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下降頭?!(1 / 1)
“咳咳……那個,不好意思啊,你們兩個先聊,我去外面走走。”
話落,田一陽徑直起身離開,只是那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坐在對面的田靜滿臉緋紅,生平第一次感到臉頰發熱,侷促緊張,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漸漸在她心底生根發芽。
這讓她既驚訝又困惑,她心裡一直喜歡的明明是那個神一般的男人,但為什麼卻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反而是眼前這個普通的山村少年卻接二連三的讓她平靜的內心生出絲絲漣漪。
“陳大勇你瘋了啊!說什麼鬼話呢你?你想肉麻死我麼?”
田靜有些嗔怒地看著陳大勇,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傢伙。
“哈哈哈,這其實是最近一首很火的歌裡面的兩句歌詞。我這麼做其實是為了把那個礙眼的傢伙給弄走。”
田靜愣了一下,這才回味過來,原來陳大勇是為了將田一陽給攆走。
她一臉好奇地看著陳大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大勇咧嘴一笑,“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你啊。”
田靜秀眉一挑,“陳大勇,你還有完沒完,差不多行了啊,再這樣我可要翻臉了。”
“哈哈,別激動嘛,我逗你樂呢。”
“我攆走他是因為我看出來你心裡有話要問我,所以就用這種辦法把他給支走了,免得他光明正大的在那兒偷聽咱們談話。”
田靜心裡一暖,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第一次有人能看懂她心裡的想法。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有話想問你。”
陳大勇一臉享受地喝了一口杯子裡的紅茶,“想問就問吧。”
“陳大勇,你跟我說句實話,我爸的病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沒有。”陳大勇如實說道。
“你倒是回答的挺誠實。”
“當然了,這種事情怎麼能說謊。”
田靜嘆了口氣,也沒有責怪陳大勇,而是開口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出來我爸這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體內明明沒有任何病毒和病變,卻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說到這事,陳大勇終於收起了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剛才也在想這件事情。既然所有醫生都說身體沒病,那就說明並不是身體出了毛病,而是其他地方出了問題。”
“什麼意思?”田靜有些不明所以。
陳大勇沉思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你爸他其實並沒有生病,而是被人下了降頭!”
“什麼?下降頭?!”
田靜嚇了一跳,下降頭這種事情她也略知一點,不過都是從影視劇裡知道的。
“噓!你小點聲,別讓別人聽到了。”
陳大勇掃了一眼偌大的大廳,小聲說道:“我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你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你想想看,你爸的身體狀況一直都很好,而且各大醫院和名醫專家都查不出來任何病症,但你爸的身體狀況卻一日不如一日。”
“這說明啥?這說明他很可能並不是得了重病,而是被人下了降頭或者被某種邪祟給纏上了!”
聽陳大勇這麼一說,田靜心裡也開始產生了一絲懷疑。
就像陳大勇說的那樣,她父親的身體一向都很健朗,每天都有堅持晨跑鍛鍊的習慣。
除此之外,她父親每年都會定期做一個全面體檢,不給體內隱藏的疾病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父親卻突然病重,一直昏睡在床上,這的確有些不太正常。
“那現在怎麼辦?你有什麼辦法能證明自己的猜想嗎?”
一想到‘下降頭’這三個字,田靜心裡就感到有些害怕。
“我也不太懂這些事情,只是以前經常在電影裡看到過這種橋段。”
“後來出於好奇,我也看過一些這方面的書籍,但都是紙上談兵,沒有任何實戰經驗。”
田靜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俞嘉玲突然跑到二樓樓梯口急切地喊道:“小靜,你快上來看看,你爸身上好像起變化了!”
田靜和陳大勇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麼變故,急忙跑到了二樓臥室。
俞嘉玲站在床邊一臉激動的說道:“你快來看,你爸身上已經有溫度了,臉上的氣色也變好了,我剛才還看到他的手指頭在動!”
兩人跑到床前一看,果然,俞嘉玲說的一點沒錯,田立柯臉上的確恢復了一絲生氣,身體也不像之前那般冷冰冰了。
田靜總算是鬆了口氣,剛才真的是嚇死她了,她還以為又出現什麼不好的變故了。
俞嘉玲走到陳大勇身邊,一臉感激的說道:“孩子,這次真的多虧了你,阿姨在這裡替你田叔謝謝你了!”
“你的藥真的很神奇,這才過了幾十分鐘,他的身體就有了這麼大的起色,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才好。”
俞嘉玲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搞的陳大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姨你別這麼客氣,我和田靜是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大勇和田靜相視一眼,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鬆了口氣。
既然這藥水起了作用,那至少說明田立柯的病因不是什麼下降頭或邪祟纏身。
俞嘉玲一直坐在床邊拉著田立柯的手跟他說話,也不管他是否能夠聽得到。
陳大勇那神奇的藥水終於讓她看到了希望,這也讓她心裡多日來的陰霾一掃而光。
聞聲趕來的田文濤跑進臥室,當他看到田立柯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一絲生氣的時候,不禁面色一變。
他又伸手試了一下田立柯的體溫,的確已經有了一絲溫度。
“這……這怎麼可能?!”
一旁的陳大勇眉頭一皺,田文濤看到父親好轉的時候不應該是興奮和激動麼?為什麼會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俞嘉玲和田靜並沒有察覺到田文濤臉上的異樣神色,依舊沉浸在田立柯身體好轉的喜悅中。
陳大勇走到田文濤身旁,故作隨意地說道:“這有啥不可能的?既然是病,自然就有藥可醫。”
“你胡說!這根本就不是……”
話剛說到一半,田文濤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跳進陳大勇挖的坑裡,於是便連忙止住了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