢品。
只要許昔回鏡州或者出鏡州路過此地時,都會做這樣一套流程。因為他堅信,想要騙別人,就一定要把自己先騙了。
“師傅你老人家就安心的待在這山明水秀的地方吧,弟子下一次來給你燒香,恐怕要到很久以後了。”
“哎,鐵塔,這是老祖,趕緊過來磕個頭——算了,如今你已經是築基修士了,按照修仙界的規定,師傅他老人家應該叫你前輩才是。”
許昔在墳前開了幾句玩笑,這才釋放風車,御車飛遠。
越京還是如往常一樣繁華,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不過你若是修仙者,應該能夠聞到一些藏在平靜底下的暗流湧動。
許昔領著鐵塔,帶著斗笠,來到一個名叫秦府的地方。
他把神識釋放出去,很快就找到了墨鳳舞的身形。
如今的墨鳳舞已經成了秦府的表小姐,化名萍兒,許昔只在府外停留了一會兒,便將秦府的情況聽了七七八八。
本來看門的家丁想把許昔驅趕走的,可他們一眼看到鐵塔,就覺得渾身發冷,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不上前了。
許昔沒在做停留,面帶微笑的離開了這裡。
之所以他來秦府,是為了確定韓立是否已經來到越京,看眼前的情況,他已然明白了,韓立還沒有到來此處。
月黑風高夜,未必總是適合殺人,還適合潛入到高牆大院中。
許昔沒費什麼功夫,就來到一處滿是藥香的小院。
藥草養的很好,其中也有一點珍貴的品種,但這種珍貴,是放到世俗間說的。
小院的臥房內,仍舊有燭光透出紙窗,一眼看去,可以看到正有一個朦朧的人影伏在桌前,不知在做些什麼。
許昔輕步走過去,隨手一揮,裡面掛著的門鎖便開了。
雖然我不是正人君子,但我也不是衣冠禽獸,這次過來找你,只是讓你告訴韓立,我到了。
“誰?”
門鎖掉落,門也被推開,自然驚到了裡面的人,不過許昔早就把這周圍施展了隔音罩,這裡哪怕喊破天,外面的人也聽不見。
“我。”
“你?是誰?”
“不過來看一看,又怎麼知道呢?”
許昔沒有向墨鳳舞的閨房走,而是坐在外廳的桌子前。
正人君子他是肯定要當的。
一陣窸窣聲,只見一個女子手中緊緊握著一把匕首,緩步向正廳靠近。
許昔笑道:“鳳舞姑娘不必緊張,許某沒有惡意,只是無意間路過這裡,碰到了你,所以過來看一看。”
女子聽了這話,知道對方之前一定認識自己,否則墨鳳舞這個名字,一定叫不出來。
等她開啟臥房的小門,側頭偷看一眼坐在正廳中央圓桌旁的一個黑影,緊張道:“你究竟是誰?”
許昔回道:“唉,看來鳳舞姑娘的確把許某忘記了,白瞎了許某送給姑娘的醫書。”
鳳舞眉頭一皺,腦子裡立刻浮現了兩個身形,這兩個人都送過她醫書,但姓許的,那就只有一個了。
“你是許公子?”墨鳳舞不確定的問道。
許昔道:“難道還有第二個姓許的送過姑娘醫書?”
墨鳳舞確定了來人,表情如釋重負,收起匕首道:“許公子怎麼在這時候來此?”
許昔笑道:“不好意思,鳳舞姑娘,許某很忙,又不想打擾到其他人,便只能選擇在這個時候了,看來姑娘的生活過得還不錯,依舊和從前一樣種種藥草,如此許某也放心了。”
墨鳳舞道:“許公子知道墨府遭了什麼變故?”
許昔笑道:“許某在前些日子,見到了四夫人和彩環姑娘,從她們身上得知的。”
一聽是這二人,墨鳳舞緊張道:“是四娘和三妹,她們還活著?現在在哪裡?”
許昔搖了搖頭,道:“許某並不經常在越國,所以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具體在什麼地方,不過應該是安全的吧。”
墨鳳舞舒一口氣,道:“安全就好。”
許昔問道:“鳳舞姑娘還在鑽研醫術?”
“也好像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
墨鳳舞慘然一笑,彷彿有些自嘲道。
許昔沉默片刻,道:“也好,許某手中還有一些醫書,就送給鳳舞姑娘了,平時姑娘沒事時,可以拿來解解悶。”說著,桌上突然出現了一大摞的書籍。
墨鳳舞驚道:“你是修仙者!”
許昔笑笑,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道:“行了,許某就不打擾鳳舞姑娘休息了。”
“等等!”墨鳳舞終於從臥房的門口走出來。
“既然你是修仙者,是否見過……韓立?”
許昔想了想,道:“韓師弟?許某也是幾年前,在四夫人和彩環姑娘那裡遇到了他,怎麼?鳳舞姑娘是想讓許某給他帶個話?”
墨鳳舞緩緩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只是想問問他是否還……活著。”
“嗯,他還活著,活的非常好。”
話音一落,房間內除了墨鳳舞,便再也沒有其他人,假如不是桌子上還放著一摞書,墨鳳舞都覺得許昔從來沒有出現過,彷彿這一切全是她的一場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