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宗羅睺下令,抵達金城前去李軌人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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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張掖郡方向。

李軌帶著大軍回來後,心情大好。

而且底氣,也變得充足不少。

甚至主動派遣兵馬,去搜尋隋軍的下落。

畢竟有薛舉的一萬精兵。

加上張掖的兵力,對抗三萬隋軍還不簡單?

關鍵是,他們還熟悉地形。

簡直,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甚至當天,李軌還宴請宗羅睺。

一行人,喝了個酩酊大醉。

曹珍等人見狀,無奈搖頭。

“主公這樣下去,張掖恐怕就要毀了!”

他嘆息一聲。

才多了一萬兵力,就底氣十足。

的確,犯了輕敵的忌諱。

不過李軌的底氣,可不單單如此。

他主要還是因為,和薛舉聯盟了。

兩人齊心協力對付隋軍,還擔心什麼呢?

“好了,別去掃興了。”

謝統師拍了拍曹珍肩膀說道。

因為之前的事情,曹珍在顆粒歸面前的地位。

早就不如以往。

甚至,還不如薛舉麾下的宗羅睺。

“我打算走了!”

深吸了一口氣,曹珍突然說道。

“你說什麼?”

聞言,謝統師大驚。

大敵當前,曹珍卻生出退意。

要是被李軌得知,必定死路一條。

“要是不走,那就完了!”

曹珍直言。

他和謝統師關係不錯,才願意說給他聽。

如果換一個人,曹珍必定守口如瓶。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謝統師環顧四周一圈,發現無人之後,壓低聲音問道。

“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曹珍回道。

“唉!”

謝統師一拍大腿,感覺左右為難。

曹珍要是真走了,勢必影響軍心。

誰知道,他這一走,是不是去投奔隋軍?

如果真去了,隋軍不就是摸清楚情況了?

到時候,隋軍做好調整大軍攻打來。

加上有曹珍,隋軍就會了解地形。

到時候,李軌的所有優勢,都會蕩然無存。

但要是告訴李軌,曹珍要走的事情。

那麼謝統師,又如何對得起曹珍的信任?

一時間,他有些為難。

“老曹!”

猶豫良久,謝統師終於開口。

“你想要去告訴主公,可以去。”

曹珍回道。

“你誤會我了。”

謝統師搖了搖頭。

聞言,曹珍倒是有些好奇。

他也想過,把這件事告訴謝統師後。

謝統師,會如何選擇。

曹珍,想過很多可能。

謝統師要麼直接告訴李軌。

亦或者,裝做不知情。

謝統師的選擇,就是最為直接,甚至有些簡單的做法。

“不要走。”

他開口道。

是的,謝統師想要勸曹珍留下。

在這個關鍵時期,不要離開。

“哈哈!”

曹珍突然大笑兩聲。

“我既然說出來,自然是下定決心要走。”

“誰也無法,勸我留下!”

他直言。

聞言,謝統師苦笑一聲。

他就算到,會是這個結局。

曹珍失去李軌信任。

現在,又見到李軌如此輕敵。

他自認為,李軌必定要敗。

所以留下來就是死,他怎麼會有如此愚蠢的選擇?

“你也跟著我走吧!”

曹珍勸道。

這才是,他對謝統師說出來的原因。

要讓謝統師跟著他,一起離開李軌。

“算了,你自己走吧。”

深吸了一口氣,謝統師給出了答案。

他怎麼可能,會跟著曹珍一起走呢?

“好。”

曹珍不在多言。

他也不去問謝統師,為什麼不願意跟著他離開。

言罷,曹珍轉身便走。

今夜,就是離開的最佳時機。

李軌等人已經大醉。

而且他們心情正好,壓根沒想到曹珍會離開。

當天夜裡,曹珍就走了。

至於其何去何從,便無人得知。

畢竟曹珍,在整個大隋天下,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物而已。

次日一早,李軌便醒了過來。

他只感覺頭疼欲裂,看來昨日還是喝了不少。

宗羅睺等人,也相繼起來。

李軌按慣例,派遣人手去巡視城頭。

同時,又一次派遣斥候,去打探訊息。

李軌才做完這些,就立馬有人騎著快馬趕來。

這人,便是最開始,薛舉遭受伏擊時,特意派遣的信使。

其目的,就是帶來訊息,告訴李軌等人。

“參見李公,和宗將軍!”

信使連忙下馬行禮。

就見他滿頭大汗,看來是一路疾馳而來,都沒有怎麼休息。

“你是誰?”

李軌愣了一下。

顯然,眼前此人並不是他的人馬。

“是薛公的人!”

宗羅睺開口道。

“說,薛公有什麼吩咐?”

他看向信使問道。

“薛公遭遇伏擊,隋軍已經進入河西腹地!”

信使直言。

這話一出,李軌和宗羅睺都是臉色大變。

兩人著實沒想到,隋軍竟然進了河西腹地。

一旁的謝統師和常仲興等人,都是大吃一驚。

關鍵是,隋軍還伏擊了薛舉。

而且薛舉的兵馬,不算太多。

“該死,隋軍什麼時候今年的?”

李軌破口大罵。

“這是好事情!”

宗羅睺突然開口。

聞言,李軌就用無比之古怪的眼神,盯著宗羅睺。

“李公,你想想看。”

“隋軍進了河西腹地,我們若是出兵,和薛公就對隋軍形成夾擊之勢!”

宗羅睺解釋道。

“還真是!”

李軌一聽,眼睛一亮。

而謝統師則是和常仲興對視一眼。

兩人都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隋軍不是傻子。

他們既然敢進入河西腹地,肯定是有什麼打算。

如果貿然出兵,反而對他們不利。

謝統師等人,和李軌不同的地方,就是在這裡。

幾人都十分警惕,不敢對隋軍有輕視之心。

而李軌,從開始就看不上隋軍。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和薛舉達成聯盟。

沒了後顧之憂,自然更加自信。

“既然如此,我們還等什麼?”

李軌有些興奮。

他現在,就打算出兵。

“好,你帶口信給薛公,我和李公帶著大軍前來支援。”

“我們直接對隋軍形成夾擊之勢,把他們全滅了!”

宗羅睺吩咐道。

“諾!”

信使領命,轉身便走。

然後李軌和宗羅睺,就開始安排行軍事宜。

就在出兵之前,薛仁杲派遣的親信趕來了!

這親信,可是日夜兼程。

所以才可以在那個信使之後,趕到張掖一帶。

“在下奉大公子命令而來!”

親信想辦法接近宗羅睺後,直接表明身份。

“什麼?”

宗羅睺瞬間傻眼了。

信使才走,薛仁杲的親信就來了,這都是什麼事?

“大公子,有什麼吩咐?”

話雖如此,宗羅睺還是問了起來。

“大公子吩咐只有一個!”

親信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說完,他就湊進宗羅睺耳邊,說了一些什麼。

就見宗羅睺神色大變,變得震驚甚至是不可思議。

“你說什麼?”

他聲音有些尖銳,透露著震驚。

薛仁杲的吩咐很簡單,就是讓宗羅睺,想辦法取來李軌人頭。

而宗羅睺之前,只收到薛舉的一個命令。

那就是等擊敗隋軍之後,想辦法滅掉李軌等人。

但現在隋軍未滅,而且還伏擊了薛舉等人。

顯然,不是最佳時機。

“你是誰?”

宗羅睺立馬,就變得警惕起來。

而薛仁杲,早就料到這一點。

所以,他給了自己親信一個信物。

親信見宗羅睺不信,也直接取出信物。

這信物,其實就是一個玉佩而已。

但是這玉佩不簡單,乃是薛仁杲的貼身之物。

薛仁杲一直戴著,從未取下來過。

所以見到這玉佩,宗羅睺立馬就信了。

“怎麼會這樣,而且為什麼是你帶來訊息?”

宗羅睺就感覺,自己腦袋亂糟糟的,實在想不明白。

“你只管按大公子吩咐去做就行。”

“薛公那邊不用擔心。”

親信說道。

聞言,宗羅睺舉起玉佩,仔細打量了半晌。

“好!”

最後他一咬牙,還是應了下來。

見到宗羅睺答應,親信也鬆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在下先行告退!”

他對著宗羅睺拱手,悄無聲息的離開。

而這親信走了片刻,宗羅睺就叫來自己手下。

“將軍,有何吩咐?”

眾人相繼問道。

“大公子有吩咐,抵達金城之前,就取了李軌的人頭!”

宗羅睺直言。

聞言,在場眾人皆是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看著宗羅睺。

“將軍,當真?”

宗羅睺副將問道。

“你認為,本將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

宗羅睺反問道。

“可是為什麼,這命令是大公子下的,而不是薛公呢?”

副將又問道。

“本將也不知道,不過大公子的命令也是命令。”

宗羅睺回道。

有時候,薛仁杲負責大軍的所有事務。

可以說,他僅僅只是次於薛舉。

所以在叛軍中,地位也不小。

要不然,宗羅睺真不會應下這命令。

“諾!”

副將等人,也不再猶豫,紛紛拱手應道。

“現在正是絕佳時機,李軌對我們非常信任!”

宗羅睺壓低聲音,他開始盤算如何滅殺李軌。

“是!”

副將回道。

“所以在前往金城途中,我會想辦法接近李軌。”

“然後在趁其不備,將其人頭斬下!”

宗羅睺繼續說道。

“那時候,李軌大軍必定大亂,爾等只需要滅了其餘人就行!”

他頓了一下,再往下說。

所謂的其餘人,就是謝統師和常仲興。

只要他們一死,李軌大軍群龍無首。

自然也無法,對薛舉大軍造成什麼威脅。

“諾!”

眾人紛紛領命。

“呼...”

宗羅睺,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他選擇按薛仁杲吩咐去做,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在隋軍深入腹地的情況下,貿然對李軌動手。

實在有些不妥。

宗羅睺也想不明白。

這時候滅了李軌,那薛舉大軍該如何?

李軌一死,李軌大軍勢必混亂無比。

根本不是,薛舉大軍可以掌控的。

屆時,留著也是禍害。

說不定,還會臨陣倒戈。

“薛公是怎麼了,怎麼同意大公子的決策?”

“還有,大公子為什麼如此糊塗?”

宗羅睺,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條路走到黑了。

畢竟,他已經吩咐下去。

既然軍令下達,無從更改。

估摸著,現在軍中大大小小的軍官,都收到命令。

箭在弦上,不可不發!

...

此時,馬邑郡一帶。

李淵率先,逃亡到此地。

李世民,一直在斷後。

等抵達馬邑郡郡城,李淵直接昏死過去。

劉文靜等人,連忙找來郎中為李淵把脈。

郎中只是說,李淵是驚懼交加,直接暈過去了。

加上之前有暗疾,所以不能在受刺激。

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得到答覆,劉文靜等人苦笑不斷。

“如今,太原淪陷。”

“唐軍陷入生死存亡之際。”

“這種情況下,唐公怎麼可能,不受到刺激呢?”

幾人,只感覺難上加難,

何況現在,還不見李世民蹤跡。

也不知道,李世民情況如何。

李淵又昏迷不醒,整個唐軍人心惶惶。

“說來也奇怪,怎麼太原就淪陷了?”

裴寂靜下心來後,皺眉說道。

“是啊!”

劉文靜也感覺有蹊蹺。

要知道,太原可是在戒嚴。

隋軍抵達,守軍不可能毫無察覺。

更別說,沒什麼大動靜,隋軍就突然破城了。

事情裡裡外外,都透露著一絲詭異。

就在此時,一連串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就看見神色疲憊的李世民走了進來。

他身上,全部是無垢,而且甲冑還有血跡。

看來,是經過一路廝殺才回來的。

而段志玄和侯君集,也各有傷勢。

“二公子!”

見到李世民回來,劉文靜等人,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父親呢?”

李世民直接問道。

“唐公暈了過去。”

劉文靜解釋道。

聞言,李世民就要去看望。

但卻被裴寂,給攔了下來。

“二公子,現在唐公還在昏迷,需要休養。”

“現在唐軍無人坐鎮,不少事情等著您處理!”

他直接說道。

聞言,李世民沉默了半晌,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二公子,隋軍可有追擊而來?”

劉文靜問道。

“沒有。”

李世民搖了搖頭。

其實他也好奇,為何隋軍不乘勝追擊。

李世民都尋思著,在途中做好伏擊,就等隋軍追擊。

“那就好。”

劉文靜暫且鬆了一口氣。

“不過隋軍殺來,是遲早的事情。”

李世民淡淡說道。

聞言,裴寂和劉文靜,又是苦笑不斷。

他們知道,李世民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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