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國王的比武大會(1 / 1)
翌日清晨,黑水河畔。
熙熙攘攘的人群早在日出之前就將這裡圍堵得水洩不通,若不是盡職盡責的金袍子們守在這裡,恐怕給君臨貴族們的通道都不會留下。
因為今天是為了歡迎現任國王之手,艾德·史塔克專門舉辦比武大會的日子!
聞著金錢味道而來的小商販們,將自己最拿手的手藝全都擺了出來,吃的、喝的,各式各樣的新奇小玩意。
就為了讓這些慷慨的貴族老爺們,掏出他們兜裡的金龍。
如果不是阿爾薩斯下令,不準在比武大會旁出現有傷風化的現象,恐怕連絲綢街的女支女們都會在附近支上帳篷,敞開大腿等待著金龍的進入。
可以說,勞勃雖然揮霍無度,光是舉辦這場比武大會就花了近十萬金龍,但也間接性的刺激了君臨城的消費。
這些錢在花掉之後,幾乎又會以其他各種各樣的形式流入君臨百姓們的口袋裡,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算得上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在視野最好的高處,金袍子們專門為王室以及大貴族們搭建了一座豪華的看臺。
一襲重甲的勞勃坐在看臺正中間,興奮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在他正前方的粗大旗杆上方,掛著一頭尚且新鮮的巨大灰熊屍體。
酒後打獵,這位離譜的國王非常意外地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昨日出城去,沒想到還真讓這傢伙瞎貓碰上死耗子,沒多久便遇到了這頭站立起來近三米高的灰熊。
他興奮地拎著錘子,三兩下便將灰熊的頭顱砸了個稀巴爛,把身旁跟著的巴利斯坦和詹姆都給驚呆了。
若不是勞勃之後激動地在絲綢街大戰了一整夜,恐怕這兩人都要以為對方是不是被七神中的戰士給附體。
雖然一夜未眠,眼中也佈滿了血絲,但勞勃此時卻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疲憊,反而覺得身體裡面充滿了力量。
自那日從國王大道追阿爾薩斯回來之後,他就感覺自己彷彿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但是他卻並未深究過這個問題,或者說下意識地選擇忽視了這個問題。
這是好事,不是嗎?
自從年逾三十之後,雖然靠著年輕時的底子依舊生龍活虎,但在某些方面還是不如十幾二十歲的時候那麼生猛。
中年男人的痛誰能懂。
但也是從那天過後,他就幾乎沒有睡過覺,終日徘徊於絲綢街和自己的寢宮之內,國王雄風震得一眾失足婦女接連求饒,大大滿足了他的自尊心。
“咕咚咕咚~”
再次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一張胖臉被酒意漲的通紅。
“酒!”
酒杯橫在身旁的酒侍面前,對方慌不迭以地顫抖著雙手為其再度斟滿。
這個來自提利爾家的酒侍心中害怕極了,國王這幾日以來,幾乎喝掉了五大桶一人高的葡萄酒。
從最開始柔性的多恩夏日紅,到現在的烈性多恩葡萄酒,就連女票女支的時候,他也在不停地喝酒。
酒侍顫顫巍巍地站在勞勃身邊,心中祈禱著諸神千萬不要讓國王死於酒精中毒。
“這傢伙,這幾天到底怎麼回事?”
一旁的瑟曦碧綠眼眸微微閃爍,倒是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雖然勞勃平日裡也沒個正形,跟她一樣嗜酒如命,但總不至於荒唐到試圖用葡萄酒把自己灌死的程度。
不過她並不打算去管。
輕輕地抿了一口杯中來自河灣地的甜葡萄酒,瑟曦只希望這傢伙越早死越好。
對於權力,瑟曦甚至比父親泰溫有著更加偏執的控制慾。
等勞勃死了,自己的兒子喬弗裡繼位,年幼的國王就需要一個攝政王后來替他處理朝政。
到時候...
眼眸在酒杯的遮掩下看著不遠處緩緩走上看臺的金髮少年,美麗的睫毛下透出一絲陰狠的神色。
千萬別小看了女人的報復心,那天的侮辱,她可一直都記在心裡呢。
......
“你好,史塔克家的小姐。”
邁著優雅的步子,阿爾薩斯輕輕踱步走到嬌小玲瓏的珊莎·史塔克身前。
雖然年齡和他相仿,但這個繼承了母親優良基因的少女已經出落得落落大方。
清澈的藍眼睛和柔順的棗紅秀髮,配上一張無比精緻的俏臉,再加上常年的淑女式教育培養,讓珊莎看起來十分優雅。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阿爾薩斯猶如耀眼太陽一般的金色眸子出現在她的眼眸中。
“當...當然,大人。”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珊莎一愣,如同花痴一般看著阿爾薩斯無比俊俏的臉龐,心道君臨竟然還有這樣英俊的男子。
直到對方輕輕咳嗽了兩聲之後,她才回過神來,趕緊挪動了一下翹臀,在身邊讓出個位置來。
“看你的年紀,應該是史塔克公爵的大女兒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珊莎·史塔克,對嗎?”
阿爾薩斯彷彿非常樂於看到少女嬌羞的神態,微微將身體向她靠近了一些,輕聲詢問道。
“是...是的大人。”
“還未請教您的尊姓大名?”
儘管對方似乎是在挑逗她,但珊莎對此一點也不抗拒,反而心中猶如小鹿亂撞一般,竟然一時間將深愛的喬弗裡忘得一乾二淨。
她的口音不似北境人,反而帶著君臨貴族特有的生硬,但在少女嬌羞的表情下,反倒顯出那麼一絲俏皮。
“阿爾薩斯·蘭尼斯特。”
看著珊莎怯生生的模樣,阿爾薩斯彷彿更加感興趣了,再次湊近了一些,在對方耳邊輕輕開口道:
“我是喬弗裡的舅舅,你也可以叫我艾爾。”
“您就是阿爾薩斯·蘭尼斯特!”
沒想到對方竟然就是名震維斯特洛的七國第一騎士,珊莎激動地差點毫無形象地叫出聲來。
“怎麼,不像嗎?”
“不不...”
看著阿爾薩斯好似有些生氣,珊莎趕緊向他解釋道:
“我只是沒想到,七國第一騎士竟然是如此的...英俊。”
聲音越說越小,一張俏臉開始漲的通紅,逐漸埋下頭去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難道珊莎小姐認為,所有強大的騎士都應該像喬弗裡身邊的那隻野狗一樣才對嗎?”
“或者說,還是像您的父親一樣永遠板著臉?”
說著,阿爾薩斯表情變得嚴肅,用低沉的聲音開始模仿起艾德·史塔克:
“我是艾德·史塔克,你,不準飲酒!”
“哈哈哈~”
惟妙惟肖的演技逗得少女頓時捂住嘴唇,又不敢笑出聲來。
但她卻沒有發現,自己身旁的溫和少年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
“阿爾薩斯·蘭尼斯特!”
就在二人笑得無比開心的時候,珊莎身後的喬弗裡看著他們坐在一起,宛若金童玉女一般的和諧景象,眼裡都快要噴出火來。
雖然母親告訴他,珊莎對他而言只是一個與史塔克家族聯合起來的工具。
雖然他自己也只把對方當做一個隨意拿捏的愚蠢玩物。
但當別人覬覦到她,特別那個人還是阿爾薩斯的時候,喬弗裡再也忍不了了!
“獵狗!”
想起阿爾薩斯的武力值,未來的千古一帝並不打算與對方正面碰撞,而是大聲呼喊著自己的貼身護衛。
眼中浮起一絲非常隱晦的不耐煩的神色,不知道對方又要作什麼妖,但獵狗還是聽話地走到喬弗裡的身邊:
“請您吩咐,王子殿下。”
“我要你去把阿爾薩斯除掉!”
憤憤地看著阿爾薩斯和珊莎歡樂的背影,喬弗裡緊緊捏住手中的酒杯,似乎恨不得立刻就把對方的頭給砍下來。
“我?”
似乎被喬弗裡這逆天的發言給震驚到了,獵狗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眼睛瞪大看向這個彷彿腦殘一般的王子,好像在思考對方的智商下限到底在哪裡:
“恕我直言,喬弗裡王子。”
雖然心中無比震驚,但獵狗表面上還是十分恭敬地回答道:
“別說是我,就是整個維斯特洛,恐怕還沒有人能夠做到您剛才說的那件事。”
看著獵狗向自己投來看傻嗶一般的眼神,喬弗裡也怒了,一把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想要拉住他的領口。
但礙於對方穿的是盔甲,只得雙手握住獵狗的手臂,儘量壓低聲音怒罵道:
“你這個蠢貨,我又不是讓你去和他正面對抗!”
“您的意思是...”
彷彿猜到了喬弗裡的心思,獵狗用驚疑不定的口吻反問道。
“去找幾個殺手,笨蛋!”
眼神中透出與瑟曦如出一轍的陰狠光芒,喬弗裡嘴裡說著無比狠毒的話語:
“下毒也好,暗殺也罷。”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我一定要讓他死!”
“可是...殿下,他始終是你的舅舅。”
獵狗顯然不想去趟這趟渾水,先不提自己姓克里岡,若是真的對阿爾薩斯下毒手,無論結局成敗與否,他這條狗都將是最先被扔出來扒皮抽筋的背鍋俠。
“哼,舅舅?”
重新走到桌子上拿起一個酒杯,喬弗裡看著站在勞勃身後的詹姆,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不過是一個該死的私生子罷了!”
“只要弄死他,凱巖城就沒了繼承人。”
“到時候,外公一定會想盡辦法讓詹姆回去。”
到時候...
喬弗裡用僅有的智商思考著,只要讓詹姆遠離瑟曦,自己的身世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是這樣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