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父子買醉(1 / 1)
阜平收拾收拾東西,一個人踏上了去鎮子的路……
村民各忙各的,沒人會注意阜平的身影,也沒有人去問阜平的去向,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走在了黃昏中,也就路過的路燈可以稍微的溫暖點他了……
阜平之所以會這樣不受村民待見,更多的是因為張彪,村民總覺得張彪和阜平的關係很僵硬,擁護了張彪,自然也就不待見阜平!
可張彪心裡倒沒有對阜平有什麼意見,他們的矛盾多數來自於張雅芝!
阜平回了鎮上的家裡,鎮長這次臉上沒有喜悅,也沒有生氣,很坦然很平淡,他沒有提起之前阜平所做的劣事,也沒有問阜平在隴上村乾的業績!
一切都很平靜,就在古色古香的傢俱旁,鎮長正叼著煙抽,平時他是不抽菸的,可是阜平來了,鎮長也揪心,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拿煙堵住嘴……
“爹爹,你怎麼不說話?”阜平知道鎮長還在想著之前的事情,所以才會不搭理自己,可事情過了這麼久,阜平也有了悔改,他希望鎮長能給他一次機會!
為什麼這樣?因為阜平想回到鎮子上教書,在隴上村已經沒有留他的地方,他剛來的時候倒是有不少村民都擁護著,可隨著時間流逝,他在與張彪的爭鬥中漸漸敗落在下風,一蹶不振,也沒有了士氣!
鎮長熄滅了菸頭,不緊不慢地說:“阜平,你要我說什麼?能回來就很好了,來吃飯吧!”鎮長故意推辭著,對於這個兒子,他眼裡只有失望而言!
“爹爹,我想來鎮上教書,還有那個機會嗎?”阜平大言不慚道。
若不提教書這事,鎮長也不氣,可這一提鎮長就來氣了,鎮長大斥道:“你還想來鎮上?你還嫌犯的錯不夠重?”
鎮長這一句把阜平給悶了回去,阜平沒再發言,光看著鎮長說不上話來,家裡的氣氛異常的壓抑,但鎮長也沒辦法!
在阜平去隴上村的時候,鎮長還去醫院看望過張雅芝,李醫生卻把推辭了,他說張雅芝女士得了輕微的腦震盪,不能再見生人,萬一情緒激動中,有個三長兩短,這醫院不好交代,鎮長一家也難以交代!
鎮長心裡不知替兒子道歉過多少次,可這些都無濟於事,一身正氣的鎮長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
阜平依舊吃著悶飯,給父親夾菜,喝酒……
飯局就爺倆,卻經歷了漫長的時間,也許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尾,好像怎麼收尾都有些欠妥!
鎮長喝的昏昏沉沉,突然笑著說:“來,阜平,喝酒,大碗大碗的喝酒!”
鎮長滿臉通紅,散著酒氣,阜平看的心疼,卻又無奈!
阜平搶過酒瓶,對鎮長說:“爸,別喝了……”
鎮長不聽,繼續給自己灌醉,面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鎮長只有透過麻醉自己的方式來逃避世人的指責,對於他來說,當上鎮長既是幸運又是不幸!
鎮長繼續喝,也不管阜平喝沒喝,阜平忍不住了,也跟著父親海喝起來,鎮上的人往來不絕,喧囂不止,阜平的內心比窗外的世界還要嘈雜,並且難以逃脫……
鎮長和阜平都醉了,醉倒在雜亂無章的桌子上,阜平的手搭在父親的胳膊上,兩人醉的不省人事,睡了過去……
夜晚,才是開啟繁華鎮子的最好方式,柳嘉欣終於不堪父親的阻攔,一意孤行的回到了柳葉鎮的酒店,在柳葉鎮,柳嘉欣是自由自在的,她才懶得管那些柳氏集團的財產,該活成什麼樣子就活成什麼樣!
柳嘉欣覺得,自己開創出來的天地才是最有意思的,比如整個柳葉鎮,完全就是柳嘉欣開創出來的商業帝國,柳嘉欣在這柳葉鎮也活得自在,更何況柳葉鎮下面的隴上村還有個張彪,時時刻刻都讓她掛念著!
不過這次回來,柳嘉欣並沒有獲得柳氏集團的資金支援,所以開發隴上村野山的事情只能向後推辭,這一推辭又不知道是多少天……
柳嘉欣在酒店躺下,心思卻早去了隴上村那裡,柳嘉欣本想去隴上村,可她尋思著夜晚村子沒有光亮,路不好走,也就此作罷!這心想不成,便直接撥通了張彪的電話號碼……
“喂,張彪,我柳嘉欣!最近過的怎樣!”張彪那邊剛接了電話,柳嘉欣就張口說話,雖然許多天不見,但那份熱情卻沒有絲毫衰退!
張彪正躺在床上,卻沒想到柳小姐在這個夜晚打過電話……
“柳小姐,最近挺好的,你呢,你什麼時候能來隴上村?”張彪也毫不避諱,縱然他的表面是羞澀萬分的,但是內心那份對柳嘉欣炙熱的情感導致張彪難以抑制,久久不能平靜……
柳嘉欣樂呵呵地笑了,沒想到張彪這不害羞,還主動問柳嘉欣什麼時候再來!
“明天,明天就去!”
“好,明天東山等你!”張彪喜出望外,他在床上翻滾著,跳著鬧著,不僅因為柳嘉欣的到來讓他開心,更是因為柳嘉欣會帶來柳氏集團的投資,張彪如是想!
可哪又那等好事,隴上村終究只是個四面環山的小村莊,這樣的封閉條件會給投資人帶來什麼?所以柳嘉欣的父親是冷靜的,他沒有聽取女兒的意見!
張彪在這邊樂,那邊柳小姐正在自家酒店裡苦悶著,她明天要去隴上村,可是還沒有想好該怎樣和張彪解釋,野山的計劃只能擱淺了,那些曾經幻想過的美麗畫面也只能扼殺在搖籃裡……
可是柳嘉欣心不甘,她透過酒店看到了窗外繁華的鎮子,又想起了隴上村的疾苦,明明都是人,可為什麼張彪卻偏要在那種環境下生存,更何況她認為張彪是一個意志力堅定的人才!
柳嘉欣也不知該怎麼辦,她甚至不那麼期待明天,因為自己的到來會給張彪帶來失望,她不想看到一個老實人臉上出現任何揪心的疼痛!
柳小姐失眠了,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