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遭背叛太子自盡,帝昏迷張怡殉情(1 / 1)
王子騰怕不保險,還把王子勝的頭割了下來,拎著去見忠雍雍王徒消。
見到這一幕,徒消大驚,自古以來手刃親人都是為世俗所不容的,更何況王子騰還割下了王子勝的腦袋,不給留全屍。
徒消心中對王子騰起了提防,面上卻一臉感動道:“子騰你放心,本王不會讓你失望的!”
“臣謝王爺!”王子騰大喜,連忙說道,“陛下就在永壽宮甄妃處,賈赦和史鼐史鼎已經帶人過去了,王爺、馮將軍趕緊去吧。”
“好!”馮唐帶著親兵充當先鋒在前開路,徒消緊隨其後。
“關門!”王子騰朝著李默喊了一聲,神武門終於關上了。
然而就在龍驤衛進了神武門不久,一隻兵馬殺了過來,很快衝破了神武門,王子騰帶著潰兵狼狽地也朝著永壽宮而去。
……
此時,宮裡已經收到訊息了,各處大門緊閉,其他宮門的守軍緊急向永壽宮方向調動。然而這時,東宮六率除東宮內衛外卻突然殺出,打了個措手不及,並封鎖了通往永壽宮的路。太子則帶著賈敬領著親兵朝永壽宮趕去。
天平正向著徒沐的方向傾斜。
……
而此時,永壽宮。
得知太子造反的訊息後,永壽宮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一動不敢動。
“啪!”寧泰帝得知太子反了的訊息後先時不敢置信,隨即把手中的茶盞用力摔在地上,“他想幹什麼!我還有幾年好活?這都等不及嗎?!”
聽到茶盞落地破碎的聲音,方才八歲的孝王一陣瑟瑟發抖。
注意孝王的反應,寧泰帝眼底閃過一陣失望。
這時一名內侍連跪帶爬地跑了進來:“不好了陛下,太子殿下率兵包圍了永壽宮,在外面喊著讓陛下出去見他。”
寧泰帝冷哼一聲:“怕什麼?朕是他老子,他敢動朕一下試試!”說著便要朝外走去。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寧泰帝愣住了:“孃的他還真敢?”
這時又一名內侍歡天喜地地跑了進來跪下,正是小夏子:“大喜啊陛下!忠雍王殿下帶兵打敗了太子殿下,陛下您安全了。”
寧泰帝一陣疑惑:“怎麼可能?老二怎麼可能打得過……”
話還沒說完,寧泰帝太監總管、大明宮掌宮內監戴權匆匆跑了進來:“不好了陛下,太子殿下自盡了!”
寧泰帝怒目圓睜:“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戴權嚇得跪了下來:“忠雍王殿下從後面突襲了太子殿下。後來太子殿下好不容易穩住了陣型,結果史鼎率部攻擊了龍驤衛,這時榮國公帶著三千營趕到,導致龍驤衛和東宮六率徹底崩潰,太子殿下受不了打擊自盡了!”
身為寧泰帝的太監總管,戴權自然是對京中各家,尤其是勳貴的青年才俊有所關注。
寧泰帝一陣恍惚,眼前晃過自己與徒沐的點點滴滴。
半晌,猛然突出一口鮮血,向後倒去。
“陛下!陛下!”永壽宮一陣忙亂。
……
說回永壽宮前,賈敬已經被賈代善親手捉拿,賈赦和史鼐帶著殘兵向著東宮趕去。
賈赦耳邊迴響起太子徒沐的囑託:“恩侯,我們失敗了。你趕緊回東宮把怡兒、貞兒和賢兒帶走,從此隱姓埋名,不要再回神京了……特別是賢兒,他還小,什麼都不知道,以後就當是你的孩子養,不要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平平淡淡地過一生吧。”
忽然,賈赦聽到耳邊史鼐的大喊:“史鼎!你怎麼敢!”
賈赦擦了一把眼淚,朝前望去,不敢置信地發現史鼎騙開了東宮後竟然一刀砍在了出來迎接的史鼒身上。賈赦怒目大喊:“不!”衝上前去衝散了史鼎部的陣型,史鼎連忙落荒而逃。賈赦正欲去捉史鼎,史鼐大喊:“大哥你快去找太子妃,這畜生交給我!”
賈赦於是連忙衝進了東宮。
太子妃正張怡坐臥不安,如玉的臉上滿是擔憂與焦急。突然看見渾身是血的賈赦衝了進來,張怡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迎上去,還沒來得及問話,就被賈赦的話驚住了:“怡妹,徒消那小人背叛了我們,我們失敗了。快帶著貞兒和賢兒跟我走!”
張怡愣住了,彷彿少了主心骨一樣一屁股坐在了桌案上,淚水奪眶而出。
“怡妹,怡妹!”失魂落魄的張怡被賈赦喚醒。
這時,外面又一通喧譁,只見張怡的貼身侍女蓮兒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急聲道:“不好了娘娘……外面的人打進來了,打頭的……打頭的正是榮國公爺……”
賈赦探出頭往外看了看,結果就發現賈代善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地往這邊趕來。賈赦一激靈,連忙對張怡說:“快,趕緊把孩子們帶過來,我們從密道走……”
話還沒說完就被已經強自鎮定下來的張怡打斷了,她搖了搖頭說道:“赦哥,我不逃了,沐哥還在等著我呢,我要給他作伴。你帶著貞兒和賢兒走吧,以後就當是你的孩子養……尤其是賢兒,不要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這輩子就當個紈絝公子哥吧。”
聽到外面刀兵聲漸漸消失。
知到時間緊迫,張怡來到搖籃前,輕柔地抱起徒賢,滿是眷戀地看了徒賢一眼,然後一狠心遞給了賈赦,又推了賈赦一把:“快走啊!”
賈赦深深得看了張怡一眼,知道她已經心存死志,便轉身朝著密室跑去。
來到密室,被吵醒的徒貞睡眼惺忪,看到賈赦後愣住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賈赦一把扛了起來快速朝著密道跑去:“貞兒,什麼都別說了,先跟赦叔離開。有什麼想問的等安全了赦叔慢慢跟你說……”
另一邊,張怡吩咐貼身宮女用事先預備好的霹靂子炸塌了密道,然後拎著提前準備好的毒酒來到正堂主位坐下。
張怡整理好妝容,正了正太子妃冠服,正襟危坐。
她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將酒送到嘴邊,左袖遮口,緩緩飲盡後將就被輕輕放回原處。
回想著過去與太子徒沐以及孩子們的點點滴滴,一滴淚水悄然落下,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張怡喃喃道:“沐哥,怡兒來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