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鬼靈精怪殷可兒(1 / 1)
要不然朱允炆就是排隊排到死,都不可能成為嫡長孫。
而朱標的第一任太子妃生下兩個兒子,一個是朱英雄,另外一個是朱允通。
可是朱允通在自從沒了娘之後,沒幾年就放飛自我,紈絝乾的那些事,他都是樣樣精通,甚至還喜怒無常,經常杖斃身邊的小太監。
即便這樣,朱元璋也不怎麼情願讓朱允炆成為皇太孫。
朱元璋一直在朱允炆和朱允通兩個人之間選。
可朱允通太不爭氣了,不僅性格比較灑脫,還膽小如鼠,沒有主見,容易聽信讒言。
在朱標死後,朱允通在別人慫恿下,竟然主動來到朱元璋跟前來了一句,祖父,我要當皇太孫。
聽聽,這像是一個智商正常人應該該說出來的話嗎?
這不是智障嘛。
所以朱元璋在心中將朱允通三個字從皇太孫的人選之中抹除。
除了朱允炆之外,他別無選擇。
要不是遇見了王國浪,朱允炆這皇太孫位置可謂是十拿九穩。
現在朱元璋又將一大部分希望都放在王國浪身上。
“允文,回去好好休息,這裡交給皇爺爺。”
“可…孫兒還想為爹守孝,還請爺爺能夠答應。”
朱允炆推開兩邊的小太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著臉,哀求道。
“罷了罷了,你想守就守。”
朱允炆連連揮手,隨後看向朱允炆跟前的兩個小太監,道:“你們兩個聽著,如果要是皇孫少一根頭髮,咱就砍了你倆。”
說完朱元璋便轉身離去。
回到御書房,朱元璋又是開始枯燥的一天工作。
朱元璋以前是沒上過學,但是在軍中打仗時候經常請教李善長一些學問上面的事。
一來二去,朱元璋也算認識過八九千字。
面對一些簡單的字,他還是看的懂,如果是複雜的字,就困難了。
看了好幾本奏摺,朱元璋便將奏摺都摔在地上。
“求情,你們這些官,除了給犯官求情,你們還會什麼。”
剛發完火,朱元璋便想到了臨走時,王國浪對他的叮囑。
如果不做出改變,那就不要他老朱在去茶攤。
想到不能在看到王國浪那張陽剛帥氣的臉,朱元璋就頭疼,可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妥協過呀。
偷吃地主家的牛,被打的血淋淋,朱元璋沒求饒。
大戰廝殺,好幾次都差點被別人砍了,朱元璋從來就沒求饒過。
陳友諒親帥六十萬大軍,他手中僅僅擁有幾萬士兵,他都敢硬碰硬的硬槓,從沒服過軟。
可今天卻要在一個小娃娃跟前服軟。
朱元璋越想越覺得不服氣。
“不就是一個孫子嗎,老朱我多的是,不差這一個。”
“來人,叫藍玉過來。”
朱元璋一聲令下,藍玉很快就來到御書房。
其實藍玉也沒回家,而是直接來外甥這守靈。
朱標畢竟是半個君,又和藍玉是親戚,藍玉為朱標守靈也理所當然。
看著面前的藍玉,朱元璋氣都不打一處來。
這廝之前爛醉如泥,隨後又死皮賴臉的賴在王國浪那不走了。
要不是朱元璋叫藍玉,恐怕藍玉都打算常住在茶攤和王國浪朝夕相處。
他朱元璋是王國浪親爺爺都沒有天天跟著孫子在一塊,而你這個當舅爺的卻天天待在一塊。
這說的過去?
“藍玉,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咱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死不死,都得看皇孫,也就是浪兒成才不成才。
藍玉,你說,浪兒對關於貪官汙吏那點言論,是否正確?”
朱元璋一開口就是送命題,不管藍玉怎麼回答都是得罪了朱元璋。
藍玉在心裡想道:“好呀,原來再這等著我!”
其實藍玉只是比朱元璋小了十幾歲,但是藍玉卻認了朱元璋為義父。
而藍玉姐姐又嫁給常遇春,生下的女兒又嫁給朱標。
如果這樣論的話,藍玉和朱元璋應該是平輩,但是藍玉卻依舊還是朱元璋的義子。
所以在面對朱元璋時候,藍玉總是矮朱元璋一輩。
藍玉跪地,行禮,“一切都由陛下聖裁!”
“老狐狸!好了,好了,我找你來不是想聽這些恭維的話,我打算將官員俸祿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該漲多少,你拿出一個方案來,然後給咱看。
至於湖州知府…咱給他冊封一個我是大貪官的稱號,讓他做湖州一個文吏,看守庫房。
咱要他天天看著庫房的金銀,卻貪不到一個銅板。”
朱元璋既然已經決定妥協,何不在妥協一步。
“陛下聖明!”
“滾吧!”
“遵旨!”
目送藍玉離開,朱元璋竟然笑了。
這可是自從馬秀英死後,他第一回笑。
而且還是在這種剛剛死了兒子,還在悲傷中的唯一一次開心的笑。
都說欠債的是大爺,但這得分人。
王國浪現在是真的很頭疼,他就像是那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沒錢啊。
他又不是什麼科工男,隨手就能夠折騰出幾項發明出來。
現在王國浪最拿手的就是做飯,所以王國浪便琢磨著要不要買點菜,然後將酒樓開起來。
經過幾天的打聽,王國浪發現開酒樓貌似也不行。
這個時代開酒樓需要大量的錢,現在王國浪是真的沒錢。
所以王國浪想來想去,最終決定先寫書,賺一波塊錢再說。
出門,找到京城最大的書店。
書店的胖老闆倒是熱情招待了王國浪,當他得知王國浪要寫娛樂型別的書之後,立刻就將臉沉了下來。
一聲“送客”,王國浪便被送到書店外。
經過打聽,王國浪這才知道朱元璋親自下令,誰要是在這個時候寫快樂的書,就讓那個人不快樂。
當然,朱元璋原話是禁止邪書,並沒有說這句話,但是被以訛傳訛,在加上最近朱標死了,所以沒人敢收歡快型別的書。
哪怕是當代的文學大家,寫書時候都是悽悽慘慘,恨不得將主角寫成世界第一大慘人。
所以現在王國浪想要寫書養活自己,只能寫慘文。
前世王國浪是一個撲街寫手,最擅長就是寫第一人稱的新媒體文。
什麼脖子上戴狗鏈那都是最基本操作,王國浪寫的比這還慘。
王國浪想了想,便又找到了第二家書店,一聽王國浪要寫慘書,樂壞了,立刻熱情款待。
“小哥打算寫什麼型別,要不要我給小哥提供一些思路。”
掌櫃的同樣是一個三四百斤大胖子,說的思路,其實就是打算給王國浪提供一些梗。
王國浪剛打算說話,便聽到門口傳來一聲聲馬蹄聲。
胖掌櫃二話不說起身,朝著門口趕去。
王國浪也好奇來到門口,看到趕車的馬伕半蹲在地上,一個塗滿胭脂粉的骨瘦如柴男子在兩個丫鬟攙扶下,下了馬車。
“原來是馬爺來了,馬爺,你裡面請。”
“小二,上茶,上好茶,將咱珍藏三十年的大紅袍拿出來,給馬爺弄上一杯。”
胖掌櫃一邊笑臉相迎,一邊對一邊的小二吩咐道。
王國浪也沒多想,便打算回家將小說寫出來,在拿過來找書店談賣書事宜。
可剛打算離開,便看到那個娘.炮老頭正用非常噁心的眼神直盯著王國浪看。
馬唱歌上前搭訕,“小哥,你願不願意去我戲班子當個角?”
“不好意思,我不想當戲子。”
王國浪當場拒絕。
“我家馬爺讓你去,那是你的福分,別給臉不要臉。”
那個趕車的馬伕站起來,就像是頭野狗,對著王國浪一陣狂吠。
胖掌櫃陪著笑臉,圓潤的打太極,“這位是馬唱歌,馬爺,京城寫慘文第一高手。
他寫的一本狗兒歷險記在京城大賣,據說就連陛下都看過馬爺的小說。
小哥,你看你是不是給馬爺賠個不是,這事也就算了。”
別說王國浪沒說話,就是說話了,那也都是馬唱歌站著理。
誰讓馬唱歌是大金主,胖掌櫃不得不舔著這個大金主爸爸,生怕舔的不好,大金主爸爸就這樣拋棄了他。
為了個不想幹的人,得罪金主爸爸,完全不值當。
再說了,胖掌櫃也沒做的太過分,只不過是讓王國浪道個歉,服個軟而已。
可在王國浪眼中,這事是真的過分了。
他啥都沒有做,就要給馬唱歌道歉。
“啪啪!”
王國浪一出手,娘.炮老頭就掉了兩顆牙。
隨後王國浪理都沒理,轉過身,打算離開。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得罪了你馬爺,馬爺定讓你帶淚加後悔。”
王國浪又是一腳踢在馬唱歌胸口,馬唱歌摔了個四腳朝天,牙齒又掉了幾顆。
馬唱歌呸了兩口血唾沫,不敢在繼續威脅王國浪。
他敢斷定,他要是在敢多威脅一句,接下來他就是不死,最低也是殘廢。
像王國浪這樣的陽剛大男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要命。
馬唱歌決定等會找找關係,將王國浪關進大牢,然後好好調.教。
等什麼時候王國浪同意做他的人,就什麼時候放王國浪出來。
“多好的一雙鞋子,髒了!”
王國浪離開了,回到客棧,卻看到多了一個一米五左右,萌萌噠的少女。
少女穿著一身淺藍色的長裙,頭上帶著姿色髮卡,腳上踏著一雙紫藍色的長靴,整個人就像是一個乖巧呆萌的藍精靈。
瓷娃娃的臉蛋上有一雙水靈靈大眼睛,總用一雙涉世未深,好奇的眼睛打量著四周。
看到王國浪回來,殷可兒便邁著小短腿朝王國浪這邊跑來,經過門檻的時候,摔了一跤。
“哎呀,痛死寶寶了!”
“寶寶心裡苦,有苦說不出。”
殷可兒坐在臺階上,嚶嚶嚶的哭了起來,哭的讓人心疼。
“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到處亂跑!”
王國浪來到殷可兒跟前,低下頭詢問道。
殷可兒糯糯道:“相公,寶寶叫殷可兒,寶寶的娘叫殷離,娘叫寶寶下山嫁給相公。”
王國浪記得倚天屠龍記裡面就有一個女主叫殷離,乃是白眉鷹王的孫女,將來更是張無忌的老婆之一。
原本以為那隻不過是金爺爺虛構的角色,沒曾想竟然是真人。
既然老頭子將殷離都給禍-害了,那麼其他幾個肯定都沒放過。
這都是債啊!
都得讓他王國浪來償還。
王國浪剛想將殷可兒抱起來的時候,便突然覺得後背發癢,臉竟然有一種疼痛感。
“你…”
王國浪想抓住殷可兒的時候,卻看到殷可兒早就在三丈開外位置。
“相公,來抓我呀!寶寶保證不反抗!”
殷可兒還鬼靈精怪的對王國浪扮了個鬼臉,咯咯直笑。
趙紅兒是騷-狐狸的話,那麼這個殷可兒就是小魔女。
一個嫵媚動人,另外一個卻是無時無刻都裝無辜,裝傻白甜。
更氣人的是兩個都是女妖精,都是用毒高手。
“啦啦啦,相公是個大傻瓜,天下第一大傻瓜,傻呀傻呀大傻瓜…”
殷可兒竟然坐在板凳上,雙腿併攏,用清脆的嗓子唱歌,將那清純可愛和惡魔,完美的組合在了一塊。
真難相信,可愛的天使他是一個魔鬼。
“好了,別鬧了。”
趙紅兒穿著一身大紅袍,扭動著性.感屁-股來到門口。
看到王國浪臉比綠豆還綠,還在那不停撓癢癢,她就又是一笑:
“哈哈哈,這就是那個賊老頭教出來的徒弟,貌似不是一丟丟的弱。
小弟弟,需要姐姐幫忙嗎?
姐姐很樂意再給小弟弟在添一把毒,說不定能夠以毒攻毒,將你身上的毒解了呢。”
殷可兒也臭屁道:“就是就是,如此弱的男人,也配做我殷可兒的男人。”
王國浪笑道:“臭丫頭,你敢對相公不敬,你信不信相公打的讓你帶淚加後悔?”
身材高挑,魅力四射的趙紅兒輕輕一笑:“小弟弟,快點讓姐姐我也帶淚加後悔。
姐姐也想哭給你看。
要不,你來試試嘛,姐姐保證站在原地,不反抗。”
豆蔻年華的殷可兒縮了縮腦袋,頭頂兩個蓮花池上鑽出兩隻黑色毒蜘蛛。
殷可兒咯咯笑:“相公,來嘛,寶寶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是先說好喲,不能對寶寶動粗,不然寶寶哭給你看。”
要不是王國浪眼神好,根本就看不出殷可兒的小動作。
聽到殷可兒的笑,王國浪便化身猛虎,一躍而起,朝著殷可兒撲去,妄圖去抓這個調皮的野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