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鐵柱重傷(1 / 1)
他猛地停下腳步,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外牆上的安裝工人,眸光微縮。
“二狗,你剛才說一共找了二十二個安裝工人,為什麼我只看到二十一個人,剩下那個人呢?”
楊二狗被陳大勇這句話問得一愣,他抬頭數了一遍外牆上的安裝工人,發現的確少了一人!
“咦?咋少了一個?”
陳大勇臉色一沉,心裡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趕快清查一下,看看另外一人去哪兒了。”
楊二狗神色一怔,他有些不明白陳大勇的反應為何這麼大,不就是少了一個人麼?
“勇哥,咋了?是哪兒有問題麼?”
陳大勇眼底閃過一道寒光,“有沒有問題一會兒一問便知!”
楊二狗心裡打了個突突,他還是第一次在陳大勇身上看到如此可怕的眼神。
“勇……勇哥,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去徹查。”
這時,一個在一樓負責安裝空調的工人回頭對陳大勇說道:“我剛才看到一個穿著工服的空調工從南邊那片草坪繞過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去解手了,你們可以去那邊看看。”
陳大勇眼睛一亮,快步朝辦公樓南邊那片草坪走去。
等他走近之後才發現那裡連個人影都沒有,更別提什麼解手了。
感覺到情況不妙的陳大勇馬上給楊鐵柱打了個電話,讓他在監控裡看看有沒有一個身穿工服的空調工進入過生產車間。
楊二狗和白莉也在這時跟了上來。
當白莉看到草坪後面留下的那串腳印時,她俏臉一變,低聲說道:“是不是有人混進來了?”
“剛才還不能確定,但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
辦公樓南邊這片草坪並沒有路,而草坪的另一邊連線著生產廠房。
這也就是說,剛才那個離開的空調安裝工透過這片草坪去了生產廠房!
“走,我們去廠房門口守著!”
話落,陳大勇快步朝廠房門口跑去,那裡是廠房唯一的出口,只要那個人混了進去,就只能透過這道門逃走了。
“啊!”
還不等陳大勇跑到廠房門口,便聽到一聲慘叫從裡面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道人影從廠房裡面飛了出來,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鐵柱!”
陳大勇大吼一聲,連忙施展身形來到楊鐵柱身邊,蹲下身子檢視他身上的傷勢。
“嘿嘿嘿,不用擔心,他死不了,只是斷了幾根骨頭而已。”
就在這時,一道冷笑從廠房裡面傳了出來。
接著,一道人影慢悠悠地從門口走了出來。
此人面相普通,屬於那種扔進人堆裡就認不出來的那種人。
他身上穿著藍色的工服,面色偏黃,顴骨突起,眼神銳利而充滿殺機。
陳大勇神色一凜,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很危險!
“你找死!”
陳大勇頓時怒火中燒,猛地起身朝對方衝去。
面對滿臉殺氣的陳大勇,黃臉男子不避不閃,臉上露出一抹詭譎的笑意。
“陳大勇,我勸你現在最好還是先救你兄弟吧,雖然他現在還沒死,但不代表他一會兒不會死。”
已經衝到一半的陳大勇在聽到這句話後突然止住了腳步,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嘿嘿,你不用擔心,我不會逃走的,我就站在這兒等你,因為我還有禮物沒給你呢。”
陳大勇冷哼一聲,眼底殺機畢露!
“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也不管你有什麼企圖,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就算我豁出這條命也要殺了你!”
話落,陳大勇不再看黃臉男子一眼,轉身走到楊鐵柱身前,仔細檢查起他的傷勢。
白莉和楊二狗此時也跑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楊鐵柱,兩人眼裡都閃過一抹緊張之色。
“鐵柱,你……你怎麼成這樣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楊二狗蹲下身子一臉急切地問道。
“嘿嘿,是我傷的,你想怎樣?”
楊二狗聞聲抬頭,正好看到身穿工服的黃臉男子一臉冷笑地看著他。
“是你!你就是那個偽裝成空調安裝工的人?!”
楊二狗著實吃了一驚,眼前這個黃臉男子他有點印象,因為當時安裝空調的時候,這個黃臉男子說他恐高,所以選擇在一樓安裝空調。
沒想到他不是恐高,而是想趁機溜走!
“二狗,別跟他廢話,你把大勇的頭拖著,小心磕著他。”
楊鐵柱張了張嘴,臉上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勇……勇哥,別……別管我,快抓住他,我剛才在監控裡發現他混了進來,可是已經遲了。”
“我對不起你勇哥,剛才是我放……放他進去的。他說自己是空調安裝工,聲稱是二狗讓他來檢查廠裡的排風通道的,所以我才沒有懷疑。”
“鐵柱,什麼都不用說了,這件事不怪你。你告訴我,你感覺身體哪裡不舒服?”
楊鐵柱臉色蒼白地躺在地上,緩緩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感覺……感覺胸口如針刺般悶痛,有些喘……喘不過氣來。”
陳大勇臉色一沉,連忙揭開楊鐵柱身上的衣服檢查了一遍,頓時臉色大變。
只見楊鐵柱的胸口上被插了一根細如髮絲的金針。
金針幾乎已經全部沒入了楊鐵柱的身體裡,只有針尾露在外面。
最可怕的是,金針周圍的皮膚正在慢慢變黑,甚至有潰爛的跡象。
“這……金針有毒!”
“嘿嘿,你倒是有幾分見識。沒錯,針上被我淬了毒,半小時之內若得不到有效救治,他就會死掉。”
“混蛋!”
陳大勇氣得大罵一聲,但也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用手拔出了金針,然後又從身上摸出一小瓶藥水。
這瓶隨身攜帶的藥水是用來解毒的地元果果實溶液。
為了以防萬一,陳大勇幾乎每次出門都會帶上兩瓶藥水,一瓶是靈泉水溶液,另外一瓶便是這地元果果實溶液。
“鐵柱,快,張嘴!”
陳大勇往楊鐵柱的嘴裡倒了幾滴地元果溶液,然後又拿出隨身攜帶的那把匕首,在楊鐵柱的傷口上劃了一個十字形的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