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娃娃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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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膽、虎骨值錢,這些大型猛獸是打獵的不二良選。

可是,他沒膽。

打老虎、黑熊,無異於給它們改善伙食。

打獵,不一定冒死打那些強悍的野獸,打漁,才是上上之策。

隴上村,四面環山,崖壁陡峭,野獸叢生,危機四伏。

東邊的山,是唯一座光禿禿的山,兇猛的野獸最少,張彪決定去這座山碰碰運氣。

回到了田地,張彪拿回去了鋤頭,把鋤頭送回家,傍晚的時候趁著夜色就上了東山。

東山很高,具體不知道有多高,但是山頂覆蓋著冰雪,因為冰雪融化後可以化作泉水下來。

夜幕降臨,夜色寧靜,皎潔的月色和璀璨的星光點綴著夜空,美輪美奐。

迎著月色,張彪就出發了。

目的地,是海拔三千米,位於半山腰的寒潭。

這裡的潭水,是山頂上融化的雪水匯聚而成,在這漏斗狀的半山腰,匯聚成潭。

“以前就聽村裡的老輩說,娃娃魚生長在海拔高的水域中,這裡海拔算高了,希望我能在這裡抓到娃娃魚。”

價值不菲,且殺傷力又小的娃娃魚,才是他的目標。

張彪帶著魚籃子,奮力朝著山腰的頂部邁步,克服地心引力,步伐越來越慢,眼前,就要到寒潭。

悽迷的夜色,明澈的月光。

寒潭下的一切,盡收眼底。

張彪站在頂部,正想下去抓娃娃魚,餘角掃到了潭中動靜,倏然止住了腳步。

遠處,潭水邊,有人。

一名女子正在脫著衣服,似乎打算進入水中。

張彪拍了拍胸膛,嚇了一跳,定睛看見這別樹一幟的時尚裝束,默然認出了此人。

張雅芝!

她,是城裡來的助教,支援隴上村的美女大學畢業生,豔麗的紅皮褲和長筒靴標新立異,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她小心翼翼得左顧右看,確認沒人後手上的動作加快。

當脫到酮體一絲不掛,她就邁著修長而彈性十足的美腿朝著潭水深處走去。

上火!

張彪鼻腔湧動火熱,伸出手指去擦,發現殷紅的顏色,才發現流鼻血了。

天真熱!

張彪抱怨得嘀咕,看的目不轉睛,常言道非禮勿視,為了防止別人佔她便宜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張雅芝在水中如魚得水,張彪在暗夜中度日如年,渾身上下從裡到外,似乎千百隻螞蟻撕咬一般。

直到,眼睛有些乾燥,犯困了,迷迷糊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彪視線中,丟失了張雅芝的蹤跡。晃了晃懵懵的腦袋,張彪陡然被冷風驚醒,瞪大眼睛放眼望去,這才在一圈漣漪的水圈中發現張雅芝。她雙手亂抓,一會兒升一會兒降,纖細的雙手打出了激烈的水圈,神色驚恐,似乎,遇到了可怕的事。

溺水了?

張彪心生疑竇。

水,可是危機四伏啊!

最常見的危險,就是水中的水藻和淤泥:水中茂盛細長而富有彈性的水藻,經常是纏住靠近的游泳者,任性又大,很難撕扯;淤泥吸力大,人的腳一旦陷入很難拔出來,不會游泳或者游泳技巧不嫻熟的人,陷進去就很難能出來。

“救命啊~”

張雅芝嗆了口水,下意識開口。

“我來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張彪發起衝鋒,宛如撲向水中的小牛犢,一溜煙衝入了寒潭。

張彪浪裡白條,瞬間就游到了張雅芝面前。

“我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張雅芝六神無主,木頭般遲鈍半天,被橫空出現的張彪嚇住了,又驚又喜。

“別怕!我看看。”

張彪探頭下去。

一條條長絲帶群魔亂舞的呈現在眼前,將她亂掙扎的腳絲絲纏繞。

果然,她是被水藻纏住了。

張彪憋著氣,伸手要幫她撕開水藻。

倘若他不這麼做,張雅芝這麼徒勞無功的掙扎,最後會因為耗盡力氣而溺水。

“啊~不要!”

張雅芝渾身打個哆嗦,她可是什麼都沒穿,下意識地伸腿亂蹬,拒絕張彪佔她便宜。

她胡亂掙扎。

因為她亂動的緣故,張彪摸不到水藻,好幾次摸到了她的大腿,手感絲滑柔順。

張雅芝觸電般反應更劇烈。

張彪無奈,抓住了她那條纏上水藻的腿,順勢,好不容易抓住水藻。張雅芝以為他圖謀不軌,另一隻腳奮力亂蹬。張彪解開了水藻,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亂蹬的腳,踢中了腦袋,原本憋著一口氣,本就到了極限,脆弱的大腦受到了撞擊,變得意識恍惚。

好人沒好報!張彪鼻腔氧氣耗盡,渾身無力,漸漸越來越模糊,唯有心中吶喊。

張雅芝解脫束縛,滿目只有空蕩蕩的水域。

張彪四腳朝地,眼皮越來越重,失去了意識,沉重的身軀朽木般無聲無息下沉。

我要死了麼?張彪苦笑,死的竟然如此憋屈。

張彪身體軟綿綿的,仿若進入夢境,夢中,一團光暈綻放出萬丈聖潔霞光,照亮黑暗,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女從光團中走出,緩緩靠近。

張彪瞳孔微縮,這不是普通的美女,下半身是魚尾,鱗片熠熠生輝,上半身是人,皮膚白皙如象牙。

美人魚?這條美人魚攔住他的脖子,口中一個溫滑的珠子送到他嘴邊,他喉結扯了扯,感覺這顆珠子活了一般自動進入他肚中。

如夢似幻,張彪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真實,渾身上下的求生意志,讓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四肢奮力上劃,頭終於漏出了水面。

“張彪,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張雅芝一臉欣喜。

“嗯。”

張彪貪婪的大口呼吸,驚魂未定。

他腦子似乎進水了,導致忘記了那美人魚的音容相貌,搖了搖腦袋,仍舊是無法甩出腦子進的水。

“張彪,你跟蹤我,偷看我游泳。”

張雅芝收斂笑容,瞬間冷若冰霜,又羞又惱,鳳眸噙著怒火。

“我沒有。”

張彪辯解,指著背後的揹簍:“我是來捕魚的,你看,我的魚籃子都帶來了”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講故事。”

張雅芝冷哼,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沒穿衣服,胸口無限美好畢露,她神色驚惶,雙手護著堅挺的峰巒,呵斥道:“你給我轉過頭去。”

張彪悻悻扭過頭。

張雅芝利索游到了岸上,穿上了衣服,又羞又憤。

“張彪,你偷看我,又救了我,兩件事一筆勾銷。”

張雅芝心中鬱悶,哄哄生氣,村裡沒浴池,愛乾淨的她長途跋涉洗個澡都不得安靜,一邊離開,一邊威脅道:“今晚的事,你就當做沒發生,敢說出去半個字,我和你沒完。”

張彪汗顏。

救命之恩,這女人說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

張彪沒讀過書,卻聽過一句名言,古人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張助教,你有一件衣服忘了穿了。”

見到原地還有一件海綿寶寶的衣服,張彪喊了一聲。

張雅芝咬牙切齒,眼神噴火,恨不得把他吃了,撿起褲子後口中罵罵咧咧:“你無恥!”

無齒?

張彪天真的撓了撓頭

唇紅齒白,他明明有牙齒。

哪裡無齒?

目送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離開,張彪憋屈的撇嘴,淌水靠近堤岸邊,在岸邊尋找娃娃魚。

娃娃魚是兩棲動物,喜歡夜間在堤岸活動。

倘若這裡有娃娃魚,那現在正好是捕獲的好時機。

張彪憑藉豐富的捕魚經驗,一個猛子就鑽入水中,手中拿著魚籃子,沿著岸邊搜尋。

岸邊有不少泥洞,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留下來的,張彪先掏了一個窩,掏出了不少小魚小蝦。

不知道掏了多少窩,張彪耳環傳來了一陣娃娃般的怪叫,清脆爽朗,黑夜中迴盪:“哇哇~”

“哈哈~終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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