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是好心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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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短髮男子也被嚇了一跳,特別是當他看到陳大勇後腦勺那個血洞時,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就在那一瞬間,短髮男子突然有些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不該答應劉鵬的要求,更不該不顧後果的對陳大勇出手。

“大哥,他……他還有呼吸,咋辦?”

“操!這還用問?趕緊往醫院送,別砸在咱們自己手裡了。”

“對對對,大哥說的沒錯,趕快往醫院送。”

現場的七個人除了領頭的短髮男子之外,其餘六人都受了傷,所以只好由短髮男子騎著陳大勇的摩托車,把他送往鎮上的醫院救治。

“大哥,他手上還在不斷冒血,咋辦?”

“你特麼是傻子麼,什麼事都問我咋辦。把你身上的短袖脫下來纏在他頭上止血,然後再上來一個人在後面扶著他。”

在短髮男子的指揮下,已經陷入昏迷的陳大勇被抬上了摩托車,一路直奔醫院而去。

二十分鐘後,陳大勇被送往醫院,推進了手術室裡。

短髮男子本來想趁機開溜,沒想到卻被負責接待的護士給攔住了。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長相清秀的女護士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是。”

“那你是他的朋友?”

“也不是。”

護士皺了皺眉頭,“那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這個……”短髮男子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就是正好路過,看他躺在路邊上,於是便把他送來醫院了。”

聽他這麼一說,女護士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忍不住多看了短髮男子一眼。

“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好心人,你叫什麼名字?”

好心人?

短髮男子愣了一下,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是一個好心人。

“我……我叫陳皮。”

女護士噗嗤一笑,露出兩顆俏皮的小虎牙,“沒想到你這名字還是一味藥材啊。”

“陳皮是吧,既然病人是你送來的,那你就必須在這裡等他醒來之後才能走。現在你先把手術費先交一下吧。”

“什麼?還要我交錢?”陳皮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女護士點了點頭,“當然了,這是醫院的規定,等病人醒來後你才能走。”

陳皮咬了咬牙,沒想到忙活一場,到頭來還得自己搭錢進去。

“好,我跟你去交錢。”

見陳皮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女護士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她忍不住誇讚道:“現在像你這樣的人已經很少了,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劉瑩。”

陳皮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接著她的話頭訕笑道:“你不用這麼說,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的確,人是他打的,他將陳大勇送來醫院的確是理所當然之事。

但這話落在小護士的耳中,卻讓她解讀出了另外一種意思。

“你太客氣了,現在像你這麼善良又有責任心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陳皮:“……”

來到交費的地方,工作人員照例詢問道:“病人名字叫什麼?”

“陳大勇。”陳皮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不過他這話剛一出口,劉瑩那疑惑的目光便看了過來。

“你不是整好路過麼,怎麼會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陳皮訕笑道:“那個……是這樣的,我救下他的時候,他還沒有昏迷,所以我問了他的名字。”

“哦,原來是這樣啊。”劉瑩不可置否的點點頭,也沒有多想。

交完錢之後,陳皮本來打算找個機會開溜,但沒想到劉瑩卻帶著他來到了陳大勇所在的病房。

“手術已經結束了,他後腦勺上縫了八針,還有輕微的腦震盪。”

劉瑩一邊說著,一邊用筆在本子上登記著病床號和用藥時間。

“你先在這裡陪著他,麻藥的藥效還沒過去,估計再有幾個小時他才能醒來。”

陳皮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急了,“護士,這個恐怕不行,我還有其他要緊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啊。”

“哦,這樣啊。”

劉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去忙你的事情吧,不過你得留一個聯絡方式給我,等他醒來之後,我會把你替他墊付醫療費的事情告訴他。”

陳皮抽了抽嘴角,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長得清秀可愛的女護士竟然如此執著……

“這個……那個……我……”

就在陳皮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時候,病房裡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護士,你就不用為難他了,我來跟他說吧。”

陳皮和徐瑩同時回頭一看,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陳大勇竟然已經醒了過來。

“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來了?麻藥的藥效明明還沒有結束啊。”

徐瑩一臉驚訝地看著陳大勇,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反觀陳皮則是一臉尷尬,一時間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陳大勇咧嘴一笑,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從陳皮身上劃過,落在了徐瑩身上。

“護士,我已經沒事了,你先出去,讓我跟他說說話吧。”

徐瑩笑道:“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是他救了你,還送你來醫院,給你墊付了醫藥費,你可要好好感謝他啊。”

“哦?還有這事兒?”陳大勇似笑非笑地看著徐瑩身後的陳皮,並沒有當面揭穿他。

“是啊,我也沒想到他這麼熱心,現在像他這樣的人真的不多了。”

徐瑩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陳皮一眼,搞得陳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大勇忍不住笑了,“你說的對,現在像他這樣的人的確已經不多了。”

“行,那你們兩個先聊,我去別的病房看看。”

說著,徐瑩轉身離開了病房,出門前還不忘順手帶上了病房的門。

“沒想到啊,這行兇者到頭來倒成了熱心人了。”

陳大勇活動了一下脖子,後腦勺上的傷口還有些疼,但卻沒有太大的影響。

之前陳皮那一石頭的確砸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不過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當他被推到醫院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雖然醫生給他打了麻藥,但這麻藥的藥效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太弱了,以至於手術剛一結束,他便恢復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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