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金袍子的劍術教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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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冬城。

凱特琳·徒利坐在床邊,藍色的眼眸中噙滿了淚水。

傷心與自責之色佈滿了她已略帶皺紋的眉眼,她無比憤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照看好這個淘氣的兒子。

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布蘭的額頭,他有著與她十分相似的容貌。

原本活蹦亂跳的小男孩就這樣如同死去一般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凱特琳的眼淚再度不由自主地滴落。

“噢,凱特。”

房門開啟,一個魁梧的黑髮灰眼男子出現在門口。

凱特琳的丈夫,臨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緩緩走入房內,先是溫柔地抱住凱特琳,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然後轉頭看向仍舊躺在床上的兒子,眼中同樣滿是憂慮。

“你應該休息一下,凱特。”

再度回到妻子身邊,輕輕摟著這個為他生育了五個子女的女人,總是一臉嚴肅的艾德臉上出現了難得的愛憐之色。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奈德。”

並沒有聽從丈夫的話,凱特琳只是輕輕地拭去淚水。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妹妹的丈夫,艾德的養父瓊恩·艾林死得不明不白,萊莎給自己的信中隱晦地提起是王后下的毒手。

原本遠離君臨的一家人在臨冬城過得好好的,可國王非要千里迢迢而來請艾德出山。

國王剛到君臨城,自己的兒子就出了這樣的意外。

而且好巧不巧,第一個發現布蘭的人,就是蘭尼斯特家的御林鐵衛,王后的弟弟,那個臭名昭著的“弒君者”。

這讓凱特琳不由得回想起妹妹萊莎信中的內容。

一連串的事情,讓這個堅韌勇敢的女人也一時間有些感覺胸中煩悶。

“你去跟勞勃說,我們就留在臨冬城,不去君臨,好嗎?”

在相處多年的丈夫面前,堅強的凱特琳終於展現出了自己柔弱的一面。

她帶著哭腔如同一個驚慌失措的小女孩一般,乞求著自己的丈夫不要離她而去。

“你知道的,凱特。”

面對愛人無助的請求,艾德此時心中猶如千刀萬剮,他又何嘗不想一直陪在家人身邊呢?

但是想起白天勞勃跟他說的話,以及入城時國王隊伍中遮天蔽日的紅底金獅旗幟。

饒是對政治不太敏感的他也察覺出了非常不對勁的意味。

“勞勃需要我。”

略顯慚愧地低下頭,堂堂臨冬城公爵,北境守護竟然不敢直視自己妻子的眼睛。

“勞勃需要你,可我們也需要你!”

面對丈夫毫不猶豫的拒絕,凱特琳顯得有些激動。

今天早上,瑟曦藉著看望之名前來,但她總覺得對方是想確認自己的兒子是否醒來。

右手顫抖地撫摸著艾德的臉龐,凱特琳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似乎只要他離開臨冬城,就再也回不來了一樣。

“我們是你的家人,奈德。”

輕輕在丈夫耳邊囈語著,希望他能夠改變主意。

可是,艾德的心中早已做出決定。

他無比愧疚地撫摸著凱特琳的後背,灰色的眼瞳緊緊盯著她,有些哽咽地開口道:

“你們是我的家人,但勞勃也是我的兄弟。”

“勞勃告訴我,君臨已經被蘭尼斯特給包圍了。”

“特別是他新任命的那個蘭尼斯特家的都城守備隊司令官,那可是個能夠單挑七名御林鐵衛的傢伙。”

“現在,恐怕只有我親自去君臨,就任國王之手才能幫助他。”

緩緩推開妻子,艾德走到布蘭身邊,俯下身子親吻了他的額頭。

看著依舊如同熟睡中的兒子,他似乎在安慰凱特琳,又似乎在安慰自己一般,喃喃自語道:

“放心吧,魯溫學士說他並沒有大礙,很快這個堅強的小傢伙就又會像強壯的小馬一樣,飛奔在北境的土地上。”

說完,艾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著丈夫離去的背影,凱特琳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君臨。

“嘶~”

躺在床上的西利歐緩緩睜開眼睛,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全身各處襲來,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阿爾薩斯把他扔出去的力道實在是太大,導致他昏迷了近一天一夜。

許是聽到這邊的動靜,兩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接著,一個白鬍子的老朽粗暴地抓著他的腦袋,強行掰開眼皮湊了上來。

“沒事了,再休息一天估計就能好。”

老態龍鍾的派席爾盡職盡責地觀察了一會,最終給出了這樣的結論。

“嘿,你感覺怎麼樣?”

送走了顫顫巍巍彷彿路都走不穩的派席爾,藍賽爾把腦袋湊到西利歐面前,淺綠色的眼眸中滿是興奮之色。

看著西利歐茫然的眼神,也不管他是否回過神,金髮少年自顧自地手舞足蹈起來:

“太厲害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已經傳遍了君臨城!”

“竟然能夠在劍術上與阿爾薩斯大人比拼地旗鼓相當,並且還讓他受了傷。”

“你可是讓我們所有人都大開眼界呢!”

“旗鼓相當...嗎?”

聽著藍賽爾的讚揚,西利歐臉上不僅沒有絲毫喜悅,反而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蕭瑟。

如果不是對方在關鍵時刻突然發呆,恐怕自己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西利歐搖搖頭,仔細回想著昏迷之前,細劍精準地刺入了對方胸膛的要害,恐怕一般的人早已斃命。

但是回想起之前那股完全無法抵抗的力量,以及藍賽爾如此輕鬆的神態,他又有些篤定阿爾薩斯應該並無大礙。

“那股力量,那種獨特的氣息。”

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西利歐終於想起為什麼自己會覺得阿爾薩斯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在乘船來到維斯特洛之前,傀羅·瓦倫丁落敗的那個時候,他也感受到了相似的氣息。

“吉安娜·坦格利安...”

“阿爾薩斯·蘭尼斯特...”

口中喃喃著,西利歐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似乎應該有著某種聯絡。

“阿爾薩斯大人!”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身旁的藍賽爾突然挺直了胸膛,衝著門口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感覺怎麼樣,來自布拉佛斯的首席劍士?”

阿爾薩斯一襲紅色長袍,踱步走進房間,衝著藍賽爾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必多禮。

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坐起身來,西利歐著看著眼前毫不費力便打敗自己的金髮少年。

他臉色紅潤步伐穩重,似乎根本沒有受傷一般。

“感覺...”

“這些年來自己引以為傲的劍術,在你面前只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西利歐人生第一次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質疑。

“不不,西利歐。”

阿爾薩斯輕輕搖頭,熱情地拍了拍西利歐的肩膀。

臉上溫和的笑容似乎總是能溶解他人內心的不安與疑惑。

“你是一個天才。”

堅實有力的話語中,毫不吝嗇對西利歐劍術的欣賞與認可:

“你的劍術在整個維斯特洛,也屬於是登峰造極的存在。”

“只可惜,你遇到了我。”

雙手交叉負於身後,阿爾薩斯溫和的臉上出現一絲傲然的神色。

如此衝突的氣質在他身上,卻顯得渾然天成,彷彿天生就該是如此:

“世上總是不乏各種各樣的天才,西利歐。”

“但是,天才只是向我挑戰的門檻。”

無比霸氣的宣言,映襯著金色的長髮,在西利歐眼中顯得是如此耀眼。

“好好休養吧,來自布拉佛斯的首席劍士。”

看他並無大礙,阿爾薩斯也轉身準備離開:

“我的都城守備隊,還差一個劍術教官呢!”

“劍術教官?”

聽著阿爾薩斯不用質疑的安排,西利歐趕緊起身叫住了他:

“恕我直言,阿爾薩斯大人。”

“水舞者的劍術並不適用於軍隊之中。”

“而且,我還想四處走走,挑戰更多的維斯特洛劍術高手呢!”

聽著他有些拒絕的話語,原本已經走到門口的阿爾薩斯轉過頭:

“安心吧,西利歐。”

“我並不是需要你教他們劍術,那幫蠢笨的傢伙估計也學不會。”

金色眸子中譏諷之色一閃而過,接著又再度開口解釋道:

“我只是需要一個實力足夠強大的人,來監督他們好好訓練而已。”

“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而且,國王的比武大會已經提上日程了。”

“七國最出名的騎士都會來到君臨。”

“到時候,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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