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血焰魔軀(1 / 1)
這一句嘲諷的話,算是徹底激怒了這名陰柔青年,他不怒反笑道:“看來二位道友今日求芥子空間煉製之法為假,尋我的麻煩為真,不知我與你們二人有何仇,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桀閣主,我想要領教一下這二位道友的神通,不知可有地方給我們準備?”
桀苦深知陰柔青年的神通,並且他也看不慣許昔與鐵塔的為人,他更不想把芥子空間的煉製之法交出去,如今陰柔青年提出了切磋,他高興還來不及,於是直接道:“就在這大殿之外吧,這裡的建築又不是多珍貴。”
許昔站起身,笑道:“既然道友提出切磋,那張某就奉陪到底,不過以多打少的事,可不是我師兄弟的作風,由張某一人應付即可,但是有句話,張某要說在前面,道友確定是散修?今日若是受了傷,你的宗門不會找我二人的麻煩吧?”
陰柔青年眼中露出狠厲之色,道:“哪怕我真有宗門,你們已經能傷了我,哪怕十大宗門也不敢找你們的麻煩吧?廢話少說,求教了!”
此話一說,陰柔青年就飛身離開大殿。
許昔對桀苦道:“桀閣主,不若我們二人打個賭,若是張某能在三招之內,擊敗那人,你就把芥子空間煉製之法交給張某,若是張某不能做到,那這枚壽元丹,就送給桀閣主了。”
“壽元丹!”
桀苦接過許昔扔過來的木盒,急忙開啟確認,見到真是一顆青色的壽元丹,表情大喜,要知道這枚丹藥少說也能增加五六十年壽命,而桀苦自己也只剩下一百多年的壽命了,壽元丹他找了許多年都沒有找到,今日突然出現在他手中,讓他如何不欣喜?
可是他心中不由很疑惑,萬一許昔是化神修士,那這場切磋,他不是穩輸不贏嗎?但他又想,若是許昔是化神修士,早就可以強行索要了,又何必把事情搞得這麼麻煩?
為了到手且勝算極大的壽元丹,他很快下定了決心,道:“好!既然張道友如此有誠意,本閣主也對蟄道友的神通很自信,這場賭局本閣主參加了!”
他又對陰柔青年道:“蟄道友,只要你能堅持超過三招,老夫必有重謝!”
“呵呵!”
陰柔青年聽了這話,其中的意思似乎是桀苦對自己不信任,認為自己一定會輸,所以心裡對桀苦也有了意見,但這個時候還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他現在遠處,指著許昔道:“少廢話了,趕緊過來吧!”
許昔對鐵塔拱了拱手,輕輕一躍,飛速到了離大殿數里遠的地方停住,與陰柔青年相對而立在空中。
“道友想怎麼比?”
許昔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陰柔青年不答理許昔,一拍儲物袋,無窮盡的黑光湧現而出,他聚攏黑光,拍掌就向許昔圍來。
不過還沒等這黑光飛到半途,只聽陰柔青年悽慘的叫了聲,雙手捂頭,看起來似乎頭痛欲裂。
就在這個空檔,只見從許昔的袖口飛出一道銀光,這銀光一出現,就脹大到十幾丈高,化作一頭巨獸,看起來如同遠古兇手,它長的凶神惡煞,鼻孔其大,特別是後背,浮現出了銀色的如羅剎一般的鬼頭銘文。
陰柔青年雖然頭痛欲裂,但也只有一瞬,他正想飛身先遠離許昔,以防被對方傷到,可等他恢復過來神志時,卻突然從頭到腳渾身散發出一股寒意!
這時他彷彿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天敵,而這天敵的氣息讓他動不能動,不停顫慄,轉眼間他便陷入一股銀光之中。
他一接觸銀光,就覺得自己似乎被絕靈之氣包裹,體內的靈力渾然使不出來!
“不!”
陰柔青年慘叫一聲,他根本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對付自己,就覺得自己被漩渦包裹,下一刻就墮入黑暗之中。
許昔與陰柔青年的對戰,也只發生在一瞬間,這一刻過去以後,周圍哪裡還有陰柔青年的身影。
許昔隨手一招,把啼魂獸收入袖中,面帶笑容的飛回大殿之中。
鐵塔這時也笑道:“師弟的靈獸一直缺少鬼物為其升階,今日見到這鬼修,倒是運氣好了。”
許昔呵呵笑道:“師兄說的是啊,若沒有師兄智激此鬼修,師弟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說了這話,他轉頭對桀苦道:“桀閣主,你確定這鬼修是散修?若對方有門有派,還是大宗門的話,確實有些麻煩。”
桀苦此時眼睛瞪的渾圓,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神通在他之上的元嬰後期修士,竟然連一個照面也堅持不住,就被許昔釋放的靈獸給瞬間滅殺!
這時聽到許昔問話,桀苦收了表情,心中一陣酸楚,苦笑道:“蟄道友確實是散修,二位道友放心,並不會有修士會找二位的麻煩,不過在下看二位道友皆是神通不俗之輩,即便有人找你們的麻煩,對你們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吧?”
許昔笑道:“若是一兩個宗門的話,張某與師兄倒不怕,就怕一來幾十名上百名元嬰修士,就算我師兄二人再能打,也應付不過來啊。”
桀苦這時也不想著許昔是不是在吹牛了,他考慮的反而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只得道:“是在下輸了,這枚壽元丹還還給張道友吧。”
許昔卻拜拜手道:“桀閣主說這話倒是看輕張某了,其實張某就是打算用壽元丹向桀閣主交易芥子空間煉製之法的,剛剛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激怒那鬼修,以餵養張某的靈獸,但桀閣主打賭輸了,自然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張某的要求是,桀閣主不要把今日之事說出去,若是哪天張某聽見了外面有關今日之事的傳言,到時候少不得要再向桀閣主切磋一番。”
桀苦哪裡不明白言語中的威脅之意,忙點頭道:“張道友請放心,今日發生之事,在下就算爛在肚子裡,也絕不往外吐出一個字!”
許昔聽了對方的保證,很是滿意,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還請桀閣主把芥子空間的煉製之法交給張某吧,在這裡叨擾了這麼久,我們師兄也該離開了。”
桀苦趕緊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玉簡,恭敬的交給許昔,道:“張道友請詳細檢視。”
許昔接過玉簡,用神識把煉製之法檢查確認無誤之後,滿意的把玉簡裝進儲物袋,向桀苦道了聲辭後,便同鐵塔離開了芥子空間。
桀苦見二人離開,這才長出一口氣,不過一想到手裡多了枚壽元丹,心裡不免一陣欣喜,至於他的鬼修朋友,能活著的才算朋友,人都死了,他還想那些幹嘛。
許昔離了天機閣,便不再路上做任何停留,因為按照時間來說,距離昆吾山開啟,還有個十幾年,他必須趁著這段時間,立刻把修為提升到元嬰後期。
不知過去多久,許昔終於來到陰陽堀。
陰陽堀對元嬰修士來說,也是相當危險的地方,越是深入到裡面,修士收到的鬼氣侵蝕越是厲害。
但對許昔來說,這就不是多危險的地方了,吞食了元嬰後期鬼修的啼魂獸,實力已經直逼化神期,有這種實力,哪怕陰陽堀中真有化神期的鬼物,也將成為啼魂獸的腹中之食。
許昔在陰陽堀中待了半個月,終於抓住了靈物陰芝馬,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將此靈物殺死煉製成丹藥,反而就像對九曲靈參一樣,每取一點它的能量,就利用筆記的能力,帶它進入陰冥之地恢復能量,畢竟陰冥之地,才是它最想待的地方。
重複幾次後,許昔的培嬰丹也煉製出來了,陰芝馬同樣也還活著。
許昔找了一個隱蔽之處,率先佈置了一個傳送陣,然後就返回了越國,有了傳送陣,下次再來大晉就方便多了。
回到宗門,許昔給陰芝馬新建了一所特製的藥園,把它放養起來,隨後便進入了修煉當中。
五年之後,許昔終於元嬰中期,進入到了元嬰後期,不過鐵塔卻沒有這麼好運了,服用了培嬰丹,卻突破失敗。
對於鐵塔突破失敗之事,許昔不是太過擔心,因為突破丹藥遠不止培嬰丹一種,許昔也是進入了大衍神君所在時代的空間,搞到其他兩種丹藥,一同服用之下,才突破成功,未來只要收集的奇遇夠多,鐵塔一定能夠突破的。
並且許昔還有另外一個計劃,那就是當他進入元嬰後期以後,就可以進入墜魔谷的奇遇了,當他為第二元嬰選取了血焰的肉身,他的綜合實力將會再次提升,到時候他就可以先根據血焰提供的奇遇,進入魔界。
魔界中的修仙資源,遠非人界可比,突破丹藥也更是好找,哪怕突破化神的丹藥,也不再話下。
他的壽元還有很多,來得及讓自己的另外兩個化神一起突破化神。
有時候他在想,若是能在魔界靈界尋找到突破化神中期的丹藥,那他能否拿回人界服用,從而讓他突破到如今人界的極限,進入化神中期。
有了化神中期的修為,再進入飛昇通道,那成功率就大大提升了。
許昔制住自己的想法,立刻翻開了紫靈給他提供的奇遇見聞,隨手一觸,身邊的環境立刻大變,他和鐵塔便出現在墜魔谷中。
紫靈見到身邊多出兩人,不僅嚇了一跳,但見到是許昔,不由鬆一口氣,拍著起伏的胸脯道:“許前輩?鐵前輩?原來是你們?嚇了紫靈一跳,不過你們不是說不進入墜魔谷了嗎?怎麼又來了?”
許昔笑道:“許某這麼說,不過是迷惑外人罷了,許某有別的方法進入此谷,所以並沒有對你們說實話。”
紫靈點頭,然後欣喜道:“有了前輩的加入,紫靈對於造化丹之行,就更有信心了。”
許昔道:“嗯,先不和你說了,許某還有急事。”
“啊?這墜魔谷中重重,紫靈還想跟著兩位前輩呢!”
紫靈見二人要走,不捨道。
許昔瞥了對方一眼,微微一笑,沒有搭理對方,直接與鐵塔閃身離開這裡。
他畢竟只有七天的時間,也只有在這七天,把血焰的肉身搞到,至於造化丹,如今的靈燭果還沒有成熟,只能等下一次進來再摘取了。
墜魔谷中有許多空間裂縫,一不小心,哪怕元嬰修士,也會在這裡喪命,但許昔的明清靈目,已經修煉了上百年,這些空間裂縫在他眼中,根本無所遁形,所以他如今已經釋放出了雷鵬之翅,施展出平生最快的遁速,用了不到半天時間,就到達了墜魔谷中央的祭壇。
祭壇被陣法封印,只是這陣法,許昔早在血焰的殘魂那裡提前得知,研究出了破解之法,但他並不著急破陣,而是先把祭壇周圍佈置上絕靈之陣,這才破解禁魔陣法。
透過祭壇中的空間裂縫,許昔進入了一處大殿,這裡正有一具巨大的六臂魔軀被鎖鏈捆綁著。
這時血焰的分魂還在領著魏無涯以及鬼靈門修士正往這邊趕,而血焰的主魂,也在南隴侯探索的那一側的地下宮殿之中,以他們的速度,怎麼說也要月餘時間才能來到這裡。
原本許昔是不用佈置絕靈之陣的,但為以防萬一,他還是提前做了後手。
他先把啼魂釋放出來,讓其確定了周圍沒有別的鬼屋存在,這才把鎖住血焰魔軀的鎖鏈斬斷,讓啼魂把此軀體從大殿中背了出去。
回到祭壇,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收了絕靈之陣,帶著血焰的魔軀,就出了奇遇空間。
這可是正宗的魔族之軀體,肉身的堅硬程度,遠不是許昔這剛開始修煉練體功法的修士可以比擬的,哪怕他經常服用龍鱗果。
許昔估計,若是他能把明王訣修煉到第四層,肉體強度差不多就跟這具魔軀相當了。
不過由於許昔的體內還存有許多服用龍鱗果剩餘的大量能量,所以他的身體潛力,可比血焰的肉體上限高多了。
接下來,許昔便開始煉化這具魔軀,然後把自己的第二元嬰融入到這具新的身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