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殺他父子千百遍都不夠(1 / 1)

加入書籤

東極宮。

位於皇宮正東面,緊臨東宮,是當今太上皇居住的地方。

太上皇在位三十年,十年前突感自己身體不好,加之出了一些狀況,決定退位,將皇位傳給了當今皇帝建興帝。

原本以為自己活不了多久,沒想到,這一轉眼,十年過去,他依舊活得好好的。

這時已經是深夜,太上皇依舊在殿內,看著一些奏摺,看樣子,還是會有臣子將奏疏遞到他這裡來。

見他滿頭花白,就連眉毛都已經發白了,蒼老的面容下,卻精神矍鑠,光看外表,看不出他竟已經八十高齡。

有幾個內侍候立於一旁,大氣不敢出一聲,殿內顯得很是安靜。

“上皇。”

突然,一個身影在殿中出現,也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太上皇輕咳了一聲,瞥這人一眼,接著看奏摺,淡淡詢問:

“結果如何?”

人影一身夜行服,蒙著臉,只露出一雙帶著殺氣的眼睛,眼中一片冰冷,就如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

聽到太上皇詢問,倒是十分恭敬回應:

“回上皇,已經查明,那封信上所言屬實!”

回答得很簡短,但卻讓太上皇動容了。

“啪!”

只見太上皇突然將手中奏摺拍在案桌上,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果真如此!原來竟是賈珍賈蓉這對畜生父子所為!朕還以為,他們盡力了,只當秦業沒有照顧好她!”

見太上皇發怒,殿內包括這蒙面男子在內所有人都跪下了,亦勸慰:

“上皇息怒,保重龍體。”

太上皇咬牙切齒地說:“老三就剩下這麼一個女兒,還被他們父子……畜生不如的東西!”

蒙面男子接話:

“上皇,臣還查到,整個寧國府裡,有幾分姿色的丫鬟,都已經被他們父子弄上了床,父子兩個早已毫無顧忌,白日宣淫都是輕的。”

聽了這話,太上皇更加憤怒了:

“原來竟是這樣!殺他們父子千百遍都不夠!!”

“朕定將他們父子挫骨揚灰不可,還有賈家……”

說到這裡,太上皇滿臉怒容,帝王威嚴顯露無疑,讓人不敢直視。

蒙面男子低下頭,不敢多言。

過了一會,太上皇想到了什麼,眯了眯蒼目,追問:

“可查到是誰給那秦鐘的信?”

蒙面男子告罪:

“臣無能,臣本想去追問秦鍾,沒想到,他竟已經死了,說是病重,無藥可救。”

“秦鍾一死,線索徹底斷了,臣查了許久,也未查出到底是誰給他的信。”

“臣有罪,請上皇責罰。”

太上皇聞言,沉吟自語:“竟還是死了……”

過了一會,擺手:

“起來吧,也怪朕,竟沒想到她的死因竟是這樣,朕錯殺了好人,是朕的錯,和你無關。”

蒙面男子起身答謝:

“多謝上皇寬恕……臣覺得,上皇您沒錯,只怪賈珍父子隱藏得好,也怪秦業竟也不察,他該死,至於秦鍾,或許是老天爺要收他了。”

聽了這話,太上皇閉上了眼睛,沉思了起來。

大殿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過了一會,太上皇睜開眼,沉聲吩咐:

“晏安,朕命你盯著賈珍賈蓉父子,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

“另外,繼續追查那封信的來源,有任何情況,便來告知朕!”

蒙面男子,也就是太上皇口中的晏安,恭敬應下:

“是,臣遵旨。”

說罷,恭敬退下,不一會,身影消失在陰暗之中,似乎從未出現過。

……

……

轉眼便到了除夕這天。

縣衙裡也放假了,一直放到正月十五,故而,賈琮這日都在家中。

白天出席了祭祖儀式,到了夜裡,便和以容、平兒二人一起守歲。

院中雖只他三人,但氣氛一點也不差,或許也是因為今年多了平兒,以容顯得很活躍。

賈琮也不端什麼主子身份,和二人說說笑笑,也很歡快。

很快,子時正刻到了,賈琮親自放了炮竹,以容笑著來他面前福禮討喜:

“三爺,新年好!”

賈琮早有準備,給了她一個大紅包,以容接過後,很是歡喜,又說了好多吉利話。

平兒自然也有,接過紅包,心裡十分感慨,去年她還陪著璉鳳夫婦,今年卻已經成了賈琮房裡人。

“三爺…謝謝你!”

遲疑好一陣,平兒秀眸閃亮,凝視賈琮答謝。

賈琮明白她的心思,笑著拱手:

“平姐姐,今兒是一年頭一天,可不興這般客氣。”

見他這個樣子,平兒又覺得好笑,‘噗嗤’一聲笑了。

前頭得知賈璉被賈赦打到下不來床,平兒心裡有些複雜,但更多的還是暢快,也明白了賈琮的厲害之處。

更明白,賈琮對自己的重視,就如此時,她能夠感覺到,賈琮對自己發自內心的尊重和關心。

這是她在璉鳳夫婦屋中時,從沒體會到的感覺,難免讓她感觸。

抽了抽鼻子,看著賈琮柔聲說道:

“三爺,夜裡還長,去歇息吧,我和以容守著就是,待天亮再叫你起來。”

賈琮感覺到了她的柔情,內心一動,笑著搖頭:

“既然是守歲,大家一起守才有意思嘛,要麼大家一起去睡。”

說話間,仔細打量了平兒一番,突想到平兒還有很多衣物東西,還在璉鳳夫婦屋中。

現在肯定是不好去拿了。

於是又輕輕提醒:

“以容和平姐姐你也該添置一些衣物和胭脂水粉了,姐姐不防列個單子出來,我幫著去外頭採買。”

一旁的以容聽得愕然,她怎麼不知自己需要添置這些東西?

不過,很快又變得高興起來,不管賈琮到底什麼心思,至少是對她好。

平兒心思靈敏,哪裡不明白賈琮這是藉以容為由,替她置辦,心裡更為感觸了,嘴唇囁嚅著說:

“三爺……我想著還是不用了吧,況且,還得三爺你掏錢。”

話音剛落,賈琮大氣說道:

“銀錢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如今三爺我不說多富有,至少咱們三個該用的,還是可以保證的。”

平兒知道,賈琮的月錢一直被邢夫人拿著,聽他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驚訝地看著他,不明白他從哪裡來掙來的銀子。

以容見狀,帶著幾分驕傲提醒她:

“平兒姐姐,你不知道,三爺如今在外頭當官了,他既然說有那就有。”

平兒聽得更加震驚了:“三爺……在外頭當官?”

賈琮哭笑不得:“平姐姐別聽她瞎說,算不得官,也就管了幾號人罷了,也算是我的一個隱秘,還請姐姐不要對別人說。”

“銀錢方面的事情,真不用擔心,若姐姐不列單子出來,那我就自作主張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