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額爾袞識破空城,再交手賈琮鑿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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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敬不知道賈琮的真實身份,只以為這是西府為賈家準備的一條退路。於是他痛快地將此事轉告給了義忠郡王徒貞,但並沒有提到半點與賈家有關。

徒貞知道了,那太上皇自然也知道了。

作為御極四十多年的馬上皇帝,太上皇得知女真竟然如此囂張後自然是不可能慣著,當即找來五軍大都督開始商議征討女真的事宜。

然後就有了今天朝會上的事情。

同時為了試探一下永正,順便更新一下永正黨的名單,他又啟用了一名賈家資助的御史。

而結果嘛,賈赦表示相當滿意。

至於永正的想法?那不重要,因為無人在意。

······

九連城。

自從塔克世兵敗後,千戶們在城中湊出四千人每天到鴨綠江邊操練一個時辰,用賈琮的話來說就是空城計,讓女真人摸不透九連城的虛實。

這招的效果確實顯著,一開始女真還以為大乾是要攻打他們,嚇得城門緊閉、嚴防死守,直到對岸的人都回去了才敢出去;過了幾天後女真終於意識到對岸的大乾軍是在出操,漸漸地也就習以為常了,城門也不關了,還時不時對其品頭論足。

這一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女真駐守長城的固山額真逃回義州城,被安排來駐守義州城的愛新覺羅·額爾袞這才反應過來:瑪德中計了!

額爾袞大怒,點了五千來人浩浩蕩蕩地出了義州城,打算趁此良機攻下這座祖輩未能拿下的九連城。

在渡河時他們一樣遭到了大乾軍的半渡而擊,看著那稀疏的箭雨額爾袞冷冷一笑,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推斷。不過額爾袞還是吸取了塔克世的教訓,並沒有在渡河後就衝到最前方,而是一直在後方壓陣,由綠營在前探路。

但是這一路上他們並沒有再次早到襲擊,這讓額爾袞有些許疑惑,不過很快就給找了個藉口:天神這次並沒有保佑大乾。額爾袞心中暗喜,催促著全軍加快腳步來到九連城前。

此刻九連城城門早已經關閉,城樓上則是出現了情報中的賈琮。

賈琮眼神冰冷地看著城下,大喝一聲:“爾等先前垂涎大乾疆土不成,如今又來犯我九連城,真是不知死活!若是不趁早離去,吾定讓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額爾袞不怒反笑,洋洋得意地說道:“賈小兒,如今我已看破你九連城的虛實了!你怕是把兵全調走了吧?”

然後他臉色一變,威脅道:“如今這九連城已經是我額爾袞的囊中之物了,若是你現在投降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一旦城破,定要你城中上下雞犬不留!”

賈琮冷哼一聲:“那你就來試試吧。”

說著一揮披風,消失在了城樓上。

見賈琮如此輕視自己,額爾袞大怒,當即命令綠營攻城。

戰況頗為慘烈,嗯,單方面的慘烈。

一開始城樓上不斷有箭雨射來,綠營兵則是舉著盾牌慢慢前進。這時候還好,除了最開始的一波箭雨殺了不少人外,後面最多是一些運氣差的被從縫隙中射中。

關鍵的在後面。

當越來越多計程車兵跨過了護城河後,額爾袞大喜,連忙指揮女真八旗往前推進:“城中果然兵力空虛,我們快上!”

那麼城牆上計程車卒們在幹什麼呢?

答案是在等待時機。他們正一手拿著火摺子,一手舉著一個陶壺,鐵球上還有一根引線。等到城下聚集了大批敵人後,只聽長官一聲令下,他們紛紛點燃引線,然後將陶壺拋了下去,自己則趴在地上默數著:“一、二、三!”

“轟隆隆!”

“啊!”

“咳咳~”

城下響起了爆炸聲,城底下的綠營兵還沒來得及搭梯子就已經損失慘重,因為即便是後來趕到的女真八旗也被瀰漫開的奇怪味道嗆得又刺鼻又辣眼睛。

沒錯,這就是賈琮給女真準備的大禮——手雷,底下的人們則稱呼為掌心雷。在理班有人提出手雷的想法後,賈琮就帶著理班不停地趕製著,而且除了在外用陶瓷包裹外,他們還在手雷內部放了不少的碎片。至於女真覺得辣眼睛,那是賈琮他們在製作火藥的時候過了一遍辣椒水。

總之,在手雷的的作用下,額爾袞帶來的這五千人頓時非戰鬥減員嚴重。

但這還沒完,還不等女真八旗重新組織好隊伍,只聽見“吱呀”一聲城門開了,城中衝出來了一支全副武裝的騎兵,即便是口鼻都用溼布捂上了。

他們衝出城後朝著額爾袞的方向衝殺而去。

額爾袞和女真八旗因為手雷爆炸時距離較遠,並沒有收到什麼傷害,即便是空中瀰漫著的辣椒味也已經緩了過來。他們見到九連城的騎兵出來後就徑直朝著他們殺來,不驚反喜,連忙調轉馬頭朝他們衝去。

雖然女真八旗更加擅長步戰,但是額爾袞帶來的這支卻是少有的女真八旗中少有的純騎兵部隊,前身是海西女真的人。

九連城騎兵在行進中結成了鋒矢陣,一馬當先的正是賈琮(被親兵護著的),再往後是四位千戶,再往後才是留守的騎兵。至於城中則有妙玉排程,她這些天的表現已經贏得了九連城上下所有人的認可。

衝到近前時額爾袞也認出了賈琮,他大笑一聲,雙手揮著宣花大斧就朝賈琮砍去。

“砰!”

額爾袞的動作在靈識下暴露無遺,賈琮當即架起虎頭湛金槍攔住斧頭,然後槍身下滑卡在斧刃下方,接著左手發力改攔為扎,一槍扎中了額爾袞身下的戰馬。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額爾袞只感覺自己的斧頭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自己想要用力收回,但是宣花斧動彈不得。

緊接著胯下戰馬在吃痛之下前蹄高高躍起,額爾袞連忙一腳踩住斧頭,怒目而視:“卑鄙!”

賈琮冷笑著不說話,戰場之上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左手鬆開槍,拔出腰間大刀就朝額爾袞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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