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將軍南下,少將軍掌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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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城,李府。

這一處李府,和荒北城的李府有不同,荒北城的李府只能稱作是李府,是為被流放的李玉白修建的。

有朝堂上的多雙眼睛盯著,都不敢修的太過於富麗堂皇。

可這一處李府,就不同了。

大荒城的李府,叫李府,掛著的卻是“鎮北將軍府”的牌匾。

鎮北大將軍雖多時都住在北疆戰線上,與兵士同住。

可倒也是曾在這座府邸中小住過幾次。

所以,這座鎮北將軍府,很大。

有大小的院落數幾十處,設有校場、馬司、軍機處、書房,東南西北四處大門,都由兵士把守。

諸多鎮北軍麾下受不了惡劣環境的謀士、文官之類,都是住在府上。

府上,還有一些將軍的家眷。

“世子回來了。”

遇到了北辰雲,李玉白吃酒的雅興也是沒了,只好是和吉成屁滾尿流的一通跑回了家裡來。

這個北辰雲,是個巨大的麻煩。

說不得,打不得,罵不得。

這三不得,就是要人命啊。

在北辰帝國這塊大地圖上,帝宗,當屬於是第一大修煉者勢力,雖說,頂尖戰力比不上晶冰宗之類的避世仙宗,但是架不住是皇宗,人多啊。

舉國之力,立出來的宗門。

諸如天才,當真是多如牛毛。

北辰帝宗的武者會入軍中試煉,取軍功,取分值。

莫不是如此的話,光說北境,三十萬凡人大軍,是真的頂不住冰川強大的獸人們。

現在,李玉白較荒北城來說,已是無敵的姿態了。

但現在,還不是能對上北辰帝國的時候!

他需要大段大段的時間,穩定發育。

所以,見了北辰雲,就只有一個字,躲!

他對北辰雲三不得,可北辰雲對他可未必是啊。

見面了捱揍,這也不是他李玉白的脾氣啊。

為此,只能是腦筋一動,借題發揮,將北辰雲給繞到圈裡面,從而脫身。

如此,雖是丟了些麵皮,總比被持劍追著逃命要雅觀的多。

這一日,鎮北將軍府的四方大門都是洞開著,似乎,是為了迎合李玉白將回到大荒城的訊息。

“嗯。”

李玉白下馬,將馬給了這邊的隨從,步行進了大門。

吉成則是走著一旁的偏門。

府大,規矩多。

“少將軍,大將軍有交代,請隨我來。”

剛進大門。

一位白髮老者就是迎了上來,李玉白記憶裡有他,他名為仲伯,是鎮北將軍府的文官之首,德高望重,兼管家職責。

“好。”

李玉白點點頭。

隨著仲伯去了書房。

鎮北將軍府的書房比不得皇帝的御書房那麼大,內含天下群書,這裡的書,大多都是兵書,也有一些近十年年來大將軍收藏的各種武技。

書房很簡樸,地上鋪著黃色的麻布地毯,走起來可以消音。

高堂上就只有一張寬大的書桌,書桌邊上是幾張天山杏花木的椅子,打著硃紅色的油蠟。

書桌上的一方大印,異常的顯眼,大印旁邊,是兩塊分成兩半的虎形兵符。

“仲伯,帶我來這裡幹什麼?我記得,父親不喜愛讓我來書房。”

仲伯笑笑:“那時,少將軍還小,喜歡玩鬧,可現在,少將軍是大人了,大將軍聽得了少將軍在荒北城遇事無礙,甚是欣喜。”

話到這裡,仲伯看李玉白臉色還是耐心在聽,便是接著說道:“大將軍現在已然南下,前往皇城,不日,將從南山大營提兵,前往南線,臨走之前,大將軍囑託老朽,輔佐少將軍,鎮守北疆,這是大將軍印,兵符。”

聞言,李玉白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真的假的?

那鎮北大將軍,是怎麼能放心,把兵權給自己這個紈絝的?

這就是,他這個該死的反派炮灰角色沒死,所產生的蝴蝶效應嗎?

不對啊,按理說,鎮北大將軍,決定不該如此魯莽!

他又不知道,他現在李玉白不是曾經的李玉白了。

讓一個紈絝,執掌兵權,這是幾個意思?

該是,北線心腹將在皆在,掌舵之人,能隨波逐流就好,做個有用又是無用的工具人,防止朝廷派人來搶位置。

稍後,李玉白想清楚了。

他只感覺頭皮發麻,官場是非,是是非非事事非非。

“少將軍莫惱,是由老朽輔佐,所以,少將軍在大荒城的生活,還是可以照常進行的,少將軍雖是掌了兵權,大將軍卻是立下了諸多的條件,例如,無絕大事,鎮北大軍絕不得離北線。也是不能從少將軍左右。”

仲伯仍是睜著小眼睛,死死的看著李玉白的神態。

他是在看,李玉白是否能聽懂。

呸,老狐狸!

李玉白撓了撓頭,故作一臉苦惱的表情,灑脫道:“你字多,你牛比,聽你的。”

“北線萬事,還要由少將軍做主。”

仲伯行禮躬身,偷偷,笑了。

李玉白沒有叫他起來,反而是說道:“這鎮北將軍府的最大最豪華的幾處院子,都給我空出來,我有大用,我還要一些修煉者等級高一些的供奉,在我出門的時候,護我周全,你去辦吧。”

“是。”

仲伯道是,躬身退出了書房。

眼瞅著這貨走了,侯在外面的吉成,立馬就是進來了。

李玉白正垂眸看著地毯,吉成看著他的臉色,隨即低下頭低聲道:“這老匹夫有野心,還妄想挾少將軍以令北疆戰線,少將軍,要不要做了他。”

“不著急,看我像傻子,有想法,很正常,先站住咱們的院子,探探人心,等我從前線叫個叔叔回來。該殺的,一個不留。”

李玉白站在桌前,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虎符,入手,觸感冰涼。

吉成,很不錯,深得他心,懂他的心思,是好走狗!

他敢說,敢做。

恰好,李玉白也不是那種做作的主子,他敢聽,敢信,敢吩咐。

惡狗配惡僕,簡直,天造地設!

這個世界,想要站得穩,就得狠。

三十萬鎮北軍,大概,就是鎮北大將軍李山傾,給兒子的保命符吧!

三十萬大軍在北線,可保自己無憂。

即使,鎮北大將軍如威武大將軍一樣,在南線戰敗!

“是。”

吉成道出一個字來,毒蛇一樣的三角眼裡面,滿是陰毒的光芒。

老者仲伯出了書房之後,就是猛然一拂袖。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這樣也好,正合我意!稍後我就元石傳書,告知太子殿下,北線一切,盡在我仲伯的掌控之間。一個紈絝我要是都對付不了控制不了,真是枉費我活了這麼長的時間歲月了。”

他意氣風發,如大印虎符,盡在掌中一般。

“鎮北大將軍入皇城,若是我現在趁機殺了李玉白這惡狗,必將會北境大亂,天下大亂,以報我威武大將軍府滅門之仇!”

行走的兩隊婢女端著各類點心路過書房門前,最後的那個婢女,忽是看了兩門大開的書房內一眼。

恨意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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