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人人都想當武則天(1 / 1)
李弘退出大殿,剛要走出魏國殿,忽然一聲嬌媚的聲音傳來。
“太子表弟怎麼這麼快就要離開,表姐和表弟許久未見,還沒有來得及敘舊呢?”
“見過魏國夫人!”
李弘不由一愣,只見父親寵妃魏國夫人賀蘭蓉兒款款而來,當下恭敬行禮道。
賀蘭蓉兒掩嘴一笑道:“太子表弟太古板了,你我乃是表兄妹,小時候經常玩耍,還在一張床上睡過呢?”
賀蘭蓉兒此言並非虛假,賀蘭蓉兒乃是武順的幼女,李弘乃是武媚孃的長子,二人年紀相當,之前武媚娘姐妹情深的時候,李弘和賀蘭蓉兒關係極好,經常見面在一塊玩耍,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然而隨著賀蘭蓉兒進宮,成為李治的寵妃,二人的關係頓時尷尬起來,已經很久未見了。
李弘正色道:“小時候的事情孤已經不記得,不知道魏國夫人所言之事。”
賀蘭蓉兒一臉嗔怒道:“不記得了,哼!男人無論什麼年紀,都會哄騙女人,小時候,你還說蓉兒姐姐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還在寫下六宮粉黛無顏色的詩句,這不是打姐姐的臉麼?”
李弘眉頭一皺,稍微後退一步道:“是東宮管教不嚴,閨房戲言不知道怎麼傳出去了,孤回去之後,定然會嚴加管教。”
賀蘭蓉兒嬌聲一笑道:“太子未免太過於不會憐香惜玉了,別人妾身或許不服氣,然而玉兒可是我們的表妹,表姐可是知根知底,那可是天下一頂一的美人。”
“魏國夫人大人有大量,孤甚為佩服。”李弘恭維道。
“回媚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表弟果然是至情至性之人,竟然寫出如此深情之詩篇,只可惜表弟卻忘了,小時候曾言長大了要娶我為太子妃,轉眼間就迎娶兩個太子妃側妃。”
賀蘭蓉兒話語一轉,幽怨道。
李弘聞言大驚,連忙道:“魏國夫人說笑了,小時候的戲言,孤已經不記得了,再說你我乃是親表兄妹,旁系三代其生不蕃,你我之間絕無可能。”
賀蘭蓉兒臉色悽然,道:“表弟已經忘了,而且表姐卻一直記在心中,自嘆表姐恐怕今生無緣和心愛之人廝守一生,一生只能困在這後宮之中。”
看著賀蘭蓉兒含情脈脈的眼神,李弘頓時心中一個激靈。
李弘終於明白了賀蘭蓉兒要幹什麼了,她也想效仿武則天,趁著皇上重病期間勾引太子,從而再一步步登上後宮至高之位!”
當下,李弘眼神一冷,盯著賀蘭蓉兒。
賀蘭蓉兒拍了拍飽滿的胸膛,弱弱的說道:“表弟這是怎麼了,可是嚇到表姐了。
李弘朗聲道:“魏國夫人已入後宮,乃是父皇嬪妃,禮不可廢,日後魏國夫人還是莫要以表姐表弟自居,其夫人稱太子!”
賀蘭蓉兒聞言,不由一陣委屈,頓時弦弦欲泣道:“是妾身自作多情了,請太子恕罪!”
李弘冷哼一聲,當下離開魏國宮。
等到李弘之後,賀蘭蓉兒一改剛才的委屈,得意的看著李弘離去的背影。
既然李弘動怒,那就代表李弘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今李治重病在身,萬一駕崩之後,自己又和武媚娘水火不容,她必須要尋找退路,天下能夠庇護她的只有太子李弘。
而且太子一下子在後宮中納了十多名妃子,定然是一個好色之徒,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賀蘭蓉兒自詡容貌不輸於任何女人,更比楊玉兒裴雲這些小丫頭片子多了成熟女人的韻味,她就不信打動不了太子的心。
“太子,你逃不了的?”
賀蘭蓉兒眼神閃過一絲瘋狂。
至於東窗事發的後果,賀蘭蓉兒根本不在乎,反正她已經沒有退路,最好的待遇就是在感恩寺青燈古佛一生,這對正值青春的賀蘭蓉兒來說,是無法接受的一件事情。
效仿武媚娘乃是她唯一的出路,再說,武媚娘當年還是太宗的昭儀,而她僅僅是沒有名分的魏國夫人,更不會引起非議,至於李弘所說的旁系三代,其生不蕃,賀蘭蓉兒根本不在意,他們乃是表兄妹,在大唐,表兄妹結婚的比比皆是。
而且太子根本不敢將此事聲張,否則事發之後,無論是李弘有沒有和她偷情,畢竟私德有虧,皇上太子心生嫌隙,太子之位不穩。
“而且太子,只要你應了妾身,妾身可以助你一步登天。”賀蘭蓉兒看向魏國殿內,不由閃過一絲瘋狂。
隨即賀蘭蓉兒臉色變得深情款款走進魏國殿,柔聲道:“皇上,該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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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走出魏國宮,頓時臉色難堪。
“這個瘋女人!”
李弘心中大怒。
懷孕霸道的母后,生病多疑的父皇,他本身如履薄冰了,沒有想到還沒有結束,魏國夫人賀蘭蓉兒想要和他偷情,效仿武媚娘上位。
日後恐怕還要有爭權奪嫡的弟弟,甚至未嘗沒有意圖謀反的兒子,他這一生恐怕將會很刺激。
然而目前最麻煩的還要當數瘋女人賀蘭蓉兒,他如今進退兩難,無論他是否和賀蘭蓉兒偷情,一旦此事爆發,他都是黃泥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看來以後進宮見父皇,還是要帶著孫神醫為妙!”李弘略微思索,想到了暫時應對之策。
只要他不和賀蘭蓉兒有私下接觸的空間,就能極大地撇清嫌疑,這已經是他目前最佳的應對之策了。
“來人!”
李弘依舊感覺憋屈,當下怒聲道。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楊力士立即上前道。
李弘冷聲道:“東宮太子左庶子賀蘭敏之,守孝期間行為不端,立即責令禮部前去申斥!”
“是!”
楊力士當下領命道,至於守孝期間何種行為不端,楊力士自然會為賀蘭敏之安排的妥妥的。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賀蘭敏之,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一定有人要害我!一定!…………。”
賀蘭敏之看著冷冷清清的韓國公府,不由咬牙切齒,放眼整個大唐,有哪個皇親國戚過得有他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