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大結局(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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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長途奔襲到埋伏準備,大軍用了一月有餘。

但當北蠻進入到埋伏圈後,戰鬥從開始到結束卻只用了不到五個時辰。

這一方面是因為大軍以逸待勞,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北蠻急著逃命,根本沒想到大乾竟然會繞到他們的背後,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再加上各式火器的應用,哪怕北蠻想要反擊也只是徒勞無功,根本衝不進乾軍的百步範圍之內,最後只能束手就擒。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想要來一波詐降。

只可惜,乾軍將士們的槍口始終對準了他們,哪怕是上前來捆綁俘虜的,也是三人一組,兩人捆綁,一人持槍警戒,根本沒有給北蠻任何可乘之機。

最後,北蠻們只能乖乖地被乾軍驅趕著往大乾邊境而去,而那些心懷鬼胎的傢伙呢,只能在心裡暗罵乾軍卑鄙了。

至於說出來,他們還沒有那麼傻,這不是給自己找打嘛?

如果乾軍知道他們的想法的話,只會哈哈一笑,因為根據徒賢和五軍都督府共同研究後給軍隊下發的《軍隊行為準則》,在戰鬥注意事項當中有這麼一條:“在接受俘虜時,必須每三人一組,其中一人束縛俘虜,一人捆綁,一人持械警戒,除非確認敵人已經完全喪失戰鬥能力,否則不得放鬆警惕。”

這份《軍隊行為準則》已經被五軍都督府下發到了各地所有衛所,雖然不知道各地衛所的執行情況如何,但至少在遼東、京營和西山大營是嚴格執行的,這些都是徒賢的基本盤。

······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許多了,這回墨梅不僅抓獲了吉衛可汗,還把北蠻的所有權貴一網打盡。

因此,即便是仍然在負隅頑抗的北蠻部落,在見到北蠻的一眾高層後也終於束手就擒。

不僅如此,當他們在投降後得知,在自己帶領部落對抗大乾、向高層表忠心的時候,北蠻高層竟然直接跑了的時候,個個都是怒氣上湧。

最後在賈赦和墨梅等一眾將領的默許下,北蠻的一眾權貴們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著實不太好過,每天都是鼻青臉腫的樣子。

直到進入大乾境內,在軍醫的治療下,他們才終於恢復過來,賈赦也插手製止了虐待行為。

沒辦法,等到神京後不僅要遊街,還要太廟獻俘,臉上全是傷的話面子上多少有點過不去。

而權貴們也總算鬆了口氣,,然後就想象起了接下來在花花世界中的美麗生活。

嗯,根據族中記載,漢人的掌權者們向來比較仁慈,因此像他們這樣的草原高層,一般都會有個比較好的結局,甚至還能封侯來著?

······

在經過一個月的整修過後,賈赦終於率領大軍班師了,隨行的除了北蠻俘虜以外,還有九邊的所有將領,只留下了部分京營將領。

之所以會這樣安排,主要是在這次的戰爭中,除了一些頑強抵抗的外,其餘時候乾軍其實並沒有大開殺戒,而是在收繳了北蠻的兵器後留下一支人馬進行看守。

因此,這一次就連這西寧郡王金霍也跟著回去了。

自從徒賢上位以後,東南西三家郡王都還沒有正式覲見呢,金霍覺得正好趁著此時北境安寧、西邊無事,趕緊回神京向新皇表達一下忠心。

不僅如此,就連沒有參戰的東平郡王穆基也來了,順便打算請求徒賢收回薊遼總督府。

畢竟,薊遼總督府的職責是鎮守遼東,而在吞併了北靜王府的兵權後又加了一項,那就是防備北蠻。

可現在,無論是遼東那邊的女真和高麗,還是北邊的北蠻,不是被滅族了,就是被吞併了,總之已經沒有半點危機了。

既然如此,還不趕緊把差事給交了,難道等著新皇親自來收嗎?

更何況,自己的繼承人又是個有勇無謀的,曾經還得罪過還沒有認祖歸宗的徒賢,而自己年紀又大了,怕是有生之年是教不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了。

這種情況下,如果能及時向新皇靠攏,哪怕是上交兵權,但至少能夠保住一家的富貴。

而且,作為四王一脈第一家向新皇投誠的,穆基覺得以徒賢的性格,應當會給不少優待才是,起碼要樹立一個典型不是?

而事實證明,穆基賭對了,徒賢確實給了賞賜。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份賞賜竟然如此珍貴!

······

當大軍靠近神京的時候,徒賢親率群臣,在京營十里外迎接,給足了賈赦體面。

當然,賈赦是一臉惶恐就是了。

在一番寒暄過後,徒賢命令皇帝儀仗與群臣開路,京營大軍在後,中間是一群垂頭喪氣的北蠻勳貴。

嗯,京營大軍享受了一把神京百姓的熱情,一路昂首挺胸,這可是滅國之戰啊!

而在遊街之後,徒賢一行人進了皇宮,首先來到了太廟。

而京營大軍中,除了在本次戰爭中表現亮眼的能夠作為代表跟隨入宮以外,其餘人都只能在皇城外等候。

對此,被留在皇城外的京營將士們沒有任何不滿,因為在永正朝的時候,別說代表了,所有人都別想進神京半步,大多都是給幾兩銀子就打發了。

這也是在永正一朝,京營戰力崩壞的一大原因。

······

不久,在太廟,獻俘儀式很快就過去了。

獻俘的主角們如蒙大赦,暗道終於過去了,然後紛紛看向徒賢,沒敢轉頭,只是用餘光去注意。

嗯,這主角們就是北蠻的權貴們,要知道,這獻俘的俘虜可就是他們來著,怎麼可能會像其他文武大臣一樣與有榮焉的樣子,那是恨不得在地上找個洞鑽進去了。

不過現在,這儀式總算結束了,配合了全過程的他們不由開始期待起以後的生活了,雖然自由八成是沒了,但至少衣食無憂想必還是能夠做到的吧?

如此想著,他們又被帶到了一處偏殿。

正當他們有些不安的時候,一旁走來一名太監,囑咐道:“整理好儀容,一會兒陛下會傳你們。”

“是是是……”哪怕是個太監,現在也不是他們能夠得罪得起的,一個個頭點的飛起,生怕哪裡開罪了對方。

然後,還不等他們巴結,那太監就出去了,而偏殿的門口又有兵士看守(他們認不出來是御林軍),這幫原來的草原上的人上人們根本出不去,也不敢踏出偏殿半步,隻眼巴巴地看著太監離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

而此時,在乾清宮中,徒賢正在大肆封賞。

首先就是賈赦和墨梅。

前者不僅是北伐軍主帥,還是徒賢的養父,不能不重賞。

結果還不等徒賢開口,賈赦就主動推辭,希望徒賢能把自己的賞賜分給將士們。

聞言,徒賢還沒說話,旁觀的一眾文武就紛紛站出來誇讚賈赦,然後懇求徒賢採納賈赦的意見,只賞賜一些金銀就行。

對於他們的想法,徒賢心知肚明,無非就是因為賈赦已經是親王爵位,封無可封,倒不如順著賈赦的想法來。

不過,徒賢知道,這肯定是賈赦的真實想法,但其他文武、特別是文官,那就不好說了。

但現在事態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徒賢看著賈赦,看出了對方的誠懇,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下來。

不過,徒賢還是把此事記在了心裡,想著等到以後再補償。

如此,便到了墨梅,她也想要推辭。

這一回,徒賢眼看有人要站出來附議,當機立斷就駁回了她的請求,斷然道:“怎麼,北伐軍的頭兩名功臣都不想要朕的封賞,莫非是有人脅迫不成?”

說著,如鷹般銳利的眼睛掃過了那些人,頓時,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皆是跪下請罪:“臣有罪!”

徒賢相信,無論是賈赦還是墨梅,都是為了自己好,如此推辭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是,這僅限於他們二人,其他站出來裝忠臣的,徒賢不敢百分百肯定,但至少有一半把握,這其中是有貓膩的,八成是心懷鬼胎!

這下,徒賢因為大軍凱旋的喜悅被沖掉了許多,也沒心思再一一看過了,揮了揮手讓賈平宣讀封賞。

對了,除了北伐功臣以外,沒讓任何一人起來,包括林如海他們。

當然,林如海這些珏衛的,倒是沒有站出來說話,大都是被殃及池魚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治世以文,戡亂以武。而軍帥戎將實朝廷之砥柱,國家之干城也,出力報效詎可泯其績而不嘉之以寵命乎。

聖元元年,有北伐軍眾將士徵北蠻,悍不畏死,威振夷狄。

今北伐軍功勳卓著,不能不厚賞。

北伐軍副帥家賈墨梅不畏艱險,率部一月之內奔襲千里,圍堵意欲西竄之北蠻權貴,一戰而擒,實乃巾幗不讓鬚眉之資,特封為忠貞侯,三代不降等襲爵。

葉戰……忠國公。

侯仁安……魯國公;另修國公府不肖,貶為庶人,爵位迴歸侯仁安一系,由其嫡次子承襲。

柳湘蓮……保定郡公。

徒有深……鎮北侯。

李寶筏……平北侯。

江興祿……定北侯。

……伯……子……

其餘將士均依軍功行賞。”

此次北伐,收穫最大的當屬珏衛,不僅出了三公三侯,其他的基本都是伯爵。

而在這些人當中,有兩人必須提一提。

一個就是墨梅,雖然她功勞很大,但畢竟此前只是鄉君,論功只能到這一步,對此墨梅並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對她來說,只要是能幫到徒賢,她就很滿足了。

不過即便如此,徒賢還是特地給選了這個封號,這是後世秦良玉的侯位。

而另外一個人,就是柳湘蓮了。

由於當初他主動請求留下關注神京動向,在軍功上始終慢了侯仁安一步,反而是在文爵(一代而終)上較為突出。而此次征戰,他與侯仁安的功勞說起來其實差不多,因此夠不上國公。

但徒賢還是給了郡公的爵位,希望以後柳湘蓮能夠再接再厲吧,不然等到最後,估計還是會低侯仁安一頭了。

而除了珏衛以外,最高的當屬徒有深了,但他更多是憑藉從寧泰年間開始一直到現在所積累的各種軍功,全部加在一起才定奠了現在的爵位。

至於其他的,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最高的連貴爵都沒有,只夠得到勳爵。

······

在聖元朝,在軍功方面,沒有文官置喙的地方,哪怕聖元朝連元年都還沒過去。

畢竟,賈赦他們在外打拼,徒賢在朝中也沒有閒著,把京中所有權貴官僚全部調教了一遍,修國公府就是這麼沒了的。

可以說,現在的神京才真正算是徒賢的一言堂,而現在,神京周邊潛在的外患又都已經被解決了,徒賢終於可以騰出手來整頓大乾、為新朝改革做鋪墊了。

徒賢先改了文武的機構。

政治機構方面,主要是六部、都察院以及一些相關機構,徒賢先把禮部的外交權剝離出來給了鴻臚寺,鴻臚寺正式晉升為外交部。雖然鴻臚寺本身就是掌管外事的機構,但跟禮部也是有一點的權力相交的,現在徒賢只是明確了這一點罷了。而這樣一來,禮部的職能差不多也就被瓜分完了,徒賢便順勢取消了禮部。

然後,徒賢把戶部一分為二,財權給了新成立的財政部,監督權從都察院分出了一部分,與戶部本身有的合併了併入審計署,另外戶部的各種資料資料備份了兩份,一份交給錦衣衛與鷹眼共同看管,另一份交給了統計局。

其次是吏部,徒賢也將之一分為二,同時又讓珏衛正式由暗轉明,成立了組織部,專門負責管理珏衛內部以及珏衛成員的選拔晉升。而另一部分不動,掌管吏部剩下的職權。

接著是刑部,徒賢把五城兵馬司和大理寺也拉了過來,最後分成了三個部門:公安部、司法部和法院。

其中,刑部監獄被劃歸進了司法部,刑部番子、大理寺番子和五城兵馬司共同組成了公安部,擁有執法權而無審判權,審判權歸屬法院,即刑部和大理寺剩下的職權。

最後就是都察院了,御史風聞奏事的權力被徒賢剝離了,專門改成了信訪與匿名反應制度,而都察院則是對公安部破獲的案子進行復核,然後在法院上與犯罪嫌疑人辯論,最後確定案情。

當然,都察院下屬還有一個特殊部門,那就是反貪局,專門辦理官員貪汙受賄案件,並同時提交都察院與徒賢。

至於兵部,暫且不動。

這樣一來,只要試執行一段時間,如果沒有什麼問題,那便可以尋一塊地方進行試點,如果還沒有問題,就可以從上而下順著一路推行至基層了。

不過由於實行的時間太短,目前只是在贛省找了個府試點執行,暫時還不知道結果。

而軍方那邊,徒賢藉著大勝之威,對五軍都督府以及京營和西山大營這兩支部隊進行了改革。

首先就是五軍都督府,具體職責沒變,只是增加了一項:即日起大都督一職不再固定為五人,而是視大乾疆域而變化。

其次就是京營和西山大營,徒賢將西山大營和京營合併為了神京軍區,將東邊幾省劃到了一起,成立東部戰區。

而在合併前,徒賢對兩支部隊進行了一次選拔,選出了精銳共計兩萬人,成立了特種作戰部隊,簡稱特種部隊,他們將會執行最為危險的任務,同時也會享受最高的福利待遇,與伯爵一致。當然,這支部隊從成立起就隱於暗處,不為人所知。

至於地方衛所,徒賢已經有了計劃,而且已經在執行了,那就是借用軍事學院,徵召各地軍事長官前來培訓,並以此來作為他們晉升的一條道路。

知道有這樣的好事,各地方衛所的指揮使當然是屁顛屁顛地過來了。不僅如此,他們還把自己的親信都帶來了。

然後,徒賢就安排原本散於各地的珏衛將領們帶著憑證接手了這些衛所,並順利地把改革推行開來。

順帶一提,鑑於現在軍隊的編制有些粗糙,徒賢引進了源自後世的軍師旅團營連排班編制,並且規定只用數字一二三編號。至於原來的一些有著卓越功勳的番號,則是專門頒發了旗幟,成為一種英雄的象徵。

······

就這樣,徒賢的改革順利地進行了下去,用的時間比較長,足足花了十年。

一開始,有些頑固分子想要透過煽動民意來反對,只可惜他們不知道,鷹眼的視線早就遍佈了大乾上下,他們前腳出門,後腳就被逮了個正著,然後就是審判一條龍。當然,由於犯的是叛國罪,徒賢想要給樹立一個典型,就授意給從嚴判了,並且發動報社的輿論攻勢,給曝光了。

是的,除了軍政以外,徒賢還在其他方面做了許多事情,比如律法,徒賢召集大乾所有的明刑律的專家,對大乾現有的律法進行了修訂,特別是在一些模糊的地方進行了明確說明,以減少冤案錯案的出現。當然,除了律法的修訂以外,徒賢也明確規定了,所有審判都必須有錦衣衛和旁聽席,從而監督法官對案件審判的兒戲處理。

不僅如此,徒賢還準備著手推進法律行業資格證,避免出現法官不懂法的情況發生。至於怎麼推行,徒賢覺得可以從政治學院入手,比如拉出一個法學院什麼的。

而除了律法以外,徒賢最重視的就是經濟民生了。

在這方面,徒賢主要是採取了兩個辦法。

一是,徒賢設立了一個行業價格協會,專門負責對一些生活必需品的價格進行監管。

二則是,徒賢從皇家商行中把一些重要產業剝離了出來,成立了國有企業,並且規定這個行業不允許民間進入,比如鹽業、鋼鐵行業、能源行業之類的。

當然,還是皇家所有,而且是皇帝,畢竟,沒有比皇帝自己更能信任的了。

至於剩下的,徒賢並沒有管,大多是一些奢侈品,要麼就是糕點店之類的,總之不是生活必需品。

一開始,有好多人都提出了反對,說徒賢這是與民爭利,甚至有人還得寸進尺,讓徒賢把皇家商行解散,藏富於民。

對於這些人,徒賢也懶得再解釋了,再一再二不再三,直接把他們的底全都曝了出來,傢俬萬貫不足以形容的那種。不僅如此,每逢天災人禍,發國難財的商人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

這下,沒有人說話了,任由徒賢把他們剝皮實草。

沒錯,對於這種於國於民無利的喜歡藏富於己的傢伙,還都是有不止一條人命在身的那種,徒賢設定了最高的刑罰——剝皮實草。

在這以後,只要沒有出現大的問題,徒賢的改革就再也沒人反對了。

當然,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大的問題就是了。

······

除了大乾內部以外,徒賢還命戚繼光把倭國拿下來了,嗯,直接把所謂天皇的家族以及那些權貴人家全部貶為庶民去挖礦到死的那種。

至於罪名嘛,我大乾皇帝尚且只敢自稱天子,你倭國算是什麼東西,敢稱天皇?

不僅如此,那倭患徒賢也要跟倭國算個賬,不要多,只需要倭國的全部土地外加貳萬萬輛白銀就夠了。當然,鑑於倭國已經成為大乾的土地霓虹省了,倭國需要每年支付利息,不多,年利息四釐罷了。

倒是那些平民,徒賢沒有動他們,只是與他們的天皇一樣,都去挖礦吧,最多條件沒有那些人那樣艱苦。

礦工有了,那礦從哪來?

在拿下倭國後,戚繼光又根據徒賢的指示,很快找到了著名的石見銀山,便驅趕著倭王等去挖礦去了。

而在此過程中,戚繼光又發現了一些礦產,於是就又多了許多礦工。

順帶一套,在徒賢的帶領下,科學院日夜研究,終於在聖元二年造出了第一艘鐵甲艦,後來又升級成了無畏艦,並根據不同的作戰需要大量生產。

······

如今,大乾對內有著強大的陸軍鎮壓,對外有著龐大的大乾海軍,再加上石見銀山的支撐,終於在聖元十一年,大乾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擴張運動,史稱“收復故土”。

沒錯,在徒賢的宣傳中,上古三皇五帝時期,華夏應有大九州,可惜後代子孫不肖,僅餘小九州。然今大乾國力雄厚,勢必收復故土,告慰先祖之靈!

於是,在經過十年的多生宣傳後,兩百萬大乾海軍率先出發,一萬多艘戰艦兵分三路。

一路最少只有百來艘主力艦隊,任務也最輕,只是掃蕩大乾以南命名為戎洲的諸多海島海域,而最終目標則是徒賢在地圖上標註的一個名為澳州的島嶼。

二路有兩千來艘主力戰艦,一路進攻陽洲、翼洲直到柱洲、合洲。

剩下的艦隊全部在三路,一路向東直到玄洲、迎洲。

至於路上可能會碰見的那些所謂的洋人蠻夷,有著聖元系列的火器,根本毫無畏懼。

順帶一提,聖元系列火器的列裝如今已經更新到了五代,而正在研發的六代就與後世現代的各種槍械比較相像了。

至於一些威力特別大的武器,例如核彈什麼的,目前只是一個設想,畢竟現在大乾的科技水平還是徒賢拔苗助長拉起來的,有些偏科在所難免。

不過,徒賢在聖元元年提出的鯤鵬戰機已經實現了一代,雖然還只是雙翼飛機,但在這個時代,已經是最先進的了,對洋人可以說是降維打擊,畢竟萊特兄弟還要到二十世紀才會發明出來呢。

於是,在大乾海軍序列裡,有十幾艘艦船上沒有搭載任何武器,反而是一片平面,上面停了十多架一代鯤鵬戰機,身邊還有著諸多艦船護衛。

這當然不是航母了,雖然徒賢有這方面的期望,但技術問題暫時還沒有解決。

所以,這種艦船隻是充當一個運輸的作用,等到了陸地上,就會把鯤鵬戰機拉下來,然後在陸地上起飛。

······

聖元十一年三月,二路艦隊繞道茜香國後方,與鎮南關將士兩面夾擊。

在聖元五代火器的加持下,勢如破竹,最後與南安郡王在茜香國國都會師。

當天,在聖元五代榴彈炮轟擊半個時辰後,茜香國國王投降。

而本來有些小心思的南安郡王在看到如此強大的火器後再也不敢造次,回去後就去神京覲見聖元帝,心悅誠服。

聖元十一年五月,二路艦隊與葡萄國的艦隊遭遇。

一刻鐘後,葡萄國艦隊全軍覆沒,二路艦隊毫髮無傷。

隨後,二路艦隊放出小船,等海軍陸戰隊佔領了港口後,部分艦隊才靠岸,然後與陸軍一起橫掃天竺,將天竺納入大乾疆土。

聖元十一年六月,一路艦隊找到所謂澳洲,上面除了土著蠻夷外並沒有其他人,於是,一路艦隊正式宣佈戎州歸入大乾疆土。

聖元十二年八月,二路艦隊海陸並舉,一路推平了翼洲,過蘇伊士海峽。

聖元十三年二月,在後勤補充完畢後,二路艦隊終於過了蘇伊士海峽,進入了地中海。

聖元十三年四月,二路艦隊與柱洲蠻夷相遇。

同時,三路艦隊到達玄洲,並另派一路南下尋找迎洲。

最後,在玄洲和柱洲,大乾海軍皆與柱洲蠻夷交鋒。

不過,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大乾海軍輕而易舉地戰勝了柱洲蠻夷,奪回了玄洲和迎洲主權。

至於柱洲,遵照偉大的聖元帝陛下的命令,念文明發展不易,暫留其一命,四海封堵,只留東方絲綢之路一條路口。

嗯,徒賢是擔心全部打下來了,萬一承平日久,後輩失去了進取心就不好了,所以就留了這麼一處養蠱的地方。

······

但是,這麼大的地方打下來,大乾如今還無能為力吃下並消化下去。

於是,徒賢就把國內的宗室以及影響力比較大的勳貴分封了出去,主要在玄洲、迎洲、合洲和翼洲,至於陽洲和戎州,作為大乾直屬的疆土正合適。

當然,並不是說分封出去了就老死不相往來了,還是可以可做的嘛,比如拿各地的礦產來和大乾換一些產品或者資源。

而且,大乾距離現在才立國百年,又經過了幾次軍事政變,勳貴的力量其實已經有了衰弱,故而分封出去的地盤還不足以覆蓋這四個大洲,這是徒賢為自己以後的子孫們準備的。

順帶一提,這次被分封出去的勳貴人家裡有東平郡王和西寧郡王,唯獨南安郡王被落下了。

······

或許是歸元鼎的緣故,徒賢活到了人類理論壽命的極限,也就是一百五十歲。

在五十八歲的時候,徒賢退位,由太子徒鳴即位。

嗯,徒鳴是徒賢和妙玉生的嫡長子,一出生就被徒賢立為太子,徒賢有充足的信心把太子教導成一位合格的統治者以及百姓的君父。

而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除此之外,除了在聖元二年以前就確立了關係的妃子們以外,其餘的孩子無論男女都被徒賢分封了出去。其中就包括薛寶釵的兒子徒器,而在徒器前往封國的時候,薛寶釵也跟著去了。

而此時,第一代的珏衛也基本上都退下來了,一個個都在家含飴弄孫,要不就是陪徒賢出去遊玩,好不快活。這也是徒賢對徒鳴的一個暗示:放心,爹不會退位了還抓著權力不放的。

嗯,最多就是在看到一些問題的時候,寫信去跟徒鳴說一下而已。

至於送信的人,就是第一任鷹眼,他如今也退下來了,所謂的送信其實就是把信件送到鷹眼在各地的據點,然後傳回神京去。

在徒賢七十歲的時候,第一代珏衛或多或少都走不動了,有的甚至是年輕時的舊傷復發,最後還是徒賢用了忘憂水才給止住了的。

但即便如此,他們最多也只活到了八十歲就離世了,而徒賢也致信徒鳴,希望能夠給這些老夥計全部追封一級。

徒鳴當然同意,又不是世襲。

就這樣,義勇親王侯仁安、義信親王柳湘蓮、宋國公李寶筏、盧國公江興祿等一眾追隨徒賢一生的珏衛高層全部逝世。

而賈赦、葉戰、張陌、林如海乃至林和這樣大徒賢一輩的就更早了,基本上在聖元三十幾年就先後逝世了。

在徒賢九十歲的時候,一眾紅顏知己也撐不住了,一個個都在徒賢懷裡離開了。

而妙玉的話,她在一百歲的時候也終於熬不過去了,最後在徒賢的一聲聲淒厲的呼喚中,離開了人世。

至此,陪著徒賢走過一生的人全部離開了人世,只留下徒賢一人。

在經受了這麼多打擊後,從來性格開朗的徒賢終於也沒有了笑顏,回到了皇宮。

又過去了幾年,同樣已經退休了的徒鳴請徒賢出山,擔任所有皇家學院的教委,至於院長,當然是當今皇帝徒峰啦。

經過這幾十年的發展,皇家學院經過了數次擴充,又經過了數次拆分,如今已經變為十多家了,就連軍事學院也被分出了好幾家警察學院。

就這樣,在教書育人中,徒賢送走了自己的兒子,又送走了自己的孫子,最後在大明宮,在這個自己送走了自己祖父的宮殿中,被曾孫子、也是當今皇帝徒熙送走了。

······

懵懵懂懂中,徒賢感覺自己飄了起來,越飄越高,最後竟快要進入到太陽當中了!

徒賢沒有慌張,而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一百多年的人生閱歷讓他足以坦然面對一切。

果不其然,他停下了。

轉身看去,徒賢平靜地問好:“見過平心娘娘。”

“人皇無需如此,貧道此來只是想讓人皇見一見古人罷了。”

說著,孟婆、或者說平心娘娘素手一揮,許多魂魄頓時就顯現出了形狀。

“琮兒。”

“琮大哥!”

“將主!”

“主公!”

“大哥!”

“賢大哥!”

“少爺!”

以及,

“子珏!”

徒賢古井無波的面上漸漸浮現出驚訝,

然後是驚喜,兩眼睜大,嘴巴微張,不自覺地喊出了對方的稱呼:“祖父(賈代善)、赦叔、姑父、張叔、阿布都、葉叔、猴子、湘蓮、子瑿、墨梅……玉兒!”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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