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塔中前輩(1 / 1)
經歷了大半年時間,許昔終於確定了靈緲園殘骸的精準位置。
說起尋找靈緲園方法,許昔先是確定了墜魔谷中存在秘境空間的地方,然後向還在靈緲園修煉的傳送傳信符,透過靈符的聯絡,這才找到靈緲園。
找到之後,許昔就不再墜魔谷停留了,而是返回越國,繼續埋頭苦修,當發現存在機緣的奇遇空間時,就進去幫鐵塔尋找突破的丹藥。
最終經過了十年時間,鐵塔成功進階元嬰後期,而他的第二元嬰,也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這時的許昔,是目前為止,可以說是實力最強的時候,於是他便再次進去了墜魔谷奇遇空間,他來到已經確定的靈緲園殘骸位置,與鐵塔和第二化神一起攻擊,破開了靈緲園空間的禁制,進去以最快的速度,把其中的靈草都摘取出來。
這些靈草都是稀缺的萬年靈草,許昔之前在奇遇空間中,得到了很多種丹方,正可以用這麼靈草煉製出許多突破丹藥,甚至煉製出的精進元嬰後期修為丹藥,也比現在修煉服用的更好。
若是像現在這樣一直苦修下去,許昔覺得大概用個二十多年,他的修為就能到達元嬰後期巔峰。
本來他還想再去尋找太陽真火和太陰真火的,不過現在他還很年輕,而距離韓立得到這些東西,也還有許久,所以他便放下這個心思,繼續修煉。
在這之間,他特別關注了下百曉閣的發展情況,如今寒飛霜與寒追霜,已經全部進階元嬰,而田琴兒的修為,也到達結丹初期,不光田琴兒,就在許昔閉關的這幾十年,百曉閣已經有二三十名修士,接連突破了結丹。
看到百曉閣有如此成績,許昔很是欣慰,他知道,等他飛昇到靈界以後,也不必再為百曉閣擔心了。
幾十年時間匆匆而過,當許昔的修為真的到達元嬰後期巔峰,他便找到一個血色禁地的奇遇空間,與鐵塔許魔進入其中。
許魔是許昔給第二元嬰取的新名字,畢竟第二元嬰的軀體是一具魔軀,叫他許魔正合適。
進入血色禁地以後,許昔來到了血色禁地的中央區域,一座白塔前。
此座白塔被一道黃色的禁制包裹,這禁制十分利害,許昔只是稍微試探攻擊一下,就被一股反彈之力震的氣血翻滾。
他心想:怪不得向之禮進來後,對這裡沒有想法,光是破解這禁制,就不知要花費多少歲月,更別提還要對陣法特別精通。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黑漆漆的令牌,向內輸入靈力,而這令牌彷彿一個無底漩渦一般,見著有靈力進來,立刻瘋狂的吮吸起來,大約過去半柱香之後,許昔就覺得自己的靈力少了很多。
“難怪想要進來,修為必須要達到元嬰後期才行,光是令牌需要的靈力,就不是一般元嬰後期修士能夠承受的。”
好在許昔的靈力比普通的元嬰後期修士深厚許多倍,所以失去這些靈力對他造不成什麼影響。
黑漆漆的令牌吸收了靈力之後,立刻自行釋放出一道土黃色的光罩,把許昔和鐵塔許魔罩住,三人沒再猶豫,直接穿過了禁制,走了一段路,來到白色巨塔面前。
許昔見此,手握令牌,眼神盯著前方,再次加大靈力的輸入,口中默唸一聲:開!
令牌中鑽出一抹光芒,直奔塔門,只聽噗的一聲,白塔大門的禁制好奇破了的氣球,再也沒了阻礙。
於是這座塵封已久的巨塔,終於迎來新的客人。
不過到目前為止,許昔還不敢把令牌收起來,畢竟裡面有沒有危險他也不知道。
他依舊手握令牌,走上臺階,抬手用力一推,重重的塔門終於開啟了。
許昔向裡面望去,見沒有危險,便邁著輕步,走進塔內。
不過就在他進塔之後,重重的大門突然彭的一聲,又合上了。
許昔見此,不由驚訝萬分,好在在血色禁地之中,他是不會死的,所以面對突發情況,他並不是太緊張,他感受到了塔外面的鐵塔與許魔依舊安全,便更放心了。
這時他開始打量起塔內部的情形。
這是一層,周圍有些傢俱陳設,還有許多書架,並且哪怕這麼久沒有人進來,這裡依舊一塵不染,但讓許昔失望的是,書架上空空如也。
他將一層用神識掃描了個遍,沒發現奇怪之處,而二層他卻無法用神識探入,只得步行上去。
二層的空間比一層小一些,這裡依舊空空如也,唯一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裡竟然有十幾具骸骨。
看上去這些骸骨似乎經歷了長流的歲月,若不是這裡並不透風,這些骸骨早就風乾消散了。
許昔走進檢視,發覺這些骸骨上,出現了許多刀劍劈砍的痕跡,他只用手一觸控,這些骸骨瞬間粉碎,下一刻塔中突然起了狂風,頃刻之間,就把這些骨灰吸走,沒讓灰塵逗留在鐵塔片刻。
這種情形的發生,讓許昔很是意外,因為在他進來之後,竟然沒有發現塔中存在陣法禁制的痕跡。
“此等隱藏禁制的手段,果然只有遠古大能才能做到。”
許昔感嘆一番,便彎腰把消失骸骨之處的儲物袋撿了起來。
骸骨雖然顯示,但儲物袋卻依舊如新。
儲物袋的東西,對許昔來說,算不得珍貴,但裡面記載的有關身死修士的資訊,讓許昔很是好奇。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元嬰後期修士,而且這些修士存在的時間,都不一樣,最長的上萬年都有。
“大衍神君若是在這裡,我可以向他問問這些修士的資訊。”
他把儲物袋全部收集起來,並把這些資訊統計一下,他發現,這些人之所以能進入到巨塔之內,是因為他們手中擁有一種奇特的靈符,這中靈符能夠避免自己在塔中收到傷害,但他們沒想到,靈符如此不耐用,只讓他們來到第二層時,能量就消耗光了,沒有了靈符庇護,他們哪能承受住距離內部禁制的攻擊,直接死在了裡面。
許昔為他們的行為惋惜一陣,沒有停留在此處,繼續登上下一層。
第二層沒有天符真人資訊,是正常的,畢竟天符真人的制符技術非比尋常,煉製的靈符肯定更能堅持。
來到第三層,這裡竟然沒有任何屍骨殘骸,並且這裡除了書架書桌,再無其他東西,許昔相當無語,便繼續上樓。
在第四層,許昔終於見到了另外一具骸骨,並且骸骨周圍還散落著幾張靈符,這讓許昔很是開心。
他小心走到屍體讓,把周圍散落的靈符撿起來檢視。
“看來沒錯了,這些靈符的確是天符門的靈符。”
許昔在陰冥之地拿到了天符門掌門的儲物袋,儲物袋內的靈符與這些符籙屬於一脈相傳了。
他對這具屍骨殘骸嘆了聲氣後,就將手觸控向屍體,結果沒有意外,塔內再次吹起一股風,將此骨骸化成的灰塵吹散,地上留下一個儲物袋。
許昔拿起儲物袋檢視,果不其然,裡面存在他心心念唸的六丁天甲符,更讓他欣喜的是,連六丁天甲符的繪製方法,也在其中。
許昔看了眼繪製六丁天甲符所需的材料後,便默默把儲物袋收了起來。
看了材料以後,許昔知道,要繪製出這種符籙,肯定是要尋找材料的,比如十級妖獸的獸皮與獸血,繪符筆也必須要十級妖獸的頸部絨毛,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特別珍貴的東西。
好在需要的東西都沒在人界絕跡,只是需要浪費時間去尋找。
除了屍骨,這層便沒有了什麼價值,許昔不再停留,繼續向下一層探索。
五層六層他只掃了一眼,就直上七層。
七層便是最高層了。
這裡有一張香案,香案前放著一個蒲團,牆壁上掛著一副畫,還有中央位置放著一張小圓桌,圓桌前一個小凳子。
引起許昔注意的是圓桌上,擺放著七八個瓶瓶罐罐。
許昔見此,不由大喜,就在他想上前把這些瓶瓶罐罐收起來時,香案前供奉的畫像突然閃出一道光芒,下一刻,一道透明的身影從中飛出,飄落到圓桌前。
他慢悠悠的做到凳子上,上下打量許昔一眼。
許昔心裡一咯噔,立刻拱手道:“不知前輩駕到,恕罪。”
透明人輕笑一聲,道:“你能來到這裡,便是緣分,不知今夕是何年月?”
許昔回道:“這年月該以何計算?”
透明人道:“算了,如今魔族入侵之事,可是過去了?”
許昔點頭道:“是的,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透明人沉默片刻,忽然爽朗笑道:“過去了太久,我也記不得自己的名字了,放心,我對你沒有想法,我只是一道殘魂,主魂在聽說魔族入侵之事以後,便離開了這裡,離開之前,就將自己的一道分魂放入到此畫像之中,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回來,看來他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許昔思索著道:“那他有沒有可能飛昇上界了呢?晚輩聽說昆吾三老,也將自己的分魂留在昆吾大殿的畫像中,然後飛昇上界去了。”
聽聞此言,透明人驚訝道:“你還知道那三個老傢伙?”
許昔沒有隱瞞,當即就把昆吾山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透明人一言不發的聽完,良久之後,嘆了口氣,道:“也許主魂已經飛昇靈界去了吧。”隨即他又苦笑道:“不過希望很渺茫,還是戰死在魔族入侵的那場大戰中,可能性更大。”
他突然轉言道:“你的神魂不弱,難道修煉了神魂功法?”
這同樣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許昔回道:“前輩慧眼如炬。”
透明人道:“可否讓我看看,你可別誤會,我的主魂也是一個主修神魂的修士,自從主魂離開以後,經歷了這麼久的歲月,我閒著沒事時,也會繼續研究神魂功法,我自信自己新研究的功法很好,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假如外面的神魂功法比我研究的更厲害,那我豈不是一直在閉門造車?所以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自己與外界的差距。”
許昔點頭,道:“晚輩非常理解前輩,不過晚輩的功法也是向另外一位前輩學習的,倒是那位前輩並沒有來,否則你們倒是有機會交流一下。”
說罷,許昔便拿出了大衍訣。
透明人接過玉簡,他只檢視片刻,便大叫一聲。
“前輩可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許昔問道。
透明人驚歎道:“此功法是誰所創?”
許昔道:“此人名叫大衍神君,具體的晚輩也不太瞭解。”
透明人道:“此人當真是天才,竟能研究出此等功法,不過此功法倒是有點缺陷。”
許昔道:“什麼缺陷?”
透明人道:“修煉此功法後,的確能大幅度提高神魂能力,但其對神魂開發的攻擊手段卻是少了。”
許昔聽了這話,也是點頭道:“的確如此,不過我等修士,哪怕修煉元嬰化神,壽命也不過兩三千餘年,能創造出一門功法,已經很好了。”
透明人聽了這話,呵呵笑道:“創造出此功法的人,如今已經也是像我一樣,只是一個殘魂吧?”
許昔疑惑道:“前輩怎麼會知道?”
透明人道:“這是修煉了神魂功法人的通病罷了,此功法並沒有化神之後修煉之法,就證明了其修為未達到化神,並且這其中有多種秘術,都是為了延長神魂存在的時間,我有自己的經驗,稍加推測一下,便明白了。”
他又道:“我想把這本功法修改一下,不知可否?”
許昔心內驚喜,但表面卻還是一副恭敬樣子,道:“能得前輩真傳,是晚輩的榮幸。”
透明人擺手,留下一道虛無的殘影,道:“這只是我的興趣罷了,至於修改後的功法是強是弱,都是見仁見智的東西。”
大約半個時辰以後,透明人終於把玉簡從額頭拿開,而就在這之間,他透明的7身影更加虛弱了,彷彿這麼做之後,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
“你且看看,我修改的如何?”
透明人把玉簡拋給了許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