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宗羅睺失手,李軌僥倖逃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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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雄信的棗陽槊,直接刺入李元吉心口。

“哇!”

單雄信一拔長朔,李元吉張口便噴出一口血來。

他不敢置信的回過頭去,看著李建成。

“對不住了,三弟,這是大哥欠你的!”

李建成沉聲道。

言罷,他轉身就跑。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跑?”

單雄信則是露出一抹冷笑。

李建成畢竟是靠雙腿,而他可是騎著馬來的!

“駕!”

單雄信翻身上馬,立馬追了上去。

而李建成也不是傻子,他故意在雪地當中亂走。

藉著風雪隱藏蹤跡,還故意往積雪多的地方走。

繼續多了,雪就會很厚。

李建成的腳掌都會陷下去。

只要到積雪更厚的地方,單雄信就算騎馬,也無可奈何!

單雄信雖然急於報仇,但他也不是傻子。

深知繼續這樣下去,絕對抓不住李建成。

“好小子,挺能跑的!”

單雄信暗罵一聲。

眼瞅著,馬蹄陷入積雪。

而李建成越跑越遠,他也開始有些急了。

當下,單雄信也顧不上什麼。

就見他舉起手中的棗陽槊,對準了前方逃亡的李建成。

這時候,李建成的身影都變得有些模糊。

一時間,難以看清。

“中!”

單雄信爆喝一聲,猛地將棗陽槊投了出去。

“嗖...”

就聽見一道勁風聲響起。

棗陽槊劃過天際,穿過風雪,直奔李建成而去。

李建成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什麼。

剛好,被腳下積雪給絆倒。

棗陽槊,直接從他頭頂飛了出去。

落在了李建成,前方不遠處。

李建成就感覺,後脖頸發涼。

要是他反應慢上一些,這棗陽槊就直接把他洞穿了。

“這廝運氣真好!”

單雄信暗罵一聲。

跟著,他索性也翻身下馬,直奔著李建成追了過去。

李建成雖然跌倒了,但他立馬起身。

迅速,朝前方跑去。

不過李建成的腳力,自然無法同單雄信相提並論!

單雄信三兩下,便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並順手,拿起了雪地上的棗陽槊。

“砰...”

李建成腳一滑,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單雄信,剛好就追了上來。

那棗陽槊,也抵在了李建成脖頸上。

只要李建成亂動,單雄信就會毫不猶豫的。

把棗陽槊,直接刺入李建成的脖子裡。

“放過我,不要殺我!”

李建成驚恐的說道。

“不要殺了你?”

單雄信冷笑道。

這個是血仇,他怎麼可能放過李建成?

“你要什麼,本公子都給你!”

李建成忙道。

他就不相信,單雄信沒什麼想要的。

“錢財還是名聲,亦或者功名利祿!”

李建成繼續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觀察單雄信的神色。

只要其有一點異動,李建成就自信可以自保!

然後單雄信神色如常,就沒有一點異常。

根本就不為所動,反而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單雄信,緩緩舉起手中棗陽槊。

“不,不要啊!”

李建成驚恐的大叫道。

而單雄信,卻沒有半點遲疑。

手中的棗陽槊,直接刺了下去。

“噗嗤...”

一聲悶響,伴隨著鮮血四濺。

李建成的雙眼,瞪大的渾圓。

就怎麼死死的盯著單雄信。

瞳孔深處,帶著無盡的怨恨。

彷彿,要把單雄信活活吞了似的。

不過李建成,沒有這個機會。

單雄信將棗陽槊取出,殷紅的鮮血灑在雪地上。

顯得,異常的刺眼。

“李家死了兩子!”

“算是給大哥,出一口惡氣。”

“不過血仇沒有報完,大哥你在等一等!”

單雄信仰頭,對著天空說道。

言罷,他揹著棗陽槊原路返回。

至於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就怎麼曝屍荒野。

也不知會被野獸啃食,還是等來年大雪融化後。

二人的屍體,會被路過之人埋葬。

...

回到金城一帶。

李靖和一眾隋軍,還在等著。

他們在等,宗羅睺帶著李軌的人頭回來。

在這期間,最為緊張的要屬薛仁杲了。

畢竟能不能保住小命,就要看宗羅睺能不能帶來李軌人頭。

要是不行,薛仁杲恐怕也要死在此處。

而且這些時日,薛仁杲是眼睜睜的看著薛舉的屍體。

被不斷的風乾,變得乾枯,甚至快沒了人樣。

等屍體發出惡臭後,李靖才讓人將屍體取下。

隨意找了個荒野,就把屍體給扔了。

薛舉就算是死,都死不瞑目啊。

“沙沙...”

一道腳步聲響起,打斷了薛仁杲的回憶。

緊接著,就見李靖走來。

“將軍。”

薛仁杲連忙行禮。

李靖聞言,微微抬頭看了薛仁杲一眼。

那眼神,不知意義。

但顯得有些冰冷,甚至帶著幾分殺氣。

薛仁杲內心一緊,神色變得更加驚恐。

他以為李靖現在,就會要了他的性命。

“將軍,還請您耐心等等。”

“相信要不了多久,我的人就會帶著訊息回來。”

薛仁杲連忙說道。

聽到這話,李靖反而愣了一下。

跟著,他就玩味的看著薛仁杲。

李靖尋思著,這薛仁杲究竟是有多怕死?

他都還沒開口,這廝就說了那麼多。

“嗯。”

李靖淡淡應了一聲。

“將軍,你就放心。”

“只要宗羅睺出手,李軌人頭必定拿下!”

薛仁杲自信滿滿的說道。

“嗯。”

李靖又是平靜的回了一句。

其實,他並不在乎,李軌的人頭是否拿下。

只要宗羅睺動手,就是李靖想要的結果。

到時候就是宗羅睺和李軌的亂戰。

兩者之間相互消耗。

李靖只需要,等他們打起來後,派遣兵馬去收拾殘局即可。

其餘的,就不需要他過多操心。

見李靖態度平靜,薛仁杲內心多少有些緊張。

“放心吧,本將說過的話作數。”

李靖淡淡說道。

“好。”

薛仁杲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一碼歸一碼。

李靖雖說過,但宗羅睺想要取下李軌人頭。

還是,有一定難處。

李靖很清楚,就算李軌很相信宗羅睺。

也不會讓宗羅睺,過於接近。

這種情況下,如何取下其頭顱呢?

“你先退下吧。”

李靖淡淡說道。

他正好看見,一名斥候正快步而來。

“諾。”

薛仁杲點了點頭,迅速離去。

等他走了之後,那斥候就來到李靖跟前。

“說吧。”

李靖淡淡說道。

“將軍,得到情報,大批的叛軍正在朝金城一帶靠近。”

斥候直言。

“嗯,繼續去盯著,看看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李靖叮囑了一句。

“諾!”

斥候領命,隨即迅速退離。

等其走了之後,李靖就只管等訊息傳來了。

...

與此同時,宗羅睺方向。

兩支大軍,都在朝金城一帶靠近。

“奇怪,怎麼還不見薛舉的人馬?”

李軌皺眉。

都要到金城了,薛舉的一個人都沒看見。

“哈哈,李公不用多想。”

“沿途肯定不會有什麼人馬,畢竟薛公把所有兵馬都集中在金城了。”

宗羅睺大笑著說道。

“是嗎,為什麼?”

李軌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集中兵馬,對付隋軍了!”

宗羅睺回道。

“也是,對付隋軍才是當務之急。”

“而且他才抽調一萬兵馬給本公,自己兵馬不足。”

“自然要從其他地方,把兵馬調遣過來。”

李軌點了點頭,相信了宗羅睺的說辭。

而宗羅睺,也的確是這樣想的。

說話間,宗羅睺已經很靠近李軌了。

跟著,他眼中出現一抹兇光。

宗羅睺的手下,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一個個神情,變得緊張和冰冷起來。

他們就等宗羅睺動手。

“你作甚?”

李軌也察覺到異常。

宗羅睺,有意無意的靠近他。

“要你命!”

宗羅睺感覺距離夠了,突然大喝一聲。

“什麼?”

李軌神色一變,還沒有回過神來。

下一秒,宗羅睺就拔出自己大刀。

對準李軌的腦袋,就砍了過去。

要是這一刀砍上去,李軌的腦袋必定要掉下來。

“籲...”

戰馬受驚,馬蹄高高揚起。

剛好,讓李軌躲開了那一刀。

看上去,似乎不躲的話,那一刀就要砍在李軌身上。

實際不然,宗羅睺對距離的判斷失誤。

他距離李軌,其實還有一段距離。

“快,救主公!”

其餘人反應過來,發出了驚呼聲。

常仲興和謝統師等人,連忙騎快馬過來。

“該死!”

宗羅睺見失手,不由地暗罵一聲。

李軌的兵馬也反應過來,連忙看向宗羅睺的人馬。

宗羅睺的人馬也不再隱忍,直接持著長矛刺向李軌的兵馬。

雙方之間,立馬爆發出一場惡戰。

“宗羅睺,你這是作甚?”

李軌驚疑不定的看著宗羅睺問道。

“作甚,還不明顯?”

宗羅睺冷笑道。

“薛舉讓你動手的?”

李軌忙問。

他想不通,都歃血為盟了。

薛舉,為何還要動手?

關鍵是,是隋軍深入腹地的情況下。

“難不成,隋軍是假?”

李軌忍不住猜到。

面對這些疑問,宗羅睺其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只是,按薛仁杲的吩咐去做。

“要你命就是要你命,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宗羅睺暴躁的說道。

言罷,他再次殺向李軌。

不過這一次,有常仲興擋在面前。

就見常仲興提著長槍,就和宗羅睺戰在一起。

宗羅睺畢竟是山賊出生,力大如牛!

而且為人兇狠,出手又十分陰險。

常仲興才和他打了兩個回合左右,就感覺有些招架不住。

而且一個不注意,手臂還受傷了。

“不行,這廝有些了得!”

常仲興對著謝統師道。

“我來助你!”

謝統師大喝一聲,騎著快馬支援。

他手持長刀,和常仲興一左一右,猛攻宗羅睺。

宗羅睺就算在怎麼利害,也招架不住兩個人。

一時間,宗羅睺節節敗退。

而且腦門上,佈滿層層細汗。

“怎麼會失手了,要是直接斬了李軌。”

“哪裡有那麼多事?”

宗羅睺也暗自懊悔。

早知道,他就等距離更近一些,在出手!

不過那時候,李軌已經有些警惕了。

怎麼可能,還會讓李軌更靠近一些呢?

再看雙方兵馬,也是鉚足勁了廝殺。

長矛和長戈相拼,怒吼聲和短兵相接的聲音響成一片。

雙方的人手,都是不斷倒入血泊當中。

看這個架勢,短時間內分不出勝負來。

“該死,退兵!”

宗羅睺逼退了常仲興二人之後,轉身就走。

得到宗羅睺軍令,其餘人也紛紛停止交戰,迅速往後撤退。

本來,李軌的兵馬想要追擊。

不過常仲興等人,連忙下令不要追擊。

畢竟宗羅睺出手太突然。

誰知道,追出去的話,會不會有伏擊?

畢竟現在,幾人都不相信,薛舉傳來的軍情了。

可能,金城一帶根本就沒有隋軍。

等宗羅睺退走之後,李軌的兵馬原地休整,並進入戒備狀態。

而常仲興等人,則是和李軌商議後續事情。

這時候的李軌,還驚疑不定。

他捂住自己心口,臉色煞白。

雖說,當時宗羅睺一刀距離他還有點距離。

但李軌戰馬受驚,馬蹄又高高揚起。

所以在李軌看來,那一刀剛好可以砍中他。

李軌就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轉。

內心,怎麼可能不慌呢?

“主公,可有受傷?”

常仲興忙問。

“沒有。”

這時候,李軌才回過神來,緩緩搖了搖頭。

“宗羅睺那廝,為什麼突然出手?”

他看著常仲興和謝統師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太過突然。”

二人苦笑一聲。

“曹珍呢?”

李軌又問。

聽聞這話,謝統師愣了一下,隨即沉默不語。

“是啊,仔細想想,似乎有一段時日,沒有看見他了!”

常仲興也才反應過來。

“你和曹珍關係不錯,可有看見?”

李軌看著謝統師問道。

“回主公,屬下並未看見。”

謝統師回道。

“難不成曹珍,當逃兵了?”

常仲興皺眉。

“該死!”

李軌暗罵一聲。

這個時候當逃兵,是會影響到大軍的。

“主公,還是封鎖這個訊息,不要傳出去!”

謝統師忙道。

“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本公還能如何?”

李軌苦笑道。

“主公,我們現在應該返回張掖。”

常仲興說起正事。

金城那邊是去不了了,返回張掖為最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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