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玉琢被殺賈“復仇”,南下釜山俘偽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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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真人也是知道李玉琢的,但是他們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敢投敵,這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幸好有元山守將急中生智:“你們不要相信那人的鬼話,此人我認識,他不是高麗王室,只是正好姓李而已。平日裡他總會說自己是高麗王室,以此來坑蒙拐騙。”

“是極是極。”女真人們紛紛附和道。

綠營兵們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但還是將信將疑。

見狀,春川守將只好讓女真八旗彈壓綠營,自己與元山、咸興守將會到城主府商議對策。

結果,他們才剛離開了一個時辰,就有親兵來報說東城門被綠營開啟,漢軍殺進來了。

原來,李玉琢的話不是說給綠營聽的,或者說不只是說給綠營聽的。很快,春川城的老人就透過綠營小輩們的傳信得知了李玉琢以及城外大乾軍的存在。然後在簡單商議之後,他們就決定開啟城門喜迎王師。

三位守將暴怒,春川守將更是一刀把桌子劈成了兩半:“本來看他們平日裡當個順民,以為他們已經老實了,結果竟然是這麼個老實法!”

咸興守將膽子最小,顫顫巍巍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出城跑嗎?”

元山守將想都沒想就否決了這個提議:“春川三面環水,我們又提前鑿沉了船隻防止漢軍順流而下進攻漢城,現在出城就是死路一條。”

咸興守將反駁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留在城裡早晚也得死......”

春川守將收刀入鞘,理了理盔甲冷漠道:“那就不走了!”

咸興守將瞪大了眼睛:“什麼意......”

元山守將大笑道:“正合我意,既然走不了那就不走了,不過就算要死,那也要拉著那群老東西一起死!”

然後兩人看向了咸興守將。

咸興守將一激靈,連忙表態道:“你們都不走了,我一個人走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殺個夠本!”

說著他也拔出了刀。

兩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三人一起帶著親兵向著南城殺去,那裡是高麗老人們的住處。

或許是太過激動與自信,高麗老人們此時正聚在一起商討著等春川被拿下後要怎麼分配利益,正好被女真守將們堵個正著。

······

當賈琮等人得知女真守將們的行蹤後匆匆趕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遍地都是高麗老人們的屍體。

此時,正擦拭著刀上血跡的女真守將們也注意到了來人。

春川守將咧嘴一笑道:“你們來晚了,我們已經殺完了!”

說著,他雙手握緊了刀柄,帶著一眾女真們直直的朝著賈琮等人奔來。

李玉琢見到這個血腥的場面早就嚇得失了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後他就感覺身上一輕飛了出去,直往春川守將的刀口上撞去,最後還沒反應過來就倒在了地上,這就是他最後的意識了。

春川守將看著李玉琢的屍體微微一愣,然後就被拍馬趕來的賈琮一刀梟首。

在生命的最後他聽到賈琮的一聲怒吼:“不!李兄弟!”

他滿肚子疑惑,這不是你扔過來的嗎?

但他註定是沒法知道答案了,因為他已經成了賈琮腰間的首級功了。

······

永正十一年四月,賈琮正在去漢城的路上。

“三爺,你說這次朝廷會給咱們什麼封賞?”

正在觀賞沿途風景的賈琮隨口說道:“永正那貨肯定不情不願,但是太上皇應該會給個伯爵吧。”

“怎麼會?”這時,侯仁安驚訝地插話道,“這可是滅國之戰,我們還打滿了全場,就連女真偽王都被我們俘虜了,怎麼可能只有一個伯爵?”

自從五個月前拿下春川后,賈琮就揮師南下一路打下了釜山,把女真的後方攪的稀巴爛。

之所以不去漢城也是想要稍稍掩蓋一下自己的光輝,畢竟遼東現在還是穆家的底牌,而他的戰績已經夠閃耀了。再者,與其跟在遼東大軍後面混,倒不如搶先拿下釜山這個日後攻打倭國的橋頭堡,把實惠拿到手再說。

而遼東大軍自從水淹開城後就目標直指漢城。

結果等到好不容易拿下了漢城,卻發現覺昌安早已帶著女真貴族逃走了,而水原城的軍隊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動靜。

穆基暴怒,把水原城千戶以上的將領全部撤職待辦,等到戰爭結束後再進行清算,然後就把水原城的軍隊打入了奴軍營作為敢死隊贖罪。

賈琮得知這一訊息的時候已經過了大丘了。

在感嘆了一番遼東邊軍將領的無能過後,他就大張聲勢地繼續往釜山進攻了。

至於女真貴族?

那是你穆基的事,雨我無瓜。

果不其然,在擺出大陣仗之後,已經從洛東江上岸打算去釜山的覺昌安緊急掉頭往麗水去了。

只是有句話說得好,該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作為前鋒的侯仁安竟然堵到了覺昌安。

不過侯仁安還是選擇遵照計劃進行,在一番衝陣之後就把女真權貴們往麗水趕了。

當然,作為過路費,他俘虜了覺昌安。

······

賈琮轉過頭,看到墨梅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便解釋道:“很簡單,你不要看我們得了這麼大的功勞,但我們現在可太年輕了。

永正怎麼想的無所謂,但不出意外的話太上皇應該會打算將我們最為新生代武將留給永正用,如此一來就不能給太高的官爵,以免日後封無可封。這樣一來,他就勢必會分功到你們身上,再加上咱們馬上還會割捨一些跟穆家換取利益,那功勞就更少了。”

墨梅若有所思:“三爺的意思是太上皇已經定下了永正?”

“啊?”侯仁安被賈琮這番話轉糊塗了,“那為什麼太上皇還一直把持著權力不放?”

“不過是捨不得權力罷了,”賈琮冷笑道:“當然,肯定美其名曰鍛鍊永正,雖然他可能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

接著,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只可惜我那兄長和三叔了,忙忙碌碌十幾年,到頭來終究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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