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啥?你要和我這個紈絝講道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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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伯的話幾乎是剛說完,李玉白就又是一巴掌。

這一下,仲伯是徹底的怒了。

無恥小兒,你當我特麼的脾氣是紙糊的嗎?你爹在北疆也就罷了,現在,你爹已經是前往南方去打仗了!

估計半年時間,都回不來。

現在,你竟然敢打我?

是真不知道,現在的鎮北將軍府,到底是誰說了算了。

“是挺厚的。”

打完之後,李玉白收回了手,喃喃自語,接著就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笑了。

周圍的人,卻是無人敢笑。

仲伯的身後,還是跟著一眾的奴役和侍女,他們是負責收拾這幾處院落的,剛是打掃完,現在,這不,等著李玉白來驗收。

面對鎮北將軍府的大管家,新回來的少爺,是說打就打啊!

他們莫名的震驚。

都是知道,仲伯的地位的。

仲伯是鎮北將軍府的文官之首,腦袋上束著天朝帝國朝廷頒發的正七品的官。

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

同是,也是恐懼了起來,面對仲伯,他都說打就打,那面對他們,豈不是,一不小心就要掉腦袋了。

聽了李玉白玩笑式的話語,仲伯是更加的憤怒了。

也是這句話,令仲伯想到:我之前絕對是想多了,就這臭紈絝,能知道什麼叫做下馬威?

是時候,老夫我讓你經受一下,社會的毒打了!

“少將軍,你啊,這是病,得治。”

仲伯眯著眼睛說道。

“病?”李玉白撓了撓頭。

“來人啊,幫我幫幫少將軍,咱們帶他去看病。”

仲伯冷冷的說道。

接著,邊上的十來個奴役見面,就是動了。

“錚錚錚錚錚。”

荒北城的親衛們,可是跟著少將軍李玉白經歷過事情的人,他們是深深的知道,現在的少將軍,可不是曾經的少將軍了。

那個,超牛比的,騎著大鳥在天上飛,還能踩著樹枝子飛的老頭。

多麼牛比,多麼厲害。

還不是死在了他們家公子少將軍的手上。

大荒城,是鎮北軍的地盤,所以,大荒城的城北將軍府裡,是沒有經歷過事情的。

可荒北城那等角落地方不一樣啊。

經歷了凌家滅族之戰、蒼松劫主之戰。

相比之下,荒北城隨李玉白而來的親衛們,見對方是要動作,都是跟著吉成動作整齊劃一的拔刀。

劍鳴四起。

府中的氣勢,當即就是劍拔弩張了起來。

仲伯看著那些人,眯著眼睛冷喝道:“你們幹什麼?幹什麼?少將軍有病,耽誤了少將軍治病,你們對得起大將軍的信任嗎?耽誤了少將軍治病,少將軍萬一出了大事情,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隨著仲伯的話語。

“咔咔咔咔咔”

附近值守的兵士,一下子就是來了幾十甲。

他們是聽得了那拔劍的聲音來的。

“仲主筆好。”

他們衝著仲伯躬身行禮。

“好大的帽子呀。”

吉成冷笑,他的三角眼裡面,又開始閃爍光芒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中的寶劍。

跟著公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這在自己家的地盤,還能吃虧嗎?

親衛們目光都是堅定不移。

“帶少將軍去治病。”

仲伯無視那些個的話語,直接說道,他話語落下,身後的奴役和兵士就都是動了。

顯然,少將軍是少將軍,正版的童叟無欺的少將軍。

但,在這一座李玉白第一次來的府邸裡面,他少將軍李玉白,是沒有話語權的。

這個仲伯,已經是可以在這裡指鹿為馬了。

李玉白之所以荒唐的給這老傢伙來上幾個不重的巴掌,就是想要試一下,這一位,在這府邸裡面,是不是已經當土老爺了。

現在看來,果然是的。

問題,有些嚴重啊。

不拿他當主子的奴才,他很不喜歡。

現在看來,眼下,是等不到召喚一個北疆戰線上,能刷臉的叔叔來幫忙了。

“你特麼才有病!”

李玉白,又是一巴掌。

仲伯眯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再一再二不再三,這一巴掌,他是不打算再受了,這整座偌大的府邸,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下,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伸手去抓李玉白的手。

“啪!”

但,他低估了李玉白。

他以為,李玉白的全部力氣,就是之前打的那些個力氣。

這一巴掌,卻是不一樣的。

力量大到,李玉白的手帶著仲伯抓住他手的手,一同打在了他的臉上。

“噗——”

這一巴掌打的很結實。

仲伯鬆開了手,在原地翩翩起舞的轉了幾圈兒,吐出一道長長的血箭。

最終倒在了地上。

去拿李玉白的人,都是愣住了。

不知,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有仲伯的時候,大概是要聽仲伯的話語的,因為,他們的月錢,都是仲伯管著的,算是仲伯給他們發錢。

可現在仲伯倒地了,他們沒了依靠,卻是不敢去惹他們真正的主子了。

傳說中的北辰帝國第一紈絝惡少——李玉白。

“愣著,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有看到你們的仲主吐血了嗎?我這不小心會打人的毛病,緩一緩再治療,是不要緊的,可仲主筆不行啊,他這麼大年紀,萬一死翹翹了,我晚上會笑的睡不著覺的?哈哈哈。”

說著說著,李玉白就是大笑了起來。

臉皮,還厚麼?

“哈哈哈哈。”

隨著李玉白來的親衛們,都是大笑了起來。

這是一幕活生生的,惡僕欺主啊。

但是他沒有料到的是,這主子,脾氣,非常的不好。

惡狗,是真惡狗,會咬人的,不是虛假的名聲。

很快,有文官聞訊而來了。

“李玉白!你,你剛到府上,就是打傷了仲伯,你這廝,仲伯為你李家的府邸,兢兢業業,夜不能眠,你這一來,就出手傷人,是什麼道理?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也是個老者,對著李玉白狂噴唾沫星子。

李玉白聽著他說,直到他說完,才是掏了掏耳朵:“啥?你,你說什麼?你要和我這個紈絝講道理?”

他這話一出,親衛們又是忍不住笑了。

誰不知道,這李玉白,惡狗一隻,壞事做盡,和他講道理?

是我的人設,我就得用啊。

做君子,尼瑪多累。

李玉白聽著那些純粹的笑聲,也是忍不住笑了:“最煩你們這種搬弄是非的老夫子了,吉成,給他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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