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外灘哪裡風水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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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你?”

……

楊曼妮輕抹嘴角,抬頭嫣然一笑:

“陸家嘴早安。”

但蔡鬆弛於驚嚇之中尚未喪失理智,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其腦袋抬起:

“怎麼就你啊,陸家嘴呢?”

楊曼妮癟嘴道:

“沒大沒小的,好久不見,也不叫聲姐姐來聽。”

蔡鬆弛匆匆穿好褲子,長吁一口氣:“曼妮姐姐,你怎麼不打個招呼就來?”

“我是房東太太,回自己家為什麼要給你打招呼。”

“哪有房東突然闖進來吃租客肉的?我要是年輕幾個月,你要蹲兩年的!”

楊曼妮斜睨一笑:

“你給錢了嗎,好意思自稱租客?”

“……”

26歲女房東說的沒錯。

蔡鬆弛一時無言以對,雙目忍不住朝走廊口瞟去,只覺那雙姝隨時會探頭進來似的。

楊曼妮見狀,嬌嗔道:

“瞧你慌成那樣,跟小狗護食似的……怕她們看見呀,你女朋友又不是不清楚……”

“我女朋友是清楚,可我大姨姐雖然是魔都人,但也不曉得你們陸家嘴早安的優良傳統,曼妮姐莫要搞事哈。”

楊曼妮抿了抿嘴,忽地眼睛發亮:

“我去吃吃她們的,不就知道了?”

她本以為,蔡鬆弛聽到這話又會慌,

畢竟上次蔡鬆弛可是相當認真地跟陸楊二人講過,別碰他的妹子。

可她卻看到,蔡鬆弛居然大手一攤:“請便。”

“嗯?”

楊曼妮噌地一下站起來,鼓著眼睛說道:

“我可真去啦!?你不吃醋?我可喜歡她們了哦。”

蔡鬆弛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嘴角勾出一點揶揄的笑容:

“曼妮姐姐,你是房東太太,隨便吃。”

蔡鬆弛這種表現使得她頓時滿心戒備。

她腳下雖是在緩緩挪動,眼睛卻緊緊盯著蔡鬆弛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要瞧出什麼陰謀詭計。

對於楊曼妮來講,劉晚妝和吳晴晴的吸引力著實不小,她便有些卵蟲上腦,無論如何都得先去探一探。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俯下身子,跪坐在地毯上,接著就往床邊爬過去。

剛一探頭,“唔~”她便聞到一股味兒。

這味兒很熟,她自己也每個月都有幾天的。

她心裡暗罵了一聲蔡鬆弛,調轉車頭爬了出去。

“吃你妹吃!”

出了門,就瞧見蔡鬆弛斜靠在走廊邊上,一隻手啃著捲餅,一臉壞笑地瞧著她的氣憤模樣。

楊曼妮氣得直跺腳,指著蔡鬆弛的鼻子喊道:

“好你個狗貨,居然敢戲弄我!”

“香嗎?”

“你、你……噁心!”

蔡鬆弛噗呲一笑:

“噁心?曼妮姐姐,說明你就是個色胚罷了,連女孩子的那玩意兒都不敢嚐嚐,還好意思說喜歡我妹子。”

“太變態了你!”

蔡鬆弛搖頭嘆氣:

“可惜了啊,我躺沙發前就不該洗澡,不然你能吃到氣運之女的味道。”

“啊……渣男!”楊曼妮此時又驚又怒,捏著小拳拳想要錘人。

蔡鬆弛笑道:

“知道就好,所以啊,再也別打什麼借.zhong的餿主意了好吧。”

楊曼妮愣了一愣,原來這貨存了這般勸退她的心思。

她心中那叛逆之情陡然升起,暗自誓道:

你且等著,這個種我是要定了!

借了不還,便不算借,我搶!

她不言一語,轉身便走,卻被蔡鬆弛拉住。

“你還沒回答我,怎麼就曼妮姐一人來,心怡姐哪兒去了?”

“你管不著!”

楊曼妮回頭忿忿地瞅了眼房間門:“滾進去自己吃吧!”

路過餐桌之時,楊曼妮順手拿走一根本是劉晚妝的油條,轉過身對著蔡鬆弛,一邊後退至門口,一邊用力啃著。

這幅癲狂之相瞧得他饒有興味,笑著衝這房東太太揮手作別。

如此一來,倒弄得蔡鬆弛也沒了瞌睡之意,用過早飯便往方徵大戶室去了。

……

此時才不到早八點,蔡鬆弛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的,哪承想門裡竟傳來一陣動次打次的音樂聲與嬉鬧聲。

“是哪幾個狗東西,開通宵音樂趴也不叫我?”

蔡鬆弛心想。

推開門瞅了幾秒,

只見四個人擺成兩個“L”型,在地攤上忘我扭動。

還有個一個“多餘”的御姐,在兩個L型之間像一座橋……

手下兩員得力干將李敏敏和黃程程在上,正伴著不知誰唱的土狗音樂,咿咿呀呀做著早操。

蔡鬆弛仰視著李敏敏身下的李易鋒,衝他點了點頭:

“喲,鋒哥,給我學姐輸血吶……

“學姐,程程,怎麼的?塑膠姐妹嗎,怎麼程程揹著學姐啊,我喜歡看面對面的那種,能不能轉個身……”

李易鋒側頭,很歡喜地打個招呼,嘴裡應著,轉頭給他比了個“耶”。

兩個妹子頭一回在蔡鬆弛面前展露這一面,不免有些羞赧,可既然都被瞧見了,演也得演淡定一點。

而黃程程身下那個眼熟的小帥哥,並沒見過蔡鬆弛,本能地有點發慌,掙扎著想起身。

啪——

卻被黃程程一個耳光扇過去,又躺回地上。

“慌什麼,那是自己人,我們老大,也是你家門兒呢!”

“哦~嗨,你好你好,久仰久仰~”

蔡鬆弛忍住笑,說:

“鋒哥,這位比你還帥啊,眉清目秀的,給介紹一下?”

李易鋒對小帥哥豎起大拇指表示OK沒問題,確實是自己人。

小帥哥一臉嬌羞,學著李易鋒的樣子也比了個“耶”。

“我叫蔡旭坤,大佬您好。”

“也姓蔡啊。果然是家門兒!”

蔡鬆弛故作一臉驚訝,噌噌跑到他面前蹲下和他握手:

“久仰了兄弟,不過你這頭髮顏色可以適當變一下,我建議中分,染個奶奶灰。”

“好的好的~”

蔡旭坤此刻一絲不掛,腰間還坐著個只穿吊帶的黃程程,實則尷尬得一批,只好連忙答應:

“謝謝大佬指導,我待會兒就去剪了。”

黃程程腰肢一搖,“你倆還聊上了,別分心!”

蔡鬆弛起身,又拍了拍黃程程肩膀:

“不用管我,繼續哈,八點半收拾乾淨就行,別讓我大姨姐看見你們玩這麼花。”

四人感覺蔡鬆弛如同聖賢降臨,竟然就自顧自坐在電腦前開始搗鼓,真就不管他們了。

蔡鬆弛點開群訊息發的動態,原來許九安一會兒要過來,給魂環私募在魔都選一個辦公室。

思考了一陣,蔡鬆弛隨口一問:

“各位,私募辦公地點有沒有推薦的?”

李敏敏扭動的動作一僵,不解道:

“方徵總部能白嫖辦公室,為什麼要自己租?”

黃程程也回頭一笑:

“是啊,你不是號稱爆金幣聖體嗎,怎麼花這種冤枉錢?”

蔡鬆弛聽得臉色一沉,真是白問……

他始終覺得這裡風水不太行,新私募要有新氣象,寄人籬下感覺不得勁。

“我他媽換個問法,你們說魔都最好的建築是哪個?”

四人有點蛋疼,尤其是蔡旭坤摸不清頭腦,說好的不管他們呢?咋又開始嘰嘰歪歪,弄得他每到關鍵時刻就寸止了。

“魔都最好的建築,是不是金茂大廈啊?”蔡旭坤小心地問。

啪——

黃程程又是一個耳光甩過去,再瞪了蔡鬆弛一眼:

“你別理他了,逗我們玩兒呢。”

蔡旭坤委屈地捂住白淨的臉,眼眶噙著淚,半張著嘴不知該說啥,小表情像極了一個受辱小姑娘。

黃程程見到他那嬌羞模樣,一股母愛湧上心頭,於是俯身……

又是一耳光!

“程程姐,你幹嘛,哎喲,疼……”

蔡鬆弛有點想問,她和潘海是不是也這樣玩的,還是她睡了小明星後才開始釋放天性的。

蔡鬆弛給蔡旭坤點了個贊,能夠認為金茂大廈是最好的建築,那坤弟的品味還是線上的。

“程程,別隻會一招啊,多大人了,得會用工具,有空你帶咱坤弟到去趣絲之道消費一下,給你們打折……

“對了坤坤,你是不是準備上那個啥綜藝來著,記得帶他們去趣絲之道逛逛哈。”

“沒問題哥!”蔡旭坤道。

“還有,你這個身子骨太弱雞了,多打打籃球,萬一NBA請你代言呢,這誰說得清楚。”

蔡旭坤早就從黃程程那裡知道,蔡鬆弛手裡體育資源豐富,還和科比關係好,代言NBA恐怕不是天方夜譚。

蔡旭坤臉色興奮起來,“我高中時候是校隊的!”

“我知道……”

許九安來了電話,說他已經落地虹橋機場了,蔡鬆弛便讓他在外灘見面。

蔡鬆弛掛了電話就要出門,李敏敏急忙問他:

“喂!今天的操盤計劃呢?”

蔡鬆弛眯起眼睛,說:

“我看你是衝昏了頭,要什麼操盤計劃?又是躺贏次新股和文鋒的一天,讓機器人盯盤就行了,你許哥都知道不用看……”

蔡鬆弛出了門,四人如釋重負。

黃程程和李敏敏對了個眼神,起身互相換了坐騎……

……

外灘,廣東路口。

“臥槽,老大,把魔都辦公室設在這裡?我還以為你約我吃早飯呢。”

許九安仰首凝視著外灘三號,這座具有文藝復興風格的六層建築,散發著老上海獨有的華麗韻味。

許九安感覺很是不可思議,感嘆道:

“我一直好奇外灘這些老樓如今都是幹啥的,原來可以當辦公室的嗎?這些樓看著都差不多……為啥要選這棟?”

蔡鬆弛同樣抬頭欣賞著外灘三號那起伏有致的外立面曲線,為他解釋道:

“這棟樓可是上海首個鋼結構建築,明年就整整一百年了。十年前經過翻新,現在裡頭三四家米其林餐廳,一個樓頂酒吧,隨時開趴體,全是洋妞……你說好不好?”

至尊會大少爺許九安聽聞,DNA瞬間顫動了一下:

“趴體啊,趴體好啊……”

“這裡最早是洋行,後來是上海建築設計院,再後面是阿瑪尼包場,現在都是餐飲……”

蔡鬆弛將他帶至樓頂酒吧,點了一份下午茶,眺望著對岸陸家嘴的天際線,接著說道:

“外灘白天最清靜的地方就是這兒,到了晚上才會熱鬧起來……你瞧瞧對岸,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許九安一頭霧水:“都是看天際線,能有啥差別?”

蔡鬆弛笑道:

“外灘有一公里多長,只有在這幾十米長的區域,能夠看到金茂大廈的全貌,在其他位置望去,都會被遮擋住。”

“原來如此~”

許九安一眼望去,果然,金茂大廈從震旦大廈和未來資產大樓的縫隙中顯現出來。

“還是金茂最好看啊……”

蔡鬆弛說:“看得見金茂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環球金融中心,也就是‘開瓶器’,被震旦給擋了一大半。”

許九安若有所思:

“這樣啊!那環球金融中心氣勢太盛,確實有點壓抑的感覺,要是沒遮擋,看上去彷彿一把五百米長的大刀朝著黃浦江猛砍……”

蔡鬆弛點頭:

“都說震旦大廈醜,土了吧唧的金黃色,又圓又粗的,但是它擋煞管用啊……要知道‘開瓶器’這貨其實比震旦早建十年,因為最初開瓶器那個口子設計的圓的,你看像個啥……”

許九安眼睛瞪大:

“老大連風水都懂啊!我家開會所時候也找師父看過,擋煞氣可以擺麒麟貔貅啦啥的,還有屏風隔斷、做照壁水池之類……不過這五百米煞氣屬實逆天,不是擺件能搞定的,確實要用一棟樓去阻擋……”

蔡鬆弛笑道:

“我懂個屁的風水,只是我這麼跟你一說,就能對你產生心理暗示,日後你去了能看到‘開瓶器’而沒有遮擋的地方,你猜猜,你會不會感受到一股煞氣在衝著你?”

“好他媽有道理!”許九安眨巴眼睛:

“可是這棟樓能夠隨意租賃嗎?看起來沒有空位啊!又不是寫字樓那種格局。”

蔡鬆弛說:“3樓是滬申畫廊,一千多平,靠補貼苟活著,讓他們隔一間一百平方米的出來,你看他們願不願意?這事兒就靠你許哥去談了。”

“……”

許九安在被一陣忽悠之後,心裡也認為這個地段、左看外灘正看陸家嘴的景色、這棟樓著實是逼格滿滿,於是便開始自行腦補加戲起來:

“emmm……這個畫廊叫滬申畫廊,諧音滬深花狼,很他媽吉利啊!咱們的LP里老外多,娛樂圈的人也不少,都是一群附庸風雅、喜歡給自己臉上貼金的人……這裡藝術氣息濃厚,他們絕對說咱品味好!”

蔡鬆弛笑著點頭:“沒錯。”

“對了,你飛機怎麼是大清早落地的?”

許九安一愣,說:“其實是昨晚半夜的飛機,延誤了。”

蔡鬆弛懂了,方才辦公室的五人play其實是六人,那個御姐也不是多餘的,只是許九安的飛機延誤了。

蔡鬆弛也不揭穿他,只表示魂環私募的開門紅標的已經選好了,是港股的華國派對文化。

許九安怔了怔:

“派對文化?倒是符合企業文化……”

許九安沒聽出來這是陰陽他,蔡鬆弛很無語地嗯了一聲。

魂環私募就要開張了,許九安難掩興奮地說:

“等不及大幹一場了!”

蔡鬆弛卻說:“嗯,還能大幹……不到兩週。”

許九安心裡一緊:

“臥槽,不至於吧,牛市哪有到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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