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能白白便宜了他(1 / 1)

加入書籤

賈琮說出王熙鳳藏平兒身契的地方,王夫人便派丫鬟拿鑰匙去找。

沒一會,就找來。

賈璉和平兒皆是滿臉複雜,賈璉自然是不甘心的,平兒本來是他的人,到頭來,卻成了賈琮的。

一時間,眼中閃著狠厲的目光,直盯著賈琮。

賈琮感受到他仇恨的目光,也不甚在意,從王夫人手中接過平兒的身契。

王夫人掃了賈璉一眼,輕輕擺手:

“好了,這既然是鳳丫頭的主意,就此作罷,此後誰也不能再說!”

賈琮應了一聲,攙扶起平兒,輕道:

“平姐姐,咱們走。”

平兒這時還未反應過來,萬千頭緒,心亂如麻,跟著賈琮離開了。

看著他們這樣,賈璉眼中閃過妒火,咬緊牙關,手握緊了拳頭。

直到王夫人問他還有什麼要說,他才反應過來,鐵青著臉色告退。

出了王夫人院,賈璉越想越氣,狠狠砸在了柱子上。

“嗐,竟便宜了賈琮這個蠢貨!”帶著不甘,自言自語。

想了想,眼中閃過陰霾,似乎有了主意,便往府外而去。

沒過多久,在一酒樓雅間中。

賈璉和一個年輕男子對坐吃酒。

這年輕男子是賈家世交人家馮家公子馮紫英。

馮紫英笑著舉杯:

“難得璉二哥做東,請小弟吃酒,我先敬你一杯。”

賈璉和他對飲一杯,也不說話,只陰沉著臉色。

馮紫英見狀,明白了什麼,問道:

“看璉二哥這神色,可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賈璉咬牙切齒地說:

“你也知道,前頭你嫂子犯事,被風羽衛抓了進去……”

馮紫英輕嘆:“這個我也有所耳聞,璉二哥,你該看開一些。”

賈璉卻道:

“哼,說起來,這母夜叉進來牢獄,我還高興呢,畢竟此前她將我看得死死的。”

聽了這話,馮紫英愣了一下,半晌,訕笑:“也是哈…”

賈璉又接著說:“最讓我氣憤的是,我那個通房丫鬟平兒,我本想著,她若忠心服侍著,此後便扶她為正妻,可沒想到,她倒不肯。”

“今日,賈琮又進去見那母夜叉……”

說著,將賈琮帶回王熙鳳的話等情況,都說了出來。

“……我沒想到,這母夜叉進來牢獄裡,竟也還不安生,她定是故意如此,來噁心我!”

說到這裡,賈璉憤憤不平,拍起了桌子。

馮紫英對此,不好表態,只能沉默不言。

半晌,又聽賈璉接著說:

“那賈琮原不過臭水溝裡的臭老鼠一個,竟白白便宜了他!”

“我若不出這口惡氣,真是枉為男人!”

馮紫英聞言,明白了他的一點心思,反問:

“不知璉二哥想怎麼出這口惡氣?”

賈璉看著他:

“馮世兄,咱們兩家向來交好,有些事情,我只能託你去辦,就是不知,你願不願幫我?”

馮紫英猜到了什麼,遲疑道:

“按理說,璉二哥你若有任何吩咐,小弟絕不會推辭,可是……”

賈璉知道他顧慮什麼,咬了咬牙,面露幾分狠厲:

“你放心,若事情暴露,我一力承擔,絕不會連累到你。”

聽他這麼承諾,馮紫英微微挑眉:

“璉二哥,再怎麼說,那也是你親兄弟……”

賈璉拍著桌子道:“狗屁親兄弟,他若當我親兄弟,豈能奪我房裡人?”

聽到這裡,馮紫英不再多言。

過了一會,又聽賈璉對馮紫英說了什麼話,馮紫英連連點頭。

二人密談許久,這才恢復一開始吃酒的樣。

不多時,二人都有些醉意,賈璉便打算告辭離開。

馮紫英則似笑非笑地說:

“璉二哥,你怎麼還像以前那樣?眼下嫂子都進牢獄了,家裡又沒人看著你了,何不先去瀟灑一回再說?”

賈璉聽了,頓時心中一熱,拍了一下額頭:

“看我,倒忘記家中已經沒了母夜叉了,哈哈……馮世兄,既然你幫我,那我請你!”

馮紫英帶著幾分詭異笑容:“好說好說……”

二人互相攙扶著出了酒樓,又往某家青樓而去。

直到亥時左右,二人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出來。

“馮世兄,別忘我說過的事情。”

“璉二哥放心,小弟記著呢,你只管等著好訊息就是。”

二人又說幾句,各自回家。

……

……

次日。

醉香樓酒樓。

“謝某敬公子一杯!”

雅間中,謝潯感激地朝賈琮敬酒。

他已經得知王熙鳳被關進牢獄,而且不可能脫罪了,很是高興,特意做東請賈琮來吃酒。

賈琮客氣回應:“謝將軍客氣,其實,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謝潯感慨道:

“公子不必謙虛了,若非公子謀劃,我謝潯就算再不甘,也只能忍氣吞聲,更別說讓三品府尹垮臺,讓那貴妃娘娘的表姐入獄了。”

“至此,我兒的仇算是徹底報了。”

聽到這裡,賈琮倒是冷靜下來,正色提醒道:

“謝將軍,接下來可得注意對方報復你。”

謝潯吃一口酒,灑脫地笑道:

“無妨,我最大心願已了,就算對方再怎麼打擊報復也不怕了,哈哈……”

說到最後,還發出爽朗的笑聲。

賈琮見狀,便明白他現在沒了軟肋,根本不怕對方報復,正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謝潯是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見證了李衙內被判死刑,後來梅章彥垮臺,再後來王熙鳳被抓,只覺得賈琮十分神奇,因此越發敬重。

沉默片刻,好意提醒:

“倒是公子身邊,得有人保護才行,我擔心,他們可能會找到公子頭上來。”

賈琮面露幾分自信:

“多謝將軍的好意提醒,這件事情,我只是幕後謀算而已,想來對方不會來報復我。”

謝潯皺了皺眉頭:“雖說如此,可公子身邊連個隨從都沒有,可不行。”

“若公子不嫌棄,謝某願安排四個親兵來保護公子。”

賈琮忙擺手:“謝將軍不必擔心,我不過縣衙文吏,每天身邊跟著四個護衛,像什麼了?”

謝潯笑道:“公子和其他文吏自然不同……”

話還沒說完,就被賈琮打斷:

“謝將軍不必多說了,真用不著……”

見賈琮如此堅持,謝潯無奈,心想著,既然賈琮不想有人明著保護,那暗中派幾個人保護賈琮好了。

主意一定,謝潯露出一絲笑容,再次敬賈琮的酒,閒聊起來。

待二人吃完時,已經天黑了。

謝潯說什麼也要送賈琮回去,賈琮卻因為身份緣故,執意讓他離開,畢竟他要回榮國府的。

可謝潯也鐵了心要送他,賈琮無可奈何,只能依了他。

二人同坐一輛馬車,往賈琮剛買下沒多久的院落而去。

驀地,馬車突然停下。

只聽外頭一陣嘈雜聲響起,車伕大喊一聲:“有刺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