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獻祭活人(1 / 1)
他看了一眼田靜,臉上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
“想必你就是田靜吧?”
“你是殷先生?”
“正是在下。”殷先生笑著點了下頭,“剛才路上有點堵車,所以晚到了一分鐘,還望田小姐見諒。”
“無妨,咱們快進去吧。”田靜也懶得和對方客套,直接領著殷先生朝二樓走去。
等田靜來到臥室的時候,正巧看到古先生左手盯著一個羅盤,右手不斷掐算著什麼,神色嚴肅。
田文濤站在古先生身邊,笑著問道:“古先生,你看出來門道沒?我爸他是不是被邪祟纏身了?還是被人下降頭了?”
古先生神色凝重的說道:“據我觀測,令尊並不是被人下了降頭,而是開罪了他人,所以才遭此橫禍。”
田文濤面色一變,神色緊張地問道:“怎麼會這樣?我爸他平日裡與人為善,從沒得罪過其他人啊?”
古先生搖了搖頭,“非也非也,令尊開罪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大仙。”
“哦?不知先生能否說的明白一點?”
古先生掐指算了一下,如實說道:“如果我沒推算錯的話,令尊應該是開罪了附近的一位河神!”
田靜聽著那兩人的對話,眉頭微微一皺,也不知道那古先生說的是真是假。
她領著殷先生走到床前,輕聲說道:“殷先生,麻煩你了。”
當俞嘉玲看到田靜身邊的殷先生時,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色激動地問道:“您就是觀山廟的殷先生吧?”
“正是在下。”
“太好了!有殷先生在,我就可以徹底放心了。”俞嘉玲終於鬆了口氣。
觀山廟殷先生,整個洛城的富人圈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門下弟子眾多,通曉陰陽,法術稱神。
即便是俞嘉玲,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殷先生的尊容,所以心裡多少都有些激動。
田靜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用眼神示意自己的母親注意儀態。
看到出現在屋裡的殷先生,古先生先是一愣,然後便出言譏諷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殷先生啊,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殷先生淡然一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話落,他走到床邊檢查了一遍田立柯的身體,然後抽出一張黃紙符籙,口中唸唸有詞。
“現!”
殷先生突然低喝一聲,手裡的黃紙符籙突然憑空燃燒起來。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細線憑空出現在眾人眼前。
只見這道細線自田立柯頭頂而出,然後一直延伸到屋外,看起來詭異而瘮人。
田靜下意識地伸手觸碰了一下那條黑線,卻發現這條黑線並不是實物,因為她的手掌毫無阻滯地穿過了那條黑線。
見此一幕,古先生不禁面色大變,駭然驚呼道:“好強大的法力!”
一旁的田文濤也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他躲在古先生身後,壓低聲音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萬無一失麼?”
古先生臉色一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田先生莫慌,他的法力雖然比我強,但無論是誰來,只要繼續查下去,最終的結果都會指向別墅區外面那條郡河。”
聽了古先生這話,田文濤暗自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殘忍之色。
田靜呆呆地看著父親頭頂的那條黑線,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徹底被眼前這一幕粉碎了。
只聽殷先生語氣冷淡地說道:“正是這條黑線在源源不斷地汲取著他體內的生機,我們只要找到這條黑線的源頭,就可以想辦法化解此事了。”
殷先生這番話和陳大勇之前說過的話不謀而合,這也讓田靜在潛意識裡相信了殷先生所言。
這時,古先生走到殷先生身邊,陰陽怪氣地說道:“殷先生,我知道您法力高強,但這單生意可是我先接下的,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違背道義?”
田靜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說道:“殷先生是我請來的,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讓我爸儘快醒來。”
話落,田靜跟在殷先生身後朝屋外走去,田文濤和古先生也跟在身後。
一行四人剛走出別墅大門,正巧碰上了姍姍來遲的田一陽。
“大哥,你今天來的可真是夠早的啊!”田文濤出言譏諷道。
田一陽一臉歉意地笑道:“昨晚睡的有些晚了,所以早上起來遲了,讓二弟你見笑了。”
田靜也懶得搭理他們,抬著頭看著空中那道若隱若現的黑線,眉頭緊皺。
“殷先生,這黑線在太陽底下有些看不清楚,你知道他是通往哪裡的嗎?”
殷先生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盯著遠處的天空看了半響,這才悠悠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通往前面那條郡河的。”
田靜面色一凜,她記得古先生之前也是這麼說的。
由此看來,那個古先生倒也不是個沽名釣譽之輩。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古先生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滿臉得意之色。
殷先生沒有接話,而是帶著眾人循著黑線的方向,一路走到了距離別墅區五百米開外的郡河邊上。
果然,只見那條黑線的另外一端隱沒在河面上,就好像是從河水底下延伸出來的一般。
“看來令尊應是開罪了這郡河裡的河神。”殷先生神色肅穆的說道。
田靜臉色再次一變,她記得古先生之前也是這樣說的。
難道父親真的得罪了這郡河裡的河神?
雖然田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為了父親的安危,她只能選擇去相信。
“殷先生,那你可有破解之法?”
“這……”殷先生眉頭緊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這時,一旁的古先生開口說道:“在我看來,這破解之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獻祭處子之身的活人給河神,以此來得到他的原諒。”
田文濤一臉驚訝的說道:“獻祭活人?這……這能行麼?”
田一陽聽到這話也不禁有些動容,他皺眉問道:“古先生,你確定這樣能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