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徵收,充公(1 / 1)

加入書籤

一名染著黃毛的混混,寸頭略顯兇悍,一隻耳朵上帶著鐵環,一臉的盛氣凌人,剜了胖老闆一眼,緊接著目光灼灼看向五條娃娃魚。

“坤哥!”

胖老闆嚇了一跳,連忙將錢收起來,似乎,深怕被人搶了去。

“胖子,你做生意太不厚道了。”

桑坤到了胖老闆錢,身後拍了拍胖老闆的臉,胖老闆虎軀一震,渾身哆嗦。

“坤哥說的是。”

胖老闆嬉皮笑臉的諂媚。

“小子,這些魚不要賣給這奸商。”

桑坤看向張彪。

毋庸置疑的口吻,近乎命令。

“不賣給他,那賣給誰?”

張彪皺眉問道。

這個混混打扮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張彪打量著他,心生警惕。

“不用賣給任何人。”

桑坤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這是什麼意思?

張彪疑惑。

“野生的娃娃魚,是國家保護動物,屬於國家,你不能買賣。”

桑坤義上前捏了捏張彪的臉,一臉的戲謔。

不能買賣?

張彪一頭黑線。

張彪狐疑看向胖老闆,胖老闆唯唯諾諾的點頭,按照法律,野生娃娃魚確實不能買賣。

張彪皺著眉頭,一揮手甩掉了桑坤的手,心中納悶,想不明白,赤手空拳憑本事抓的娃娃魚,為什麼不讓他賣?

“這些娃娃魚都是贓物,我要收繳。”

桑坤眯眼,玩味開口,上前將娃娃魚裝入了魚籃子,準備全部帶走。

什麼?

張彪驚呆了。

他的娃娃魚,這個混混有什麼資格收繳?

“憑什麼?”

張彪攔住把腿就要走的桑坤。

“就憑我拳頭硬。”

桑坤執意霸佔娃娃魚,握緊拳頭,對著張彪就是一陣威脅,拳頭被握的骨節咔咔作響:“你如果不給我,那我就把你打一頓然後送進警局。”

胖老闆捏了一把汗,看著張彪就同情的搖頭,桑坤可是魚市中經常閒逛的無賴,一旦決定要霸佔張彪的東西就不會放手。

“我就不給你。”

張彪毅然決然,小身板在身高馬大的桑坤面前相形見絀,卻面無懼色,字字鏗鏘:“娃娃魚是我的。”

即便把娃娃魚放生,也不能輕易把它輕易讓這混混拿走。

“你自己找打,那就別怪我。”

桑坤一拳霍霍朝著張彪臉部打去,讓他知難而退。

張彪情緒激動,沒躲避。

捱了一拳,張彪怒瞪著桑坤。

桑坤看著他,心中發虛,換做其他成年人,早就被他一拳給打趴下了,心中有些發虛,連忙揮拳再打了一拳。

張彪臉上火辣辣的痛,怒上心頭,率先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樑上,速度力道超過了先出拳的桑坤,桑坤慘叫一聲後退了三步。

怒字當頭。

張彪出手毫無保留。

桑坤摸了摸鼻子冒出的紅色液體,大吃一驚,殺氣騰騰的將魚籃子放下,衝了上來。

“臭小子,你敢還手。今天不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叫桑坤。”

桑坤目眥盡裂,聲色俱厲。

胖老闆長吁短嘆,心中一驚預料到了張彪的悲慘結局,上一個敢還手的人,一個月才能從病床上起來,張彪不僅還手還讓桑坤見了血,一定更慘。

“啊~”

結果令人咂舌。

張彪三下五除二就把桑坤打倒在地,打的桑坤毫無還手之力,慘嚎聲不斷,桑坤難得一見的被虐打。

張彪吃五穀雜糧,整天干農活,力氣很大,比整天遊手好閒的桑坤壯,加上皮糙肉厚,一交手就壓著桑坤,兩人宛如犀牛對野牛,底盤紮實的張彪更勝一籌。

胖老闆下巴拉得快到了地面。

“為什麼打我?”

張彪坐在桑坤身上,一拳一拳打在他臉上,拳拳到肉,桑坤一臉狼狽的雙手護著腦袋。

“啊~別打了。”

桑坤一個翻身,將張彪摔在了地上,心知不敵,起身拔腿就跑。

桑坤灰頭土臉,狼狽逃竄,末了,不忘威脅:“我記住你小子了,你給我等著。”

“老闆,娃娃魚還收麼?”

張彪起身,見追不上桑坤,不再搭理,拿著魚籃子問道。

“收!”

一個小插曲,沒有影雙方交易,胖老闆毫不猶豫地收了娃娃魚,還聲稱見桑坤被打很解氣。

拿到了一萬塊,張彪火急火燎地往回趕。

兩天後,隴上村。

夜晚。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一輛花轎正停在陳青蓮的門口,葛婆婆一臉喜慶,葛二狗穿著大紅袍,正在門外敲門。

“小婊砸,五天時間已經到了。你還沒有湊到錢,這一輩子都會是我們葛家的媳婦。”

葛婆用煙桿敲了敲了門,在門外頤指氣使說道。

“時間還沒到。”

屋內,陳青蓮不甘回應。

晚上十二點,才是五天之期。

陳青蓮都快急哭了。

葛婆為了牢牢將她捆在葛家,竟然真的讓她嫁給葛二狗。

葛二狗正式來接親,花轎都來了,這架勢,不是開玩笑。若非她將自己反鎖在屋內,早就被強行帶走拜堂。

“只差五個小時。”

葛婆冷哼。

“娘!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洞房。”

葛二狗渾身燥熱,急不可耐,一語驚人,惹得附近的村民鬨笑。

“那就洞房!”

葛婆瞪了一眼村民,村民嚇得紛紛後退,她皺了皺眉,沒耐心地說道:“二狗,把房門給我撞開!”

“好。”

“你們敢!”

陳青蓮怒斥。

“有什麼不敢的。”

葛婆嘲諷:“老太婆我好心用花轎接你去二狗家過日子,你卻不領情,既然你不識好歹,那老太婆就不和你講禮數了。”

嘭!

撞擊聲響起。

嘭嘭!!

“老婆,我這就進來陪你。”

葛二狗如嗅到味道的鬣狗,樂此不疲,反覆撞擊,咔的一聲終於是把門給撞開了。

其中一扇門,釘在牆上的釘掉了,門緩緩倒地,驚慌失色的陳青蓮讓葛二狗興奮的跨步進入。

陳青蓮拿著剪刀,退到了牆角,見狀面色煞白,雙手哆哆嗦嗦地。

“啊,救命啊,來人吶。”

陳青蓮眼中喊著淚花。

“別叫了,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葛二狗小腹邪火暴漲,貪婪舔唇,一步步上前,步步逼近。

“是麼?”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現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