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吉瑞天成趙立北(感謝葉落無痕老闆打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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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瑞天成,以後,你就叫吉成吧,跟在我身邊,大魚大肉,管夠,吃香的喝辣的,但,不過有一點兒,跟我這種人混,會死很慘的,死後,會下那些人說的十八層地獄的。”

“吉成,參見主子公子!肉,公子吃,酒,公子喝,地獄,吉成下!”

……

那一年,喪家之犬的李玉白,萬里流放。

身旁的一行扈從,十個死了八個。

錦衣玉食的他,路上被劫了幾十遍後,就只剩下一些破布圍在身上。

他死過去了不知道多少次。

天上的那位,北辰峰,皇帝他老人家的二兒子,皇城的大天才,年紀輕輕,就是尊者境界了。

每當他死過去,就會將他救活。

催促著他往前走,不往前走,就是幾刀。

這一路萬里,走了半年時光光陰。

李玉白,一度是失去了活著的信念。

報仇!

大概是出事後才有概念的“報仇”二字,令他咬牙,堅持。

這個無法無天的二世祖,有了幾分堅強的模樣。

報仇這個信念,也是堅持了沒有多久。

實際上,他是想死過,試過各種的方法,但北辰峰都不會讓他如願的。

他冷冰冰的一張臉,就是一句話:“等到了地方,你若想死,隨便去死。”

十分的高傲。

那時候,李玉白又在心底發誓,死!一定要讓這個高傲的傢伙死!

踩死他!

荒唐,他只能荒唐。

威武大將軍一家的死,正是因為,太具鋒芒。

他一紈絝。

都有人惦記,就只能是更紈絝,更囂張。

路上,遇到了廢墟里一具奄奄一息的活死人。

說是活人,但其實已經死了八分了。

那是一堆廢墟里,他被燃燒物燒了個半熟,虧得天氣冷,一場霜雪凍滅了火焰,卻是令他身上的傷口都裂開了。

血淋淋的。

很滲人。

他在求救。

但路過的人,都是對他敬而遠之。

“救我,我得活下去,報仇。”

火焰燒壞的他的嗓子,他發出的聲音,特別的難聽,像是幽鬼之聲。

火焰,燒燬了他的臉。

他模樣,像是鬼怪一般!

“救他!”李玉白看著他,不僅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被陷害,灌了迷藥。

扔進了最得寵公主北辰雲的浴房裡。

皇帝龍顏大怒,便是有了這萬里不得死的流放,偏遠食人的北疆荒北城的永世不得出的圈禁!

絕望的吉成,彷彿是看到了一束光一般。

李玉白,在閃閃的發光。

“不救。”

“我求你,救他。”

“那你跪下求我。”

“噗通”那一跪,令大荒郡科考狀元、皇帝親封七品大荒郎、新任大荒城城主趙立北心頭狂顫,他在心中立下血誓,公子,你這一跪,我粉身碎骨,也絕對不會讓你輸!!!

北辰峰出手,救下了趙立北。

“我李玉白膝蓋上有黃金的,跪了,他不能只辦這一件事,你有什麼冤情,且與我說。”

“奪妻之恨。”

趙立北,他是荒北城寒門子弟出的狀元,今朝,是為榮耀歸來。

迎娶青梅竹馬成親。

本是喜上加喜,琴瑟和鳴。

卻是不想,遭遇了原本佔住荒北城城主位置的修煉者不爽。

其一怒之下,搶親。

將他打殘,扔出城外,還給了他一把火。

在城中,殺他全家。

這一日,李玉白初到荒北城。

北辰峰聽得趙立北遭遇,身為北辰帝國皇子的他義憤填膺,不用李玉白驅使,便是在大荒城中大開殺戒。

並且留下話語。

“荒北城的城主,以後只可以是趙立北。”

趙立北療養了數日,方才好轉。

用了不少名貴的藥。

但他的眼眶塌了,只能是一副三角眼的模樣,臉上的燒傷,也是難以治癒,聲音,也只會是那副鬼聲音。

北辰峰走了之後。

李玉白在荒北城的街頭要飯。

被凍得奄奄一息。

這時候,趙立北來了。

跪在他的身前。

“公子!”

“你不做你城主,來找我幹什麼?”

李玉白扭過頭去。

我不要面子的嗎?

“趙立北已死,公子大恩,吾永世難忘,世界再無趙立北,吾願永遠追隨公子,為公子做牛做馬,赴湯蹈火!”

李玉白扭回頭來,哀嘆一聲:“你走吧,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什麼都給不了你。我是人人喊打的惡狗,你一個文夫子,跟著我,即使不被餓死,也會被老夫子們的唾沫給淹死的。”

“公子為惡狗,吾便為惡狗走狗!”

李玉白動容。

這時候,一串兵馬來。

“參見少將軍!吾等因為在北疆犯了錯誤,被趕出了軍營,特來投奔少將軍!”

朱琦攜十幾個親衛,匆匆而來。

看到朱琦,李玉白用力的點了點頭,他知道了,大概,他不會餓死了。

以後在這荒北城,也能有幾分立足之地了。

父親,並未徹底的放棄自己!

“好,收下你了。”李玉白看向趙立北。

“請公子為奴才新生賜名。”

“你不是奴才!”

“請公子為奴才賜名!”趙立北堅持。

讓我起名?不是難為我嗎?

恰好,這個街角的對面,有一家珠寶行,吉瑞天成!

李玉白捏著下巴,有朱琦等人在,他有了底氣道:

“吉瑞天成,以後,你就叫吉成吧,跟在我身邊,大魚大肉,管夠,吃香的喝辣的,但,不過有一點兒,跟我這種人混,會死很慘的,死後,會下那些人說的十八層地獄的,最後跟你確認一遍,還跟著我嗎?”

“吉成,參見主子公子!肉,公子吃,酒,公子喝,地獄,吉成下!”

“哈哈哈。”李玉白大笑,拍了拍吉成的肩膀。

“哈哈~”吉成跟著笑,只不過,笑聲很難聽。

“你不是奴才,你是我兄弟。”

“老奴謝過公子。”

“做兄弟多好?”

“老奴只拿公子當公子。”

“我李玉白,也拿你當兄弟不當奴才。”李玉白看著吉成,很認真的說道。

那日起,很快,一座李府,建立起來。

靠著鎮北將軍府的金字招牌,他的名聲越來越大,讓荒北城百姓,不敢小覷!

就在李府如日中天的時候,李玉白病了。

是在皇城時候中的毒。

每一月,都需要一位處子的血,救命。

“抓!”

吉成三角眼一瞪。

數載後,月月取血,李玉白的名聲,已經臭不可聞了。

但李玉白混不在乎。

吉成也是如此。

……

也是那之後,荒北城城主,只能自稱是荒北城城主,自稱城主。

卻是不敢道出自己的名字來。

因為,那位滔天的人物曾經說了,荒北城的城主,他只認趙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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