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是衝著大人你來的(1 / 1)
面對這衙頭的威壓,賈琮絲毫不怵,平靜地回道:
“縣令大人要緝捕我歸案,這是理所應當的,不過,你們要查封聞達樓,僅憑縣衙的一份公文可不行。”
“我奉勸你們,還是立馬退出去,聞達樓可以不追究,倘若敢繼續糾纏不清,小心惹禍上身!”
那衙頭聽了,撇嘴說道:
“陳綜,你別在這唬人了,你以為縣令大人不知道,這聞達樓就是你開的嗎?”
“哼!不然你以為,縣令大人為何要下令緝捕你歸案,告訴你吧,你和聞達樓的事情已經發了!”
賈琮微微皺眉:
“暫且不提縣令大人為何要抓我,我且告訴你們,這聞達樓背後,可不止我一個東家,你們若是敢亂來,可別說我沒警告過你們。”
那衙頭環顧四周,冷笑:
“你不過一個小小書吏,難到還能認識什麼大人物不成?我有縣令大人的手令在,一個店鋪,還查封不了?”
“來啊!給我將這些人都帶走,貼上封條,我倒要看看,這聞達樓的東家來頭到底有多大!”
說話間,輕蔑地看著賈琮,似乎就是在質問賈琮一樣。
賈琮挑了挑眉頭,不再多言,轉身便往外頭走去。
那衙頭見狀,立馬喝道:
“陳綜,站住,你是想跑?”
賈琮平靜回道:
“我自己走,不用你們押著,再者說,即便縣令大人要緝捕我,也得走章程,你們還不夠格來押我。”
說著,又對於總管吩咐:
“他們做什麼,任由他們做,他們問什麼,你們都不用說。”
於總管恭敬應承,只是眼底閃著幾分擔憂,欲言又止。
賈琮見狀,接著補充一句:
“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說罷,便先自己往縣衙走去。
賈琮畢竟是縣丞蔡清漁的心腹,那衙頭這時候也有些投鼠忌器,也不敢太過。
目送賈琮往縣衙方向而去,再次撇了撇嘴,讓人貼上封條,帶著於總管等人,也往縣衙走去。
……
蔡清漁這時也得到了訊息,滿心驚慌,賈琮做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一個小吏應該有的許可權。
而且方丕的矛頭直指他來,這讓他很是擔憂,不知該怎麼辦了,又一面派人去找賈琮。
這時,見賈琮總算回來,當即陰沉著臉色質問賈琮:
“陳綜,你好大膽子,竟然敢做這樣違法的事情來,你自己想找死,別連累本官!”
除了覺得賈琮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外,也覺得賈琮竟然瞞著他,做這些事情。
賈琮對蔡清漁的性子早已熟悉,見他這個反應,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不過,還是感覺到了一點心寒,他幫著蔡清漁做了不少事,如今他出事,蔡清漁便急著撇清干係。
遲疑片刻,平靜回道:
“回大人,卑職和聞達樓只是合作關係,這些是卑職的私事,也不好跟大人你說明。”
“至於不法之事,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卑職自認自己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合規合法!”
“另外,大人,你可不要以為,這件事情,是衝著卑職來的,很顯然,是想透過卑職牽連大人你。”
這話雖然沒有說透,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蔡清漁必須要保賈琮,不然蔡清漁也別想好過。
這讓蔡清漁有些不滿,可事實確實如此,他必須要保賈琮,而且賈琮有沒有罪責是關鍵。
臉色變了變,變得有些訕訕:
“本官也是一時不知道其中情況,說話語氣有點重了,你不要往心裡去。”
賈琮嘴角微微撇了撇,又回道:
“大人放心,卑職既然敢和聞達樓合作,就不會做非法之事,一切都是符合規定的。”
蔡清漁聽他說得言之鑿鑿,狐疑問道:
“你果真沒有?”
賈琮肯定點頭:“當然,卑職還不至於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
“另外,卑職可以告訴大人你,聞達樓背後的東家是薛家,大人還記得那個薛蟠吧?就是這個薛家。”
蔡清漁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來:
“哈哈……這樣說,本官就有底了,哼……看來方丕又要失望了。”
正說著,就聽外頭傳來腳步聲,只見方丕的幕僚趙先生帶著幾個衙差來到門口,請示道:
“蔡縣丞,我奉縣令大人之命,特來緝拿陳綜,聽聞陳綜就在大人公房中,還請大人將其交出來。”
蔡清漁先看了賈琮一眼,隨即沉聲喝道:
“放肆!你是什麼身份?是在威脅本官交人麼?”
趙先生皺了皺眉頭,回道:
“卑職不敢,只是陳綜所犯乃重罪,縣令大人已經將他列為了罪犯,縣丞大人若不交他出來,可就得背上窩藏罪犯的罪責了。”
這話一出,蔡清漁立馬拍桌子:
“混賬!你還敢說不是在威脅本官?”
“若想拿人,讓方丕親自來!”
外頭的趙先生面露幾分得意,說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希望蔡縣丞別後悔!”
說著,便吩咐小吏去通知方丕。
蔡清漁這時不知該怎麼辦,看向了賈琮,似乎在詢問他的意見。
賈琮會意,說道:
“大人,不必跟他們逞口舌之快,等方縣令一來,你就提出,這事公審就是,到了公堂上,卑職自然會澄清一切的。”
聽了這話,蔡清漁有些擔憂:
“陳綜,你真的能夠自證清白嗎?方丕可是縣令,他要是不給你辯解的機會,那你什麼都沒得說啊。”
賈琮回道:
“這就需要大人出面了,公堂之上,總得讓人說話,只要卑職能夠開口,那此事就不成問題。”
蔡清漁聞言,皺眉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了賈琮。
就在這時,方丕親自來了,在門口大聲說:
“蔡清漁,你架子可是越來越大了啊,窩藏罪犯不說,竟然要本官親自來?你才肯放人?”
蔡清漁聽了,便走了出來。
先朝著方丕隨意拱了一下手,又回道:
“方縣令,陳綜是本官的人,你直接將他定為罪犯,竟不通知我一聲,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方丕見他這個態度,冷哼:
“哼!本官身為縣令,定一個罪犯,可不用告訴任何人的。”
“況且,陳綜此罪犯,所犯之極重,知道的人越多,讓他跑了,你蔡清漁能夠承擔得起責任嗎?”
蔡清漁咬了咬牙,眯著眼睛:
“方縣令好大的官威啊,什麼都沒有,就直接定我文書房房頭的罪名,這是打算直接弄出冤假錯案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