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離開君臨的財政大臣,血港鬼影傳說的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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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女支女們的表演,貝里席大人很喜歡。
但是被人從睡夢中用匕首叫醒,貝里席大人很不高興。
沒錯,把信寄出去的財政大臣本以為萬事大吉,準備明天就和小惡魔談判,讓他寬限幾日。
甚至睡前還很有興致地看了一場手下女.優們的精彩表演。
但是半夢半醒之間,只感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喉嚨上,那冰涼的觸覺將他直接驚醒。
“放輕鬆,我的朋友。”
不愧是從不起眼的小家族爬到權力巔峰的男人,即使面臨著死亡的威脅,貝里席依舊一臉淡定。
心裡卻是把守衛們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如果你需要錢的話。”
貝里席神色如常,就好像在招呼遠道而來的客人一般:
“牆壁的夾層裡面有一個箱子,裡面放著不下五千金龍。”
“這些錢足夠你在別的地方當一個富家翁,舒服地過上幾輩子了!”
“呵呵...”
本以為對方是求財而來的貝里席,卻只聽到一陣猶如死亡一般刺耳的沙啞笑聲:
“錢財於我毫無用處,貝里席大人。”
“請您跟我走一趟吧,我家主人有請。”
冰冷匕首稍稍鬆開了些,貝里席僵硬的脖子才得以活動。
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向來者,隱藏在兜帽下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
“不用白費力氣了。”
彷彿對貝里席的想法心知肚明,沙啞的聲音再度出口提醒道:
“如果我不願意,你永遠也看不清我的長相。”
匕首再度抵上後背,尖銳的觸感讓貝里席根本不敢動彈,只得乖乖聽從對方的命令,穿好鞋子走出了自己的臥室。
此時正值深夜,寂寥的街道上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在對方的挾持下,貝里席趁著夜色緩緩向紅堡的方向走去。
腦子裡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些線索,可對方的匕首一直抵在自己的腰間。
每當他想到開口的時候,衣服就會瞬間被劃出一個洞,只能一路上默不作聲,任憑對方的擺佈。
不知走了多久,貝里席已經能夠清楚地聽到海浪的聲音。
抬頭望去,一個提著燈火的身影在海邊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我已經遵照您的吩咐把人帶來了,主人。”
來到人影跟前,身後尖銳的觸感瞬間消失,彷彿根本不害怕他逃跑。
或者說,他根本跑不掉!
“乾的不錯,派克。”
熟悉的聲音傳來,貝里席不可置信的向前走了兩步,直到燈火能夠映照出對方的臉,他才失聲大呼道:
“阿爾薩斯,竟然是你!”
“噓~”
手指放在唇邊輕噓了一聲,伴隨著燈火向上提起,貝里席這才發現,阿爾薩斯金色的頭髮如同挑染一般,已經有四五縷變成了純白的顏色。
“貝里席大人,你最好還是小聲點。”
原本和藹、溫柔、善良的少年,此刻臉上卻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大海不會將您淹沒!”
“阿...阿爾薩斯大人。”
不知為什麼,看到此刻的阿爾薩斯,貝里席心中升起一股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不是源於怯懦,也不是源於畏懼,而是一種直面死亡的顫慄!
“我過幾天就能夠湊到足夠的錢了,您完全沒必要這麼晚讓人把我叫過來的。”
似乎連牙齒都在打架,貝里席戰戰兢兢地冒出這麼一句話,只求對方只是為了錢財而來。
不過阿爾薩斯註定要讓他失望了。
“砰!”
一個人形物體被拋到身前,在阿爾薩斯的示意下,貝里席畏畏縮縮地湊上前。
亞恩死得不能再死的熟悉面龐,讓貝里席頭皮一陣發麻。
“這個傢伙背叛了您,貝里席大人。”
阿爾薩斯冰冷的聲音傳來,彷彿為他做了一件好事:
“妄圖用三萬金龍收買我的哥哥,讓他在國王面前揭發您貪贓枉法的事實。”
“可他忘了,蘭尼斯特並不缺錢。”
“真是個愚蠢的傢伙,不是嗎?”
珠玉在前,面對阿爾薩斯嘲諷一般的詢問,貝里席也只得咬著牙瘋狂點頭:
“真是太感謝您了,阿爾薩斯大人。”
“背叛者本就應該受到懲罰!”
“多虧了您的仗義出手,不然我還被這個傢伙矇在鼓裡呢。”
接著趕緊拍著胸脯表態道:
“請您放心,我已經給谷地去信了,一定能夠償還欠提利昂閣下的所有債務!”
“請您一定要相信我!”
面臨死亡的威脅,即使狡詐猶如貝里席這樣的人,也猶如在貓爪下的老鼠一般,用盡渾身解數只求得以生存。
“我說過了,蘭尼斯特並不缺錢。”
“您的記性似乎不太好。”
一股寒意從頭到腳升起,貝里席如墜冰窟愣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沒關係,阿爾薩斯大人。”
貝里席此刻都快要哭出來了,自從出生以來,他還從未體會過這種連靈魂都似乎被操縱在別人手裡的感覺:
“您儘管說,只要我所擁有的東西,全部都可以拿去。”
“只求您放我一條小命...”
“哦~貝里席。”
“貝里席!”
如同死神在呼喚一般,阿爾薩斯的嘴裡一直重複著貝里席的名字:
“你剛才也說過了,背叛者應該受到懲罰。”
“那麼...”
“背叛王國的人,又應該承受怎樣的懲罰呢?”
貝里席瞳孔微縮,似乎想到了什麼,旋即又故作無辜地聳了聳肩膀:
“阿爾薩斯大人,我不明白您在說些什麼。”
“呵呵呵~”
放下手中的燈火,阿爾薩斯緩步向貝里席走來,死亡騎士的步伐在喧囂的海潮聲中清晰可聞:
“里斯之淚。”
惡魔的低語在貝里席耳邊輕聲響起,直擊他的心靈。
一直緊繃的神經此刻終於斷了,心知無法抵賴的貝里席如同認命一般攤了攤手:
“亞恩那個該死的傢伙,我就知道他根本靠不住。”
“沒錯,瓊恩·艾林的死的確是我造成的。”
爽快的承認了自己的罪行,貝里席此時卻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不過,阿爾薩斯大人。”
“這件事與蘭尼斯特也脫不了干係。”
雖然很不厚道地給凱特琳寫過信,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瑟曦的身上。
但貝里席依舊堅定地認為,在這件事上,他和蘭尼斯特同屬於一根繩上的螞蚱。
一旦喬弗裡的身世被洩露出去,恐怕七國將會再度陷入戰火之中。
所有的公爵家族都會在勞勃的號召下,以正義之名聲討蘭尼斯特。
即使蘭尼斯特在泰溫的領導下如日中天,也無法在整個維斯特洛的圍攻中儲存下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貝里席。”
出乎他的意料,阿爾薩斯對這件事情完全瞭如指掌,卻依舊還是一副毫不在乎的表現:
“別以為你拙劣的手段能夠威脅到我。”
有力的大手拍在肩膀上,貝里席只感覺自己的半邊身子似乎都被凍僵了。
“我可以保證,在勞勃知道喬弗裡的身世之前,你的屍體,包括靈魂都將在維斯特洛永遠消失!”
“阿爾薩斯大人!”
對方詭異的手段讓貝里席有些膽寒,即使遠在狹海對岸的男巫們,也從未聽說過擁有這樣的能力。
“您到底想要幹什麼?”
“很簡單。”
一張羊皮紙被扔到貝里席面前:
“簽下這個東西,坐上船離開君臨城。”
“今晚你可以活下來。”
貝里席這才注意到,原來早已有一艘小船停靠在岸邊等著自己。
“親愛的國王陛下。”
財政大臣顫抖的雙手拿起羊皮紙,緩緩念出上面的內容:
“比武場上的賭博,是一個無比錯誤的決定。”
“在輸給提利昂閣下一百一十六萬金龍以後,我破產了。”
“一個已經破產的人,無法再勝任王國財政大臣這個職位。”
“提利昂閣下出身於富有的蘭尼斯特,同時也是一個非常睿智的人,我相信他一定能夠更好地為國王陛下管理財富。”
貝里席的手緩緩放下,他再也無法保持優雅,歇斯底里地不甘怒吼道: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目的!”
“王國財政大臣的位置?”
“沒關係,你不願意籤也可以。”
阿爾薩斯的語氣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
“派克,送貝里席大人上路吧。”
話音剛落,一道匕首破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貝里席趕忙身子向下一躲,幾根髮絲順著腦袋飄落而下,驚出了他一身冷汗:
“等等,我籤!”
眼見派克並沒有停手的意思,雖然非常捨不得在君臨多年的佈置,但面臨死亡的威脅,貝里席還是趕忙大聲制止。
在阿爾薩斯與派克冰冷的目光下,曾經的財政大臣乾脆利落地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阿爾薩斯大人,恭喜您。”
“君臨已經幾乎盡屬蘭尼斯特之手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您一句。”
故作瀟灑地登上船,貝里席面向君臨城,有些不捨地看了一眼自己夢開始的地方:
“雖然有我的親筆信,但是勞勃是不會就這麼將財政大臣的位置交給小惡魔的。”
“畢竟,君臨的蘭尼斯特實在是太多了。”
“到時候,您可能還得親自來請我回來呢!”
“不勞您費心了,貝里席大人。”
看著逐漸離開海岸的船隻,阿爾薩斯如同向老友道別一般:
“再見吧。”
小船向海中緩緩駛去,在黑夜中不一會便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跟上他,派克。”
一股帶著死亡氣息的精純能量灑在派克身上,死亡騎士對貝里席的生命發出了最後通牒:
“我只答應他活過今晚。”
“桀桀桀...”
“謹遵您的吩咐,主人。”
在派克沙啞的獰笑中,身軀逐漸化作虛無,趁著月光向不遠處的小船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