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艾德·不作不會死·史塔克(1 / 1)
雖然很不願意,但瑟曦還是走了。
在巴利斯坦和亞歷斯兩個御林鐵衛半拉半勸中,髒話連篇地離開了議事大廳。
其實在出劍的一瞬間,瑟曦就已經有些後悔,畢竟她只是習慣於掌握權力,不願捨棄原本應該被自己執掌的大權,而不是腦子有問題。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對王國的財政大臣刀劍相向,即使對方出言不遜在先,她也不太佔理。
再加上對方身邊有一個七國第一騎士,外加手握四千金袍子的阿爾薩斯在,真要拼起來,武力上自己這邊也不佔上風。
既不佔理,打又打不過,若是再不離去讓阿爾薩斯咬著這件事不妨。
就算她是攝政太后,恐怕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我們還是回到剛才那個議題吧,提利昂舅舅。”
年幼的託曼頭戴王冠,雖然不知道兩人為何劍拔弩張,但出於對母親的保護,他也只得趕緊扯開話題。
“對了,陛下。”
“您真是英明神武,記憶力超群。”
拍了一個非常粗淺的馬屁,小惡魔深鞠一躬,將手掌攤向身旁的阿爾薩斯:
“您的另一位舅舅,阿爾薩斯·蘭尼斯特大人。”
“自從接任都城守備隊司令官以來,一直兢兢業業從未出過任何岔子。”
“並且在處理王室的債務之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外加上他是凱巖城的第一繼承人,我想泰溫公爵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在經濟上支援王室。”
“綜上所述,阿爾薩斯大人是攝政王之位的不二人選!”
講話過程中,小惡魔不斷挺直了腰板,強大的氣場讓矮小的他此時看起來彷彿一個巨人。
環視一圈,見沒人敢與自己對視,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我反對!”
話音剛落,就在眾人都以為攝政王之位已屬於阿爾薩斯之時,一個沉穩嚴肅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於挑戰阿爾薩斯的權威,人們紛紛將目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只見一個異常陌生的面孔緩緩走出人群中。
“這個氣息...”
阿爾薩斯眯著眼,感受到這人身上的熟悉氣息,瞬間便明白了他的身份——艾德·史塔克!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跑出來的,但阿爾薩斯卻絲毫不慌,神情淡然地看著他,因為這裡...可是君臨!
只要他阿爾薩斯在這,不管對方搞出什麼么蛾子,君臨都永遠翻不了天。
“這位大人,請問您是何人,我似乎並沒有在君臨的貴族中見過你。”
被阻止發言的小惡魔皺著眉頭,在腦海中瘋狂搜尋著對方的資訊,卻絲毫沒有頭緒。
惟獨覺得這個人的聲音有些熟悉。
“凜冬將至...自大的蘭尼斯特!”
一把撕掉臉上的假臉皮,露出原本的面目,頓時讓在場的眾人大吃一驚。
“國王之手!”
“艾德·史塔克大人!”
“他不是被關到了黑牢之中嗎?”
艾德的出現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雖然眾人都知道他被勞勃給關了起來,但由於事關王室醜聞,巴利斯坦和亞力斯都將嘴巴閉得很緊,並沒有人知道箇中緣由。
“很意外是吧,阿爾薩斯!”
完全無視了震驚的小惡魔,艾德徑直向阿爾薩斯走去。
“當然,史塔克大人。”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您現在應該還在紅堡的地牢之中,等候已故的勞勃國王發落呢。”
面對強勢的艾德,阿爾薩斯始終眯著眼睛,面帶笑意地看著他,甚至連手中的長劍都沒有一丁點抬起來的意思。
“我帶著殘存之軀,以燭火為引自地牢之中走出,只為戳穿你們這些無恥的蘭尼斯特的陰謀!”
艾德雙拳緊握,義憤填膺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悲憤。
伸出手一指王座之上的託曼,事已至此,即使是讓他違背一直恪守的榮譽,指正一個年僅八歲的孩子,艾德也在所不惜:
“這個孩子,包括他的哥哥和姐姐,都無法承受拜拉席恩的姓氏!”
“他們的父親是那個弒君者,王后的親弟弟詹姆·蘭尼斯特!”
“這個孩子根本沒有資格繼承鐵王座!”
此話一出,大廳之中頓時一片譁然,眾人驚疑不定地看著王座之上的託曼開始議論紛紛。
“什麼!”
“竟然會有這種事!”
“該不會是假的吧?”
“以艾德·史塔克大人的正直,怎麼會有假?”
鐵王座之上,年僅八歲的託曼哪見過這場面,看著眾人懷疑的神色,一時間只覺得如坐針氈,強烈的尿意襲來。
害怕地四處環顧希望得到一些安慰,卻想起母親早已被御林鐵衛給帶走了。
突然視線一轉,只見高大的金髮少年安靜地站在大廳中央,雙手拄著大劍眼神堅定地望向他。
心中惴惴的託曼這才稍稍安心了些,原本快要抬起來的屁股又坐回王座之上。
......
在議論紛紛的嘈雜聲中,艾德又繼續將手指向阿爾薩斯,再度語出驚人:
“而這個蘭尼斯特家的金袍子司令官,不知道從哪學會了一身的巫術,對勞勃國王下了詛咒!”
“阿爾薩斯,就是勞勃暴斃的罪魁禍首!”
出乎艾德的意料之外,他此話一出,原本議論紛紛的人們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議事大廳之內頓時安靜無比。
“不對,這個反應...”
皺著眉頭環顧四周,只見原本義憤填膺的眾人,要麼裝作什麼也沒聽見似的左顧右盼。
要麼皆是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似乎他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而原本穩如泰山的瓦里斯更是絕望地兩眼一閉,心中已經在盤算著吃席的時候坐哪一桌了。
“說完了嗎,艾德·史塔克?”
冰冷的寒意傳遍整個大廳,金髮少年提起手中大劍緩緩向艾德走去。
原本和善的金色雙眸殺意瀰漫,一邊走一邊微微開口,鄭重的語氣如同在詢問,又如同在給他下達最終判決。
“如果說完了的話。”
“那你就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