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按秒收費(1 / 1)
“哈哈哈,是嗎?那可真是巧了,之前有算命先生給我算過命,說我命很長,至少都要活到九十歲。”
楊啟發這番話雖然看似答非所問,但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陳大勇臉色一寒,冷笑道:“看來這件事果然是你搞的鬼。”
“你這話我就有些聽不懂了,你家被拆跟我有什麼關係?”楊啟發笑著捻了捻身上的毯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上。
“再說了,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是我做的。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還躺在床上,就算我想做,也得要有那個能力才行啊。”
“嘿嘿,有句話你說的很對,你算你想做,你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啊!要是沒那個能力,也就只好讓別人替你代勞了。”
陳大勇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孫靜芳和張慶私相授受的畫面來。
一想到這裡,陳大勇就忍不住想要大笑幾聲。
只可惜楊啟發對這一切並不知曉,還以為陳大勇指的是他暗中指使‘勘察隊’拆掉他家房子的事情。
“行了,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情就請離開我家,說實話,我並不怎麼歡迎你出現在這裡,甚至……還有些厭惡!”
眼見楊啟發下了逐客令,陳大勇也不惱怒。
“成,我現在就走。不過那個張……張什麼律師來著,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我有幾個法律問題想要諮詢你一下。”
張慶冷笑一聲,“諮詢法律問題可是要付費的,你付得起麼?”
楊啟發也在一旁嗤笑道:“陳大勇,你不是說自己不害怕麼?現在怎麼反而要向我的代理律師諮詢法律問題了?”
陳大勇砸吧著嘴巴說道:“這個嘛,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想知道的。”
“那個張什麼律師,不知道你咋收費的?不妨說來聽聽。要是價格還不錯的話,我不介意跟你多聊幾個問題。”
“哼!不知所謂!”張慶一臉傲然地看著陳大勇,就差把鼻孔仰到天上去了。
“我收費可是很貴的,按秒計費,一秒鐘一百塊,現在你還想要找我諮詢麼?”
陳大勇心裡冷笑連連,臉上卻不動聲色地點著頭,“當然要諮詢了,不就是一秒鐘一百塊嘛,一分鐘也就六千塊而已,我拿得出手。”
張慶神色一怔,沒想到陳大勇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了,這就讓他有些尷尬了。
一秒鐘一百塊只是他隨口胡扯的,就他這樣的三流小律師哪能值這個價。
不過他倒是很想把這份錢賺到手,畢竟只要他隨便回答幾個法律問題就能妥妥賺到上萬元,何樂而不為呢?
“啟發,你看這……”張慶佯裝為難地看著楊啟發,似乎有些不太願意讓陳大勇跟自己諮詢法律問題。
楊啟發擺手笑道:“你就放心去吧,這種錢我倒是希望你能多賺一些。”
陳大勇咧嘴一笑,“那還等啥,走唄,咱們出去聊。”
恐怕張慶做夢也不會想到,一向自認聰明絕頂的他,早就在不知不覺中陷入陳大勇設下的圈套裡了。
陳大勇帶著張慶來到院子外面,看了看空曠的四周,臉上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張慶看了一眼腕錶,神色倨傲地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諮詢了。”
陳大勇咧嘴一笑,“我對你的時間不放心,所以還是用我的手機來計時吧。”
話落,他把手機上的時間在張慶面前晃了晃,“你可看好了,別一會兒耍賴。”
“你放心,我們律師最講誠信,說吧,你想諮詢什麼問題。”
陳大勇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我想諮詢一下,跟別人的老婆大白天裡私相授受是一種啥樣的感覺?爽不爽?刺激不刺激?”
此話一出,張慶的臉色頓時一變,眼底閃過一抹驚慌之色。
不過他到底是老江湖了,很快便將心頭的慌亂壓了下去。
他不動聲色地說道:“這種事我怎麼知道?如果你只是想問這種無聊的問題,那我們之間的對話就可以到此結束了。”
“呵呵,你當然知道了,你前兩天不是和孫靜芳在河邊的水草叢裡快活過麼,咋滴?這麼快就忘了?”
張慶再次吃了一驚,沒想到陳大勇竟然連這件事情也知道!
看來那天在河裡傳出的動靜應該就是陳大勇無疑了!
見張慶愣在那裡不說話,陳大勇臉上的笑意再次多了起來。
“看來你是真想不起來了,那我幫你回憶回憶吧。”
說著,陳大勇嘴裡哼起了小曲兒,正是那天在河裡他故意哼出來的那首曲子。
聽到這小曲兒,張慶頓時冷汗直冒。
如果說之前他還對陳大勇的話有些懷疑,那麼現在,他已經徹底深信不疑了!
“說吧,你想怎麼樣?”
張慶到底是幹律師出身的,所以很快便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和睿智。
“現在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想怎麼樣。楊啟發把你請到大楊村來,應該就是為了蒐集我出手傷人的所有認證物證,然後把我送上法庭對吧?”
雖然張慶很不想回答,但現在他有把柄握在陳大勇手裡,只好硬著頭皮點了下頭,算是作了回答。
“很好!”陳大勇滿意地笑了笑,“你這件事情我可以不告訴其他人,但你要答應我,暗自調查楊啟發的所有罪證,將他給我扭送到法庭上,如何?”
“什麼?!”張慶心頭狂震,陳大勇這一招實在是太陰損了,這不是明擺著坑自己麼。
“你不用這麼驚訝。我就不信他楊啟發這些年來是清白之身。”
“既然他想借你的手玩兒死我,那我就將計就計,借你的手玩兒死他!這也算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吧?”
陳大勇笑呵呵地盯著張慶,不過這笑容落在張慶眼裡卻讓他感到一陣毛骨悚人。
這還是一個年僅二十出頭的山村少年麼?
一時間,張慶心亂如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那份鎮靜和自信。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咬著牙問道:“那我要是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