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沒有國王的御前會議,阿爾薩斯一打七!(1 / 1)
“阿爾薩斯·蘭尼斯特?”
國王勞勃·拜拉席恩端坐於獨屬他的鐵王座之上,嗤笑一聲,放下手中泰溫的推薦信,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下方那個英俊的金髮少年。
“是的,國王陛下。”
阿爾薩斯表現得不卑不亢,饒有興致地端詳著對方極度凹陷的黑眼圈,心道這位維斯特洛的七國共主昨晚大概不知道又臨幸了多少女支女。
勞勃扭動著自己的大屁股,從王座緩緩站起身,曾經精壯無比的魁梧身軀,如今已經變得肥碩不堪。
好在他發福之後,從不臨幸自己的王后,不然以瑟曦的小身板,恐怕難以承受住這肥豬一般的碾壓。
“親愛的國王陛下。”
勞勃還未從昨晚的宿醉清醒過來,勞勃就再度拿起自己右手的葡萄酒瘋狂灌入口中,他嘴皮子動得飛快,嘴裡飛出不少唾沫星子,大聲重複起泰溫信中的內容:
“我的小兒子阿爾薩斯·蘭尼斯特勇武過人,頭腦精明,是都城守備隊司令官的不二人選。”
“相信他能夠在您前往臨冬城的時候,很好地護衛君臨的安全。”
他越說越大聲,最後一個字落下時,竟激動地將手中的酒杯大力貫在地上。
“又一個蘭尼斯特。”
勞勃肥臉通紅,不知道是氣得還是酒勁上湧,伸出右手顫抖地指著傲立大殿中央的阿爾薩斯:
“我的王后是蘭尼斯特,我的御林鐵衛是蘭尼斯特,如今連金袍子的指揮官都要變成蘭尼斯特了!”
“怎麼,君臨已經被蘭尼斯特包圍了嗎?”
“去他媽的蘭尼斯特!”
“依我看,乾脆讓提利爾家把族語也讓給蘭尼斯特算了,你們才是真正的生生不息!”
“這麼想保衛你們的國王,要不然這個王位還是讓給蘭尼斯特來坐吧!”
勞勃越說越激動,在如此公共的場合毫不掩飾自己對蘭尼斯特的厭惡,連帶著身邊的瑟曦和詹姆都罵了進去。
如果不是小惡魔惦記著窯子裡那些失足婦女,並沒有跟著一起過來,恐怕勞勃會更生氣。
“勞勃!”
坐在勞勃身邊的瑟曦再也忍不了了,頓時拍案而起,怒視著自己醉醺醺的丈夫,一個字一個字地沉聲道:
“你喝醉了!”
接著轉過頭,向一身白袍白甲,似乎忠心耿耿守候在階梯前的詹姆發號施令:
“詹姆,作為御林鐵衛,我想你應該守護國王回他的寢宮休息。”
接到命令道的詹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瑟曦,似乎帶著些不甘,但這畢竟又是他的職責,只得不情不願地回答道:
“遵命,我的王后。”
他左手握住劍鞘,快步走到國王身邊,強有力的右手緊緊托住勞勃粗壯的手臂:
“陛下,您確實喝醉了,請跟我走吧。”
“怎麼,現在連我幾時上床都要你們蘭尼斯特來做主了嗎?”
勞勃大聲怒吼著,刺鼻的酒氣瘋狂湧入詹姆的鼻腔內,連帶著唾沫噴了他一臉。
詹姆並未說話,只是默默地架著已經明顯有些站不穩的勞勃,向他的寢宮走去。
“七神啊!”
意識已經都不太清醒,只能任由詹姆拖著自己走的勞勃,此時如同發起酒瘋一般,仰天大呼:
“我詛咒你們蘭尼斯特全都下七層地獄!”
隨著兩人遠去,勞勃的怒吼聲也逐漸變小,最終消失在大殿中。
這仿若街頭潑皮罵街一般的鬧劇,大殿中的眾人全都選擇視若無睹,彷彿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
“對不起,阿爾薩斯。”
等到大殿徹底安靜下來之後,臉色鐵青的瑟曦才稍微緩和了一些,碧綠的眼眸春意盎然地看向阿爾薩斯,誠懇地向他致歉:
“勞勃國王剛剛死了首相,心情一直不太好。”
“沒關係,我的姐姐。”
阿爾薩斯神色如常地回答,卻巧妙地避開了瑟曦火熱的視線,不與其有任何眼神交流。
她和詹姆的奸·情,在蘭尼斯特根本基本可以算得上是半公開的秘密。
對於這個對蘭尼斯特族人有著特殊感情的姐姐,阿爾薩斯總是一副敬而遠之的態度。
“關於阿爾薩斯就職都城守備隊司令一事,各位可還有什麼異議?”
見阿爾薩斯不理會自己,瑟曦也清楚這裡不是適合調情的場合,轉而大聲詢問起大殿內眾人的意見。
“王后陛下。”
似乎並不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作為財政大臣的貝里席首先跳出來發言。
他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不復先前在跳蚤窩的狼狽模樣,恢復了往日翩翩有禮的風度。
只是貝里席的眼神中藏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根本逃不過阿爾薩斯的眼睛。
“我認為,即使有泰溫公爵的舉薦,阿爾薩斯大人也勇武過人,但是畢竟年紀還是太小了,如此年輕的都城守備隊司令恐怕難以服眾。”
貝里席眯著眼,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堂而皇之地闡述起自己的觀點:
“而且,王后陛下別忘了,如今的都城守備隊指揮官——傑諾斯·史林特司令可正值壯年,如果讓阿爾薩斯大人就職,傑諾斯司令恐怕心裡不服吶。”
一席話有理有據,讓瑟曦也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她只得轉頭問向貝里席身邊的光頭:
“瓦里斯大人,您的意見呢?”
王后的問話傳來,瓦里斯趕緊急忙站出來,他雙手揣在袖子裡,圓滾滾的光頭自帶著些許的喜感,彷彿應該當一個弄臣,而不是情報總管。
“王后陛下,我認為貝里席大人的確言之有理。”
作為太監裡的異類,瓦里斯將秩序和平衡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如今泰溫竟然想要將君臨的治安大權攬入蘭尼斯特懷中,他自然是要阻止的。
“傑諾斯·史林特大人任都城守備隊司令多年,一直兢兢業業,君臨的治安也並沒有出過什麼亂子。”
“就這樣輕易卸下他的職位,我想有失王國體面...”
“行了,你別說了。”
瓦里斯的話還沒說完,瑟曦便不耐煩地出口打斷了他。
“派席爾大學士,我想聽聽您的想法。”
大學士派席爾是一個頭發胡子都已花白的老者,一向與蘭尼斯特親近的他此時成了瑟曦在這御前會議中唯一的指望。
只見他顫顫巍巍地走了兩步,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一般,用含糊不清的額口齒回答道:
“王...王后陛下。”
“縱觀維斯特洛的歷史,的確也沒有十四歲便任職都城守備隊司令的先例。”
就在瑟曦逐漸失望的眼神中,派席爾卻又再度開口:
“不過,老朽認為。”
“若是阿爾薩斯大人果真勇武過人,不妨在不久後的比武大會上試一試。”
“如果阿爾薩斯大人能夠在比武大會上拔得頭籌,贏得七國第一勇士的稱號,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出任都城守備隊司令,我想傑諾斯司令官也不會有什麼怨言。”
“老狐狸。”
阿爾薩斯看著老態龍鍾的派席爾,心中不禁一陣誹腹。
以他毒辣的眼光,哪裡看不出來這個老傢伙身體相當健康,甚至超過一般的普通年輕人。
明明可以正常地說話走動,卻裝出一副垂垂老耄的模樣,就是為了讓別人對他無法產生警惕。
而此時見終於有人力挺自己,瑟曦這才眼前一亮,滿意的點點頭:
“阿爾薩斯。”
她緩緩起身,完全無視了保持反對意見的貝里席與瓦里斯,端坐在屬於勞勃的鐵王座上,明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你可否有信心拿到比武大會的第一名?”
“當然!”
阿爾薩斯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知道阿爾薩斯實力不俗,連詹姆都曾經敗在他的手下,瑟曦也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法,旋即立刻準備大聲宣佈:
“那好,我宣佈御前會議解...”
“王后陛下!”
話還沒說完,卻只聽見阿爾薩斯大聲打斷了她:
“比武大會至少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維斯特洛所有的貴族騎士們幾乎都會來到君臨。
“我非常質疑以傑諾斯司令官的能力,能否在如此複雜的環境下維護好君臨的治安。”
“我有更快的方法證明自己的實力!”
阿爾薩斯語出驚人,身上散發出強大且自信的氣息,引得在場所有人都向他側目。
瑟曦更是被阿爾薩斯的霸氣完全吸引,看向他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那麼,阿爾薩斯,你的方法是什麼呢?”
輕輕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在鐵王座上不斷地摩擦,瑟曦已經開始想象自己坐在阿爾薩斯大腿上的感覺,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很簡單。”
阿爾薩斯目光猶如利劍一般,看向一直默默守在瑟曦身旁,腰間別著長劍的白袍白甲的老者:
“巴利斯坦爵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御林鐵衛一共是七人,對吧?”
“沒錯,阿爾薩斯大人。”
老者的聲音富有磁性,一頭白髮配上散發著憂傷氣息的藍色眼眸,俊俏面容加上優雅的氣質,直到現在依然是君臨無數貴婦們的夢中情人。
這就是如今的御林鐵衛隊長,人稱“無畏的巴利斯坦”!
他身材高大,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身體依舊健壯,以他的實力,沒有人會懷疑即使在這個年紀,依然能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一切妄圖傷害國王的宵小。
似乎猜到了阿爾薩斯的想法,已經很久沒有戰意的巴利斯坦此時竟然久違地興奮起來。
“巴利斯坦爵士,您是我非常敬重的前輩。”
阿爾薩斯的笑容如春日的朝陽一般燦爛,他右手握拳緊貼胸前,優雅地向身前的老人施了一禮:
“在明日勞勃國王醒酒之後,我希望您能夠召集所有御林鐵衛。”
“在七神的見證下,當著所有君臨貴族的面,與我來一場正面比試!”
“如果我能夠戰勝七個御林鐵衛,應該沒有人會質疑我能夠拿到比武大會第一的實力。”
“對吧?”
巴利斯坦猛地瞪大了雙眼,猶如沉睡的猛獸被突然驚醒一般,湛藍的眸子看著眼前這個彷彿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很好,我很久沒有遇到如此有鬥志的年輕人了。”
“哈哈哈,阿爾薩斯·蘭尼斯特,你的勇氣令人欽佩。”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這位曾經的七國最偉大的騎士對阿爾薩斯展現出濃厚的興趣:
“不過御林鐵衛可是有足足七個,你打算帶多少人呢?”
話音剛落,大殿中的眾人只覺得一陣寒意襲來,阿爾薩斯金色的眼眸中竟然露出些許寒霜。
彷彿有一股無形且強烈的霸氣,自大殿最中央的這位少年向四周散發而去,好像此刻他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主角。
“不用帶人。”
阿爾薩斯輕描淡寫地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狂妄的話語從他的嘴裡說出,卻又是顯得如此的理所應當:
“我一個人,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