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賠錢,挪機,缺一不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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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真心說,你丫灰太狼嗎?還一定會回來的?不知道灰太狼每次的下場都很慘嗎?

一直到傍晚,一切安好,相安無事。

晚上,小區的上班族們都下班了。

周鳳蘭的兒子王小凡和兒媳婦田冰婉也回到了家。

“呼~~~熱死了!媽,你咋不開空調啊?”

王小凡一邊脫上衣,一邊擦著汗抱怨道。

“就是啊媽,你開個風扇有啥用啊?外面都36度了,風扇吹的都是熱風。”田冰婉抱怨道。

緊接著田冰婉一摸自己寶貝兒子的身上。

“哎呀,這都起痱子了!媽!咱又不是缺錢的人,你至於大熱天只開風扇不開空調嗎?”

周鳳蘭本就一肚子火,被兒子兒媳婦這麼一抱怨,這暴脾氣直接就炸了!

“開開開!不嫌熱,不嫌吵,你們就開!”

嘭的一聲!

周鳳蘭把空調遙控器砸在了地上!

電池、遙控器後蓋都被砸飛了出去!

周鳳蘭突如其來的爆發,把全家人都嚇了一跳!

“媽,您這又是衝誰呢?”田冰婉無奈道。

“就是啊媽,寶寶都被你給嚇哭了。”王小凡抱怨道。

王勳把王小凡和田冰婉拉到一邊,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王小凡和田冰婉對視了一眼,均露出了苦笑。

看來對面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兒啊!

王小凡勸道:“媽,要我說,還是咱們挪空調外機吧。這麼鬥下去,咱們能有什麼好處?”

田冰婉附和道:“就是啊,這大熱天的,咱們開不了空調,那個小王八蛋可是能開的!這麼鬥下去,吃虧的只能是咱們。”

周鳳蘭搖頭:“不行!這小王八蛋肯定在家笑話我呢!我現在要是過去低頭認慫,那我多沒面子啊!”

“不蒸饅頭爭口氣!我就是死,也不像那個畜生低頭認慫!!!”

王勳三人都無語了。

這老太太怎麼越老越軸呢?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老人越老越像小孩,古人誠不欺我啊!

王小凡乾脆攤手道:“那您說怎麼辦吧,難道咱家要一輩子不開空調了?”

周鳳蘭一咬牙:“報警!!!這事兒只有警察能解決!”

另外一邊。

“真哥,我下樓去買點日常用品,你能幫我把衣服洗了嗎?”向菲菲詢問道。

要是剛得到向菲菲的時候,任真肯定二話,直接拒絕。

因為他知道,向菲菲這僅僅是例行詢問,即便任真不洗,向菲菲幹完其他雜活,也回來繼續洗,並且絕對不會生任真的氣。

這在以前的任真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事。

男人賺錢養家,女人整理家務,分工明確,合情合理嘛!

可是現在,跟向菲菲接觸久了,任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向菲菲的要求根本不想拒絕。

一拒絕,哪怕向菲菲什麼都沒說,也壓根一點沒生任真的氣,任真心裡還是覺得不舒服,好像哪裡虧欠了向菲菲。

“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是一隻舔狗,但是我以前沒發現?現在舔狗屬性爆發了?”

任真甩了甩頭,心裡有點兒煩躁。

他不想當舔狗啊!

“內衣和其他衣服記得分開洗喲!麼啊!”向菲菲親了任真一口便下樓去買日用品了。

任真進了衛生間,把向菲菲今天剛穿過的那套JK套裝丟進了洗衣機,再把那套蕾絲邊的內衣褲拿出來。

然而下一刻,因為洗手間的地上有點積水,瓷板磚比較滑,任真一個沒站穩,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載倒在了地上。

好半天沒緩過來。

還沒走遠的向菲菲,聽到動靜,趕緊跑回家來探查情況。

看到任真跌倒在地上,向菲菲花容失色,趕緊過去扶住任真:“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最近腎虧的太厲害了?摔疼沒?”

“我,沒事……就是腿軟而已……”任真虛弱道。

剛剛那一下摔的確實不輕,再加上任真這個死宅男,常年久坐,唯一的卡路里消耗大的運動還是跟向菲菲一起做的,導致他這一摔,腰疼的要死。

“怎麼忽然間就腿軟了?”

向菲菲掃了一眼,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任真還緊攥在手裡的內衣。

頓時向菲菲撇了撇嘴道:“老公,如果你有什麼特殊癖好,直接跟我說就是了……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我理解你。”

任真目瞪口呆。

求豆麻袋!

你個生化人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啊?

“我是滑倒的!”

任真沒好氣道。

向菲菲吐了吐舌頭,接著扶著任真坐在了沙發上,輕輕的幫他按捏著腿和腰。

“有件事,我想問你。”任真還是沒憋住,把自己剛剛的想法告訴了向菲菲。

“你說,我這算舔狗嗎?”任真嚴肅的詢問道。

“噗……哈哈哈……”

沒想到向菲菲聽後,頓時笑的合不攏腿了。

她輕輕摸著任真的臉,寵溺的把自己的臉也貼了上去,嬌笑道:“傻老公,你那叫愛,不叫舔,懂嗎?不是說,對女生好,就算是舔了。

確切說,你那叫寵,你想寵我。”

“再說了……”

向菲菲話鋒一轉,媚眼如絲,眼波婉轉,聲線也轉換成了御姐音,輕輕用一根細膩蔥白的手指托起任真的下巴:“給姐姐當舔狗,你不開心嗎?嗯?”

不知道為什麼,任真老臉一紅。

麻蛋!

我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明明都已經老婆老公的叫這麼久了,為啥老子還是會被撩的臉紅?

然而就在這時……

嘭嘭嘭!!!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任真忍住腰疼,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周鳳蘭氣勢洶洶的瞪著任真,身邊還站著王守義。

“小任?怎麼是你啊?”王守義愕然道。

“我搬家了,王警官,您找我有事兒嗎?”任真扶著腰問道。

“呃……你有沒有故意在周女士的空調外機上安裝鐵櫃子,導致她家空調外機不能運作了?”

王守義小心翼翼的問道。

因為跟任真接觸很長一段時間了,王守義對任真的為人非常瞭解。

這小夥子雖然格外的較真,但從來不做違法的事兒。

任真戲謔的看了一眼周鳳蘭。

想來肯定是這個周鳳蘭歪曲了事實,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頭上了。

“事情是這樣的……”

任真再次解釋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

王守義一臉震驚的看著周鳳蘭:“周女士,這跟你說的情況可完全不一樣啊!”

周鳳蘭:“這……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王守義:“周女士,這我就得好好批評批評你了。你空調外機安人家窗戶對面,你缺德不缺德啊?

這噪音多大,溫度多高啊?

你還讓不讓人家活了?”

面對警察,周鳳蘭可不敢有那個刁蠻勁兒,她一個勁的點頭道:“是是是,之前是我錯了。

我想請您幫忙說說,就讓他把鐵櫃子拆了吧。”

王守義批評歸批評,但還是履行自己的職責,扭頭對任真道:“小任啊,你看這事兒,你怎麼想的?”

任真淡定的說道:“阿姨,想讓我拆掉櫃子不是不行,3000元鐵罩子錢,1000元的拆裝費,你要付給我。”

“另外,空調外機你要挪走。”

“這兩個條件,少一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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