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拜訪(1 / 1)
“沒受傷吧?”秦正沉聲問道。
“沒有!”
陳滄海搖搖頭。
“去休息吧,我這裡暫時沒有事情。”秦正擺擺手。
“不用的,殿下,我已經休息過了,到了我們這個境界,一天休息一兩個時辰就已經足夠了。”陳滄海笑道。
“那好吧,你去城外莊園取一百張珠光白回來,下午我要去拜訪張聖和齊嫣。”
秦正沉聲說道。
“是!”
陳滄海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殿下,我能和您一起去嗎?”蘇雲仙忽然走了進來,顯然,她已經聽到了秦正的話。
“你去做什麼?”秦正有些驚訝。
“嗯,我想蔻兒了,想給她拿些糕點。”蘇雲仙臉色有些不自然。
秦正心中有些好笑,這丫頭分明是擔心自己去找齊嫣吧。
“也好,你隨我一起去,正好,這一次也要找齊嫣說些事情,有你在,她應該不好意思反悔。”秦正笑道。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蘇雲仙興沖沖的去準備糕點了。
秦正啞然失笑。
用過午膳之後,陳滄海架著馬車,帶著秦正和蘇雲仙一起去了國賓館。
知道是秦正來了,張聖急匆匆的從國賓館中跑了出來,驚呆了齊國眾臣和國賓館的守衛。
“小友,你可來了,傷勢無礙吧?”
一見到秦正,張聖就急忙拉著秦正左看右看。
“些許小傷,已經無礙了!”
秦正呵呵笑了起來。
“那就好,那就好啊,走走走,我寫隸書的時候碰到一些問題,你可得好好跟我說說,那些問題要怎麼解決。”
張聖一把拉著秦正就朝著房間走去。
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來,秦正教張聖書法的事情是真的,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
“張聖前輩,這次我來,是找齊嫣殿下有些事情要談,等我談完正事,再與您探討書法如何?”秦正急忙拉住張聖。
“這樣啊,我帶你去找公主殿下,說完正事後,我們立即就去研習書法!”
張聖真是一刻都不相等,要不是知道秦正這次受傷頗重,他早就找上門去了。
“既如此,前輩請!”秦正拱拱手。
“不要叫我前輩前輩的,稱呼我張晨就好。”張聖連連擺手。
“豈敢!”秦正苦笑。
“走吧,快點去見公主。”
張聖來著秦正急忙跑去了齊嫣的住處。
早就在焦急等候的齊嫣,在見到秦正的那一刻,原本準備的很多話突然就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公主殿下!”
秦正微微行禮。
“七皇子殿下!”
齊嫣急忙回了一禮,這才將張聖和秦正請進了客廳。
“公主殿下,我一會兒還要和張聖前輩討論書法,所以,現在就開門見山了,還請見諒。”秦正沉聲說道。
“七皇子殿下有話儘管說。”
齊嫣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
“公主殿下果然是爽快之人,先前文鬥,公主殿下答應的一百萬兩白銀,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兌現?”
秦正問道。
“這是七皇子殿下的意思,還是貴國朝廷的意思?”齊嫣笑著問道。
“有什麼區別嗎?”秦正皺眉。
“如果是七皇子殿下私人問的,那麼我可以明確回答你一個時間,如果是貴國朝廷問的,那我只能說,等我回國後再想辦法支付這筆賭約了,畢竟,一百萬兩也不是個小數目。”
齊嫣笑道。
“好,我明白了!多謝公主殿下!”
秦正拱拱手,就要離開。
“這就要走?”
齊嫣咬咬牙,神色一急。
“是,今天登門拜訪,主要就是想要問問那一百萬兩的事情,既然已經問清楚了,自然就沒什麼事情了,張聖前輩,請。”
秦正起身。
“仙兒,你陪公主殿下說說話,不是還帶了點心來嗎?叫蔻兒姑娘一起來吧,我和前輩去書房說話。”
“是!”
蘇雲仙笑著點點頭。
“告辭!”
秦正拱拱手,走出了客廳,可一邊早就著急了的張聖一起走向書房。
齊嫣臉上一陣失落,不過很快就隱了去,和蘇雲仙談笑起來,並且讓人去請蔻兒。
不一會兒,三個女人之間就充滿了歡聲笑語。
“前輩,晚輩有些東西相贈!”秦正呵呵一笑,叫來了陳滄海。
“什麼好東西啊?”張聖頓時有些好奇。
陳滄海抱著一卷東西進了書房,隨後放在地上,鬆開了繩索。
“珠光白!”
張聖驚呼一聲。
這一次,秦正給張聖帶來了整整兩百張的珠光白。
這可不是小張,而是裁切成一米長一米寬的大紙張,兩百張可不算少了。
有這兩百張紙,應該夠張聖用上一段時間了。
製作珠光白的作坊一直在擴大,招收的難民也已經達到了百人,現在,每天出三千張珠光白不是問題。
百文一張,三千張就是兩百兩白銀,說起來,也不算少了,簡直就是暴利。
但是對於即將掌握五百人私兵的秦正來說,根本就不夠看。
還是要儘快找到別的生財之道。
“你已經在批次生產了?”張聖驚喜的問道。
“是,目前產量並不高,我打算增加產量,然後就開始出售。”秦正笑道。
“殿下,您打算經商?”張聖臉色一變。
秦正知道,這年頭,士農工商,商是賤籍,或者說,除了士,其他的都是賤籍,但是偏偏商人是賤籍中的賤籍,可奴籍差不多,商人是最被人看不起的人之一。
“前輩誤會了,我可不會經商,但是會把這當做是我的一個產業來做,我會安排手下人去經營。”
秦正擺擺手。
“那就好!”張聖點點頭。
隨後,兩人就進了書房。
書房中,不時的又大笑聲和爭吵聲傳出來,顯然,兩人爭辯的很激烈。
外面守著的人面面相覷。
這位炎國的七皇子殿下還真是神奇,竟然能夠和張聖爭吵得有來有往,而且,爭吵的內容竟然就是書法。
直至傍晚,張聖才意猶未盡的將秦正送出書房,不過他並沒有遠送,出了書房門口之後,就急匆匆的跑進了書房。
秦正呵呵一笑,一個純粹的學者,對這些世俗的禮儀確實不是那麼重視,要不然,也不會和自己產生激烈的爭吵了。
雖然他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書法家,但是和張聖的這一番探討,還真讓他對書法的理解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