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呂后,母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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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風雲突變,朝廷同樣一片譁然,太子請回孫思邈的訊息震驚朝野!

誰也沒有想到太子竟然有如此手段,竟然完成了兩代帝王都沒有完成之事。

“太子殿下非但仁孝,無論是文采還是手段皆有如此高明,老夫總不算有負皇上重託。”郭瑜一副老懷大慰道。

賀蘭敏之不由氣急,郭瑜這老匹夫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自己請不來孫神醫,太子殿下請回了,反而是你的教的功勞了。

賀蘭敏之鄙視了一番,這才離開東宮。

此次前去請孫思邈一路辛苦,李弘下令讓隨同之人一律休沐三天,賀蘭敏之正好得此機會回到了韓國公府!

“啟稟少國公!夫人回來了!”管家連忙稟報道。

“夫人回來了?”

賀蘭敏之眉頭一皺,他自然知道管家口中的夫人指的就是自己的母親武順。

自己這個母親名義上是韓國夫人,然而卻經常呆在皇宮,而非韓國公府,而因為武順和李治關係,再加上武順將賀蘭蓉兒入宮,母女共事一夫的醜事這讓年輕的賀蘭敏之頗為難堪,母子二人關係並不融洽。

賀蘭敏之皺眉進入大廳,只見武順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裡。

“今日不是妹妹被封為九嬪的日子,母親怎麼如此不開心?”賀蘭敏之冷冷的諷刺道。

他和母親關係不好,當初更是反對母親將妹妹送入皇宮,畢竟皇后武媚娘乃是他們的親姨母,韓國公的富貴根本少不了。

再者,他更不喜歡將自己的妹妹嫁給李治這個病懨懨的老頭子。

武順聞言頓時暴怒道:“都怪你,跟著太子請回了孫思邈,現在不但蓉兒沒有被封為九嬪,就連母親也不能自由入宮了!”

武順氣急敗壞之下,最終將怒火發洩到賀蘭敏之身上。

“怨孩兒?”

賀蘭敏之一臉不可思議,請不請回孫思邈是他能夠決定的?

他不過是跟著太子李弘去了終南藥王山一趟,現在竟然成了破壞武順大事的罪魁禍首。

“孩兒早就跟你說過,後宮兇險至極,姨母更是呂后一般的人物,王皇后和蕭淑妃就是前車之鑑,而你偏偏不聽,還將蓉兒推入火坑,太子就算沒有請回孫神醫,妹妹恐怕也難以封為九嬪。”賀蘭敏之冷哼道。

自己的姐姐和丈夫偷情,又縱容女兒和自己爭寵,在賀蘭敏之看來,武媚娘能夠容忍現在出手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至於母親無法自由出宮,那正好趁機和宮中斷了聯絡,莫要讓兒子再蒙羞了!”賀蘭敏之拂袖道。

作為兒子,自己的母親和別人偷情,哪怕對方是當朝皇帝,他也會心生不滿,在外面更是抬不起頭來。

對賀蘭敏之來說,母親不再入宮,反而是一件好事。

“逆子,我怎麼生了你這個逆子!”武順怒聲大罵道。

武順剛剛遭到打擊,回到家中又被賀蘭敏之冷嘲熱諷,當下失態大罵。

“逆子!”

賀蘭敏之不由心中苦澀,武順若是慈母,他又豈能是逆子。

賀蘭敏之不禁想起李弘不惜親自前往終南藥王山,為父親請來神醫,一家人父慈子孝。

而他從小父親過世,母親又讓他蒙羞,這讓他的親情缺失,心性不全,如今母親破口大罵,終於讓他升起一股暴虐,當下奪門而出。

整整三天,賀蘭敏之都夜宿青樓,放浪形骸。

直到第四天,這才頂著一對熊貓眼,打著哈欠前往東宮。

賀蘭敏之頹廢三天,趕往東宮當值,卻發現太子殿下竟然也整整頹廢了三天。

當然,李弘的頹廢並非如賀蘭敏之一般荒唐,而是又在東宮和大明宮遊玩了三天,嚐遍了宮中的珍饈,可謂是不亦樂乎。

然而這在太子師郭瑜眼中,簡直是比賀蘭敏之夜宿青樓三日還要嚴重,更讓郭瑜不滿的是今日進學,太子竟然又遲到了。

“太子為何如此散漫,非但三日不學,今日竟然過了辰時才來授課?”

東宮中,郭瑜正在一臉嚴厲的盯著太子李弘,質問道:

郭瑜身為太子師,負責李弘的學問,而李弘原來的太子頗為勤奮好學,今日突然如此怠慢,頓時讓他大為不滿。

郭瑜想到自己前去請孫思邈,耽誤了幾日,再加上李弘廢春秋該學史記,又主動前往終南藥王山去請孫思邈,一來二往,李弘已經耽誤了很多課程。

郭瑜本想休息三日之後,李弘將最近的課業補回來,可是李弘竟然貪玩了三日,今日竟然過了辰時才來授課。

李弘解釋道:“夫子莫要生氣,本宮定然不會落下課業!”

辰時就是後世的七點,按照後世的理念,他七點去學習再正常不過了!

“業精於勤荒於嬉,要知尋常士子都是雞鳴而起,日夜挑燈,寒窗苦讀,方可有成。”郭瑜不依不饒訓誡道。

李弘打著哈哈道:“本宮乃是太子,又不用考科舉,自然何須如此辛苦!”

郭瑜眉頭一皺,勸諫道:“太子殿下雖然聰慧,然而身為儲君,肩負皇上重任,又豈能不學無術,豈不是誤國誤民!”

李弘雖然是太子,但是大唐以儒治國,講究天地君親師,郭瑜乃是太子師,李弘不能對其不敬,當下只能說道:“本宮自然不會辜負父皇的重託,然而夫子也明白,本宮身體不好,從小體弱多病,孫神醫開方讓本宮要勞逸結合,不可太廢心神,再加上本宮還在長身體,不宜太過於勞累!”

李弘自然不願意雞鳴而起去學習,就祭出了後世大殺招,醫生證明!而且這一次他祭出的乃是當世最著名的醫者孫思邈的證明。

“勞逸結合?”

郭瑜聽到李弘將孫神醫當擋箭牌,頓時眉頭一皺。

他是太子師,負責教導好太子學問,但是李弘如今有了當世神醫所開的醫方,他頓時陷入進退兩難。

李弘卻接著道:“而且為了本宮的身體,日後本宮教學將會從辰時三刻開始,上午兩個時辰,下午兩個時辰,七天為期,進學五日,休息兩日,三九天酷暑休息兩月,春節酷寒,休息一月。”

李弘按照後世上學的標準一一道來,郭瑜頓時臉都黑了!

“一派胡言,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如此方是進學之道,而太子殿下一天才學四個時辰,一年有過半的時間休息,這等散漫又豈能是太子求學之道。”郭瑜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弘,如此散漫的進學模式,簡直是聞所未聞,就是普通士子如此,定然也會被人詬病,他若是讓太子如此進學,豈不是成為歷代太子師的笑柄。

李弘心中不以為然,他後世的確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當牛做馬一生,依舊碌碌無為,如今他穿越成了太子,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

再說,他穿越的可是早夭的太子,若是身體沒有養好,就是再好的學問恐怕也無濟於事。

當下李弘不慌不慢道:“以史為鑑可以明得失,本宮見史書有太多的帝王太子短壽,可見身體對於皇儲來說,同樣是重中之重,遠的不說,就說父皇,本宮聽說父皇幼年體弱多病,同樣好學,如今卻疾病纏身,所謂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本宮自然不可步入父皇后塵。”

郭瑜不由一滯,雖然李弘是胡攪蠻纏,但是卻有幾分歪理,畢竟李弘和李治的身體都不好,如果李弘不加以注意,恐怕極有可能步入李治的後塵。

更重要的是李弘有當世神醫孫思邈所開的醫方,誰敢擔責。

李弘話語一轉道:“不過夫子放心,雖然每天四個時辰,本宮會盡心學習,不會落下功課!”

郭瑜這才臉色稍緩好轉,當下借坡下驢道:“既然是孫神醫的醫方,先暫且如此,還請太子殿下開啟《史記》,今日所授的乃是西漢太子劉盈之事!”

“太子劉盈?”

李弘不由一頓,不由狐疑的看了郭瑜一眼。

太子劉盈的結局可不好,更重要的是他和劉盈同病相憐,同樣也有一個強勢的母親,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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