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魔蹤初現(1 / 1)
蘇浩暗自撇撇嘴,心裡並不認同這種混到試煉結束的想法,要知道蘇唐真只是想要這樣的結果,那根本沒必要折騰這麼大的陣仗。
袁胖子人精一個,早就看到了蘇浩的表情,害怕這貨耿直地反駁唐耀龍,趕忙插嘴笑道:“符陣真要能成功啟動,安全度不度過試煉不說,那些監察的大修士卻一定會對我們另眼相看,對咱們進入宗門好處很大。”
慕然,就在幾人剛開始佈置了一會符陣後,他們感應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息波動,紛紛駭然的看向了遠處一座小丘,此時那裡正含笑站著一名俊美少年。
溫良!
幾人腦袋“嗡”的一下,腦袋上便滿是虛汗,青州書院頂級試煉者的稱號很快在他們的腦袋裡同時炸開了。
在這處計劃好的符陣佈置地點,原本估計不可能有很強的試煉者團隊存在,但沒想到卻有一名頂級試煉者!
而更糟糕的是在離溫良這邊不遠的地方,則大約有三四十人零零散散駐紮的樣子,這些人試煉氣息大多比較強橫,其中至少有四五人強度不遜色他們。就袁胖子幾人的實力來說,只是一個溫良就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加上這些試煉者……
好在溫良似乎並未注意這邊,否則就憑他們幾天前的小過節,他們想跑都難。
蘇浩幾個人小心控制著自己的腳步,不敢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以免招惹遠處溫良的注意,慢慢往後退開了。
“呼哧呼哧……”蔡清大口喘著氣,拍拍胸口,頗具規模的胸部波濤顫抖,惹得黑小子眼睛都直了。
面對絕望者的壓力,確實讓這一小隊人受到了不少驚嚇。此時,蔡清擺出一副眼淚巴巴惹人可憐的樣子,問蘇浩道:“蘇兄,現在該怎麼辦?”
蘇浩暗中咬了咬牙。
不願讓自己自信、睿智的形象破壞,蘇浩努力擺出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無所謂道:“這事很正常,頂級試煉者的位置幾乎不可預測,這邊有一個也很正常。不過,既然試煉第三階段已經開始,那麼想來他也正到處找那名魔宗強人,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咱們只要等他離開,就可以找機會……”
蘇浩在蔡清的崇拜眼神中侃侃而談,儘管蔡鵬對兩人越發肆無忌憚的眉目傳情很是惱火,但礙於情勢,也只能一副不情願地跟隨眾人緩緩後退,往溫良背面遠遠離去……
“蘇兄,旁邊這隊伍人數是不是太多了,怎麼辦?”再次遇到一個人數眾多的隊伍,蔡清習慣性的問著蘇浩。見蘇浩沒有說話,抬起頭的她卻突然發現,此時蘇浩正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副見鬼的驚駭摸樣,儘管努力保持平靜,雙腿卻已經開始顫抖!
這讓蘇浩身後的幾人都變了臉色,要知道即使剛剛撞見頂級試煉者溫良,他也沒這般反應。
蘇浩身後的這些人當然不會理解,當蘇浩看見這個身披土黃色符文魔衣的身影之時,心中是多麼的震撼和恐懼!一年前,當蘇浩第一次離開蘇家莊,本想著天大地大任我逍遙,然後……
這一切的夢想,都被與眼前這個身繞同樣符衣的魔宗強者毫不留情面的摧毀了。
雖然眼前這個魔宗修士無論符文魔衣的璀璨程度還是複雜性,甚至是氣勢上,都都遠遜色於在馬家莊遇到的那魔宗修士,但似曾相識的身影還是讓他心底那一串噩夢般的回憶再次翻騰而起。
蘇浩不知道自己現在臉色多麼蒼白,滿頭的虛汗唰唰直流,只是緊握著無法控制、不斷抖動的手,此時他中午知道溫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片區域,原來他是衝著這第三階段目標而來。
“跑!”
蘇浩厲聲叫著,聲音中充滿了驚慌失措甚至隱隱帶著一絲絕望。
其餘五個人二話不說轉身便逃,無論對蘇浩是何想法,他們對他的實力和判斷卻絕不會懷疑。
另一邊,渾身符文魔衣閃耀的蒼正眯著眼看著奔逃的幾人,卻沒有一絲其他動作,對於這些符宗修士,他當然恨不得殺之兒後快,但……
嘴角翹起笑了笑,蒼“不經意”間向遠處一片密林撇了一眼,裝作漫無目的四處遊蕩,但身上的符文魔衣光芒卻是越來越亮。
兩天後深夜,朦朧的月光灑在大地。
蘇唐行走於萬木秘境,身上濃烈的試煉氣息除了偶爾發生了幾次不自量力者的挑釁外,幾乎無人敢惹。
只是他此時卻沒有一絲高興的心情,無人敢惹並非實力真這麼強大了,而是沒有遇到那些真正的強者,他已經從其他試煉者口中得知,那幾個頂級試煉者前日已被那魔宗修士一戰而敗。
若說此事與他關係尚不算大,那麼魔宗修士將他計劃中的符陣佈置地點搶先佔據,對他的影響就極大了。
沒有符陣,以蘇唐現如今的實力也就頂多能從軒轅子明手中保全自身,想要對抗根本不可能,除非他立馬領悟一個顯形級法術,而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單槍匹馬與那魔宗修士對抗,與蘇浩相同,對於那些強大的魔宗修士,他心裡的畏懼也一點不少。
所以,無論是為了尋找蘇浩袁胖子幾個同伴,還是為了聯合其他強大試煉者,他都只能先在這附近尋覓觀察。
大約是由於附近有魔宗修士存在,距離山坡那邊不遠的這些試煉者幾乎少有相互衝突的時候,對於蘇唐的窺探也多帶著警惕的目光而不是選擇戰鬥。
突然,蘇唐臉上飄過一絲喜悅,隨即馬上驚詫自語道:“黑小子撩妹能力滿分啊,這才多長時間就你儂我儂的了,難道蔡鵬就不管管?”
疑惑剛起,他就看到滿臉怒色的蔡鵬正四處尋找著什麼。
蘇唐快步走到他身邊打聲招呼,立馬將這個健壯的漢子下了一跳,隨後便驚喜地拉著他往一處營地而去。
蘇唐邊走邊不經意間看了眼蘇浩蔡清約會的小溪岸邊,心中嘆道:大侄子,叔能幫你的就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