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還不夠格(1 / 1)
田靜秀眉一挑,左腳斜踢而出,同時身子側彎,以右手為支撐點,右腳再次發力,瞬間掙脫了陳大勇的束縛。
面對再次襲來的兩腳,陳大勇後退一步選擇了閃避。等到田靜近身出拳時,陳大勇再次雲淡風輕的避開了她的攻擊。
一連攻了十幾招,沒有一招能傷到陳大勇,甚至連他的閃避動作都沒看清,這讓田靜心裡非常震驚。
“認輸吧,憑你目前的實力還不是我的對手。”
陳大勇似乎已經失去了繼續下去的興趣,沉聲開口說道。
“別高興太早,我還沒出全力。”田靜俏臉一寒,平生第一次動了一絲火氣。
當然,這一絲火氣不是生氣,而是不信邪!
要知道她習武已經十多年,跆拳道更是達到了黑帶級別,散打也拿過某知名俱樂部的冠軍。
這麼多年下來,凡是跟她交過手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
當然,那個神一般的男人除外……
之所以要將他除外,是因為在田靜眼裡,那個男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而是一個接近神的存在。
陳大勇頂多也就二十歲出頭,從剛才的交手來看,他根本沒有受過什麼系統性的訓練,一些招數只是隨機應變而已。
這樣一個人,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正是抱著這種想法,田靜才沒打算認輸,而是難得的認真了起來,準備使出全部實力。
“喝!”
只聽她低喝一聲,一記長拳閃電而至,強大的力量和速度帶起了一絲院子裡的風聲。
“這一拳還不錯。”
陳大勇目光一凝,目不轉睛地盯著田靜這一拳,然後猛然伸出一隻手掌,快若閃電般襲向田靜攻來的拳頭。
如果有真正的高手在場的話,便會發現陳大勇出掌的速度和時機都把握的非常巧妙。
當他的掌心在接觸到田靜拳面的那一剎那,他的右掌又閃電般往懷裡一縮。
這一進一縮看似怪異,但前後的速度卻保持著一致。
簡單來說,陳大勇不管是出掌還是縮掌,他出手的速度都和田靜的出拳速度保持著驚人的一致。
如此一來,陳大勇的掌和田靜的拳保持著一個相對靜止的微妙狀態。
所以當田靜的拳頭砸在陳大勇掌心的時候,早就沒有了一絲力量,就好像一團棉花落在另外一團棉花上一般,綿軟而無力。
而陳大勇也趁此機會,右掌猛然發力,五指緊扣田靜的拳頭,用力往前一推。
田靜只覺胳膊一麻,然後便‘蹬蹬’後退數步,一臉驚駭地看著陳大勇,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這是什麼功夫!”
陳大勇如實說道:“這不是功夫,至於到底是個啥,我一時間也跟你說不清楚。”
“按照之前的約定,你已經輸了,你走吧,這裡的事情不要再插手。”
雖然田靜不想承認,但事實的確如此。
他不是那種恬不知恥的人,剛才那一招,她已經用了全力,但陳大勇依舊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這種結果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陳大勇的真正實力深不可測!
最起碼以她目前的實力根本打不過他。
如果繼續打下去,最終的結果恐怕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想明白這點之後,田靜也不再糾結。
她越過陳大勇來到楊大寶身前,冷聲說道:“楊天亮的事情你也得跟我去一趟所裡錄個口供,跟我走吧。”
“好。”楊大寶愣愣地點著頭,連說一個‘不’字的勇氣都沒有。
走到門口的時候,田靜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滿身戾氣的陳大勇,悠悠說道:“別被自己的情緒左右了心智,萬一出了人命,對你沒有好處。”
話落,田靜帶著楊大寶揚長而去。
眼看著田靜就這麼走了,楊德寬一臉苦澀,萬萬沒想到今天的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局面。
本以為田靜就已經足夠難纏了,沒想到陳大勇簡直比那個田靜還要難纏。
“大勇啊,你看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在也該消消氣了吧?”
楊德寬吊著一張喪氣臉,近乎哀求地看著陳大勇,“聽我一句勸,差不多就行了,要是再不送他去醫院,他這條胳膊恐怕就要廢了。”
陳大勇咧嘴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好意思,我倒是想放了他,可是你也看到了,他嘴巴太臭,死活不肯道歉,這我就沒辦法了。”
他低頭看著猶如一條死狗一般的楊啟發,“說實話,我並沒有心情陪你玩下去,因為你還不夠格。”
“這樣吧,咱們乾脆點,我數到三,你要是道歉,我就放你一馬。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把你另外一條胳膊也踩骨折。”
話落,陳大勇也不管楊啟發答不答應,自顧自地數了起來。
“一!”
“二!”
“陳大勇,你少在這兒嚇唬我,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如果你今天不弄死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楊啟發一臉惡毒地盯著陳大勇,滿臉是血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瘮人。
“三!”
當第三聲落下,陳大勇非常守信地踩斷了楊啟發另外一條胳膊。
“啊!”
楊啟發再次發出一聲慘叫,嘴裡的口水混合著血沫順著哆嗦的嘴角流在了地上,疼的他整顆心都在跟著顫抖。
“很好,希望你能再接再厲,不要輕易放棄。”
“接下來我會再數三聲,如果你還不到歉,我就踩斷你一條腿,然後就是另一條腿。”
話落,陳大勇再次開始數數,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濃郁。
楊德寬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陳大勇今天簡直就是一頭吃人的惡魔,瘋了似的緊咬著楊啟發不放。
其實楊德寬不知道的是,陳大勇之所以會如此憤怒,如此不計後果,完全是因為楊啟發那句話戳到了陳大勇心底最不願提及的痛處。
他是一個被拋棄的可憐人,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他爺爺撿到他的時候,他渾身上下除了脖子上掛著一個刻有‘陳’字的鐵牌之外,再無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