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蘭尼斯特的“遊戲”(1 / 1)
(被改了很多,有些面目全非了,晚上我再儘量修改一下,讓大家儘量能看)
瑟曦的心情很不錯。
嗯,相當不錯。
對於這位沉醉於權力與肉慾之中的王后來說,沒有什麼是比一個無比耀眼的蘭尼斯特更吸引她的了。
自從在比武場看到阿爾薩斯一挑七還贏了的霸氣身姿之後,她只要一想到那個英俊無比的少年,就會不自覺得流...口水。
甚至於這兩天在跟詹姆的纏綿之中,每次都會不自覺地撥出阿爾薩斯的名字。
此時,這位曾經的七國第一美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對著一面碩大的全身鏡欣賞起自己傲人的身材。
鏡子是她今天下午才找人搬來的,畢竟據提利昂說,阿爾薩斯至今還沒有享受過男女之歡。
她想要好好紀念下這美好的一晚。
不得不說,曾經被稱為七國第一美女,瑟曦確實擁有迷倒任何男人的本錢。
她肌膚白皙,如同北境終年不化的冰雪,身上紅色的輕紗完全遮掩不了傲人的曲線,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絲神秘的美感。
滿意地看著自己胸前雄厚的資本,瑟曦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面對如此美好的身體,她實在想不出阿爾薩斯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手指輕輕劃過肌膚,幻想著英俊的金髮少年已經在觸控自己,美麗的王后竟然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呻吟。
“咚咚咚...”
淺淺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正沉醉於幻想中的瑟曦。
“王后陛下,阿爾薩斯司令官到了。”
“讓他進來。”
隨著侍從的輕聲呼喊,瑟曦趕緊調整了一下姿勢,右手托腮,側臥著面對門口,儘量讓完美的曲線暴露在外。
門被輕輕推開,侍衛並沒有進來,只有阿爾薩斯挺拔的高大身影出現在門口。
看著眼前旖旎的景色,阿爾薩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雖然知道她很飢渴,但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寢宮勾引自己。
太不像話了。
“艾爾,過來坐。”
瑟曦微笑著拍了拍面前的位置熱情邀請道,一雙碧綠的眸子含著春意看向阿爾薩斯,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阿爾薩斯看她這副做派,料想今天應該是要吃定自己了。
不過他倒也絲毫不露怯,畢竟堂堂洛丹倫的王子,什麼場面沒見過。
瀟灑地大步向前,伸出腿搭在床上便一屁股坐在瑟曦身邊:
“瑟曦。”
阿爾薩斯眼中滿是少年的單純,似乎對很少見到的她很是想念:
“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噢,艾爾。”
瑟曦順勢把頭伸到阿爾薩斯的大腿邊,聞著少年身上獨特的氣息,眼神逐漸迷離。
她再度緊了緊兩條修長的大腿,將腦袋墊在對方的腿上,抬起頭,眼裡含著水霧:
“自從你來到君臨之後,我們兩個還沒有好好聊聊天呢!”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念我嗎?”
瑟曦臉色紅潤,彷彿少女一般在阿爾薩斯的懷中嬌嗔。
面對這無比誘人的一幕,阿爾薩斯彷彿也難以抵抗,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低下頭湊到瑟曦的耳邊:
“怎麼會呢,我可是十分的想念你呢。”
“噢,艾爾。”
這一班真誠的話語讓瑟曦心怦怦直跳,整個人都被幸福的感覺所包圍,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和詹姆初嘗禁果的時候。
雙手趁勢環抱著阿爾薩斯的脖子,一雙水潤的紅唇緩緩湊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對方撥出的氣息。
“說到想念。”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阿爾薩斯彷彿想到了什麼,徑直站起身躲過了瑟曦的致命一擊,讓她撲了個空。
“我剛才來的時候碰到詹姆了。”
阿爾薩斯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連帶著聲音都沉悶了不少:
“我很熱情地跟詹姆打招呼,不過他好像心情不太好,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今天為了你把他拒絕了!”
眼看到嘴的鴨子飛了,瑟曦心中一陣火大,卻又不敢把這話說出口。
皺了皺眉頭,但是職業素養高超的她仍舊繼續著嫻熟的表演。
端起床頭早已準備好的兩杯葡萄酒,熱情地遞到阿爾薩斯面前。
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薄紗也輕輕滑落下來,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出現在阿爾薩斯面前:
“今天是獨屬於我們兩敘舊的時間。”
“就不要提詹姆那個掃興的傢伙了,好嗎?”
“可是...”
阿爾薩斯緊皺著眉頭,眼神單純地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
“詹姆才是你‘最親近’的弟弟,不是嗎?”
阿爾薩斯故意把‘最親近’這三個字咬得很重,頓時引起了瑟曦的疑惑。
她抬起頭,正好撞上了對方犀利無比的眼睛,金色的瞳孔彷彿早已洞察一切。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瑟曦警惕地一把抓起薄紗披在身上,但是卻忘了近乎透明的輕紗遮掩不了一點:
“你和詹姆,我都是一視同仁的。”
“並不偏向於任何一方。”
“是嗎?”
聽著瑟曦蒼白的狡辯,阿爾薩斯這才饒有興致地打量起眼前的美好。
但他的眼神卻絲毫不帶一絲慾望,彷彿只是在看向一具冰冷的屍體:
“那麼,你和詹姆生的三個孩子,又該作何解釋呢?”
比眼神更加冰冷的話語脫口而出,頓時讓瑟曦碧綠的瞳孔瞬間張大,眼中的驚懼之色根本難以遮掩。
“你...你聽誰說的,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慌亂中的瑟曦再也無法保持優雅,原本清麗的嗓音竟然帶著一絲刺耳的尖銳:
“我和詹姆,我們是純潔的!”
“哈哈哈~”
看著瑟曦色厲內荏的表現,阿爾薩斯也覺得差不多玩夠了:
“我有眼睛。”
輕輕踱步走到床邊,指節有節奏地敲擊著床頭,每一次敲擊都彷彿敲在了瑟曦心中。
而阿爾薩斯篤定的話語,更是打破了她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
“不管是喬弗裡,還是彌賽菈亦或者是託曼。”
“他們金色的頭髮都過於耀眼了,瑟曦。”
“也只有勞勃那個神經粗大的傢伙,才會讓你們在他眼皮子底下活這麼久。”
不得不說瑟曦的心理素質確實好,隨著阿爾薩斯不屑的嗤笑,她原本慌張的神情竟然逐漸平復下來。
“你想要什麼,阿爾薩斯。”
既然話已經說開了,瑟曦也不再遮掩,攤開捂在胸前的雙手,警惕地盯著阿爾薩斯厲聲質問道:
“作為蘭尼斯特,我想你應該不會愚蠢到把這件事告訴勞勃吧?”
“當然。”
阿爾薩斯攤開手,帶著無所謂的平淡口氣,彷彿剛才自己說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實說,我對你和詹姆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只是請你不要一再邀請我參加你們無聊的‘姐弟遊戲’了。”
“你應該知道,作為剛剛上任金袍子司令官,我可是很忙的。”
“所以,看在所謂的七神的面子上,請你們饒了我吧。”
求饒的話語從阿爾薩斯口中說出,卻帶著根本不容置否的語氣。
相較於請求,更像是一種威脅,或者說...
命令!
“好,很好。”
瑟曦咬著牙,一雙眼睛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比喬弗裡大不了兩歲的少年,似乎今天才真正的第一次認識他:
“阿爾薩斯,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吶。”
隨即轉過身去,留給他一個皎好的曲線:
“你走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派人去找你了。”
“你知道嗎,瑟曦。”
臨走之前,阿爾薩斯嘆了一口氣,帶著有些遺憾的語氣勸道:
“其實,詹姆是很愛你的。”
“我看的出來,在他的眼中,除了你根本容不下任何人。”
伴隨著清脆的腳步聲,他走到門前,輕輕拉開房門:
“既然你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那就請你好好跟他走下去,千萬不要踏錯了前進的道路。”
阿爾薩斯的好言相勸卻並未得到回應。
眼見該說話的都說了,他也不再言語,只是搖了搖頭,瀟灑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阿爾薩斯。”
等到他走後,瑟曦才抓過神來,眼中的怒火好似要將整個房間都燃燒起來。
被拒絕的女人根本感受不到最後阿爾薩斯對她的善意提醒,滿腦子都是對方不屑的眼神。
她一把抓起酒杯,“啪”得一下砸在地上,鮮紅的液體頓時鋪滿了地攤,彷彿流淌的血液一般。
過了好久,瑟曦才緩緩站起身,走到鏡子面前,緩緩映照出她美麗的軀體。
原本應該非常美好的景色,此刻卻被她猙獰表情破壞地沒有一絲美感:
“這個該死的野種,拒絕我就算了,竟然還敢用我的孩子作為威脅。”
“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