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負債王——勞勃·拜拉席恩一世！（1 / 1）
“七神在上，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勞勃原本睡眼惺忪地坐在自己的鐵王座上，突如其來的大新聞讓他瞬間清醒。
看著下方昨天才剛剛認命的年輕的都城守備隊司令官，他佈滿血絲的雙眼充滿了疑問的神色：
“阿爾薩斯司令官。”
揮舞了兩下手中的羊皮紙，勞勃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請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噢，親愛的陛下！”
“您知道的，您的財政大臣一直都有有各種理由開各種盤口的習慣。”
“憑藉著這些骯髒的手段，他在君臨這些年賺了不少錢。”
“但是，天下又哪有穩賺不賠的賭博呢？”
說到這，來自蘭尼斯特的少年一臉無辜，表情甚至有些低落，彷彿他才是貝里席跑路的受害者：
“今天早上我和提利昂正準備上門去索要屬於我們自己的金龍，在貝里席大人家中卻只發現了這封信。”
“說起來，我們直到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拿到呢。”
阿爾薩斯天衣無縫的回答讓勞勃眼角不由得抽了抽，他雖然好色貪杯，疏於政務，但他並不是一個愚蠢的國王。
不管是貝里席不告而別的突然失蹤，又或者是信中幾乎是指定了自己接班人一般的推薦，處處都透露著陰謀的味道。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勞勃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神色，原本緊張的神色緩和了下來，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哈欠：
“算了，王國不能一天沒有財政大臣。”
“我看貝里席的推薦也有些道理，至少蘭尼斯特在管理錢財方面確實很有一套，不如就...”
“可是，陛下。”
眼見勞勃這麼容易就打算鬆口，瓦里斯晃著自己的大光頭走上前來：
“貝里席大人的不辭而別實在是太過於蹊蹺，財政大臣的職位又是如此的重要，您要不要再好好考慮一下。”
之前勞勃有句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國王的身邊已經太多蘭尼斯特了。
御前會議即將被安插一名蘭尼斯特進來，一直信奉平衡與秩序的情報總管，實在是不能眼睜睜看著蘭尼斯特打破這份平衡。
“看在七神的份上，瓦里斯！”
似乎並不明白他的意思，揉了揉眼睛，國王擺出一副厭煩處理政事的樣子，無所謂地擺擺手：
“明天就要啟程去臨冬城了，讓你的國王好好睡一覺吧！”
看著勞勃不耐煩的樣子，瓦里斯還想說什麼，卻被他直接打斷：
“就這麼定了，在我從臨冬城回來之前，就由提利昂暫代財政大臣這一職務。”
“作為情報總管，瓦里斯。”
“你就在君臨替我盯著提利昂，看看他是否擁有符合一個財政大臣的能力。”
似乎比蘭尼斯特更加著急讓小惡魔上位，扔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勞勃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不過看他的方向，應該不是去寢宮。
“有點不對勁啊。”
經歷過太多勾心鬥角的阿爾薩斯，也從勞勃的反應中品出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原本那麼討厭蘭尼斯特的他，竟然這麼痛快就將全國的財政大權交給了小惡魔，這太過於反常了。
一邊思考著一邊向殿外走去，卻不想被一個鋥光瓦亮的腦門攔住了去路。
“阿爾薩斯大人，我得提醒您一件事。”
國王最後的反應讓瓦里斯也有些回過味來，他趕緊攔住阿爾薩斯，希望向他道清利害關係：
“財政大臣這個職位，可不好做吶。”
瓦里斯臉上帶著些許習慣性的諂媚，在他早些年的行竊乞討生涯中，這樣的表情總會讓別人對他掉以輕心。
“瓦里斯大人，請您有話直說。”
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大光頭，阿爾薩斯不知道對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剛才還竭力勸說勞勃好好考慮一下，現在就立刻跑到他面前來，一副為自己考慮的樣子。
“您恐怕不知道。”
嘆了一口氣，瓦里斯帶著有些悲天憫人的語氣說道：
“國王陛下雖然在戰場上所向無敵，但是對於金錢這方面一向是沒有什麼概念。”
“這些年來，他花錢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連坦格利安留下的龐大財富，都無法支撐他的揮霍。”
“據我所知，如今的王室已經欠下了六百萬金龍的鉅額債務！”
“六百萬金龍！”
阿爾薩斯發出一聲驚呼，即使是生長在蘭尼斯特的他也沒見過如此龐大的數額，這幾乎已經足夠支撐一場大的戰役了！
“是向蘭尼斯特借的嗎？”
沒想到這個不靠譜的國王竟然懷著這樣的心思，終於明白過來的阿爾薩斯帶著篤定的口氣追問道。
“蘭尼斯特家三百萬，鐵金庫三百萬。”
身為情報總管，瓦里斯對國王所欠下的債務如數家珍：
“另外，還欠著教會九十萬金龍，一共是六百九十萬。”
“所以，我希望您能夠三思。”
“如果提利昂閣下成為財政大臣，我想蘭尼斯特恐怕一分錢都拿不到。”
雖然小惡魔上臺，能夠極大地緩解王室的債務危機，但相比較起讓蘭尼斯特加入御前會議來說，所能夠產生的變數根本不值一提。
瓦里斯相信，這樣的一個燙手山芋，即使蘭尼斯特也不敢輕易接下。
自信地看向阿爾薩斯，卻撞上了對方睿智的眼神，似乎將自己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多謝您的提醒，瓦里斯大人。”
“不過，我同樣想要告誡您一句，請不要妄圖插手蘭尼斯特的事情。”
感到一陣熟悉的亡靈氣息傳來，阿爾薩斯直接轉身向外走去，只留給瓦里斯一個帶著些許寒意的警告：
“蘭尼斯特並不在乎錢。”
......
“事情辦妥了嗎？”
回到自己的住所，空無一人的房間中，阿爾薩斯彷彿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地問道。
“當然，我的主人。”
隨著沙啞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響起，派克有些削瘦的身影逐漸顯現出來。
“我們的財政大臣，已經非常安詳地去見七神了。”
看著眼前單膝跪地的派克，阿爾薩斯非常滿意這位有些特殊的手下的辦事效率。
按理說，將出賣靈魂給巫妖王的人類成為侍僧之後，需要透過犧牲自己來成為一個無法攻擊的陰影。
他們將作為巫妖王的眼睛，替他監視著這個世界。
但是不知道是穿越造成了自己能量的變異，還是由於派克自身的特殊，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平民打破了一直以來的傳統。
他可以自由地在陰影和實體中來回切換，並且能夠展現出半陰影的姿態！
這樣特殊的能力，讓派克得以在黑暗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敵人，成為整個維斯特洛最無解的暗殺者！
看到阿爾薩斯露出滿意的笑容，派克的內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作為維斯特洛大陸的第一個不死族單位，阿爾薩斯的意志，就是他前進的方向。
“我留下了這個，主人。”
在胸前摸索一陣，派克掏出了貝里席還帶著血的臉皮，彷彿邀功一般拿到阿爾薩斯面前晃悠著：
“我想，這個東西以後對您應該會有用。”
“乾得很不錯，派克。”
對於手下的勤勉，阿爾薩斯也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褒獎：
“留下它吧，作為你的第一次戰利品。”
得到主人的認可，派克小心翼翼地將臉皮收好，如同對待一件十分珍貴的寶物一般。
“你想回家嗎，派克？”
緩緩走到窗前，呼吸著帶著鹹味的海水氣息，阿爾薩斯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話。
“家？”
眼中露出一絲茫然，派克搖了搖頭，隨後又堅定且狂熱地回答道：
“主人，自從珍妮死後，我就已經沒有家了。”
“有您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派克的回答讓阿爾薩斯發出一聲輕笑，走到派克身邊，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知道的，我說的不是這個家。”
“主人，您是說？”
有些愕然地抬起頭，正好迎上阿爾薩斯溫和的笑容。
“沒錯，派克。”
阿爾薩斯微笑地攤開手，一股精純的幽藍能量在他手中緩緩凝聚。
在派克懷念的眼神中，逐漸變幻成一座小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