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初見副市長(1 / 1)
就在這時,王飛彪從院子裡走了出來,陳大勇略微猶豫了一下,上前問道:“事情談得怎麼樣?趙家同意聯手了嗎?”
王飛彪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放心吧,趙家已經答應了我的要求,並制定了詳細的合作計劃。”
陳大勇咧嘴一笑,“那接下來有沒有需要我做的?”
“不用了,此事有我和趙家聯手,定能成功擊垮謝家。如果有需要你的地方,我會讓人通知你。”
陳大勇心中暗自冷笑,王飛彪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是不想讓陳大勇參與進來多分一杯羹。
既然如此,他也樂見其成,反正他對謝家的產業根本也沒什麼興趣。
“成,既然彪哥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話落,陳大勇轉身上了程武的車,揚長而去。
車內,程武神色肅穆的問道:“現在送你去哪?”
“若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直接把我送回大楊村。”
程武正欲回答,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程武沉聲說道:“彪哥打來電話,說讓我趕回幫會里商量事情,所以我不能送你了。”
陳大勇笑了笑,“無妨,那你就把我送到汽車站,我自己坐大巴吧。”
想了想,陳大勇又問了一句:“你知不知道趙柏成膝下有幾個兒子?”
程武回答道:“趙柏成膝下有三子,大兒子和二兒子皆是商界翹楚,唯有小兒子趙玉恆是他晚年得子,所以趙柏成對他的小兒子極度寵愛。”
“此次趙玉恆出事,以趙柏成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定然不會放過幕後兇手。”
陳大勇一臉恍然的點了下頭,“原來如此,難怪剛才趙柏成竟會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陳大勇話音剛落,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田立柯打來的。
“田叔,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田立柯有些激動的聲音,“小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剛才我得到訊息,副市長重病住院了,聽說病情有點怪異,好像跟邪祟有關。”
陳大勇神色一怔,“這算啥好訊息?”
電話那頭的田立柯笑道:“怎麼能不是好訊息,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想想看,如果你能治好副市長的怪病,從此就可以成為副市長的人,到那個時候,你也算是在這洛城裡有了一個大靠山。”
陳大勇眉頭一挑,原來田立柯的話是這個意思。
的確,如果他能治好副市長的病,那無疑就會成為副市長的救命恩人,如此一來,他以後在洛城也算是有了一張王牌。
念及此處,陳大勇開口說道:“田叔,你知道副市長的怪病具體是什麼情況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如果你願意出手,我現在就聯絡副市長的秘書。”
陳大勇轉頭看了一眼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輕笑道:“田叔的心意我明白了,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陳大勇直接讓程武靠邊停車,他打了輛計程車直奔洛城別墅區。
和田立柯匯合之後,陳大勇坐上了田立柯的千萬座駕,直奔市中院而去。
路上,田立柯告訴陳大勇,他已經聯絡好了副市長的秘書。
“宋秘書是副市長身邊的心腹,跟我之間有一點私交,但宋秘書這人為人比較嚴謹,有時候會有點刻板,你一會見到他儘量注意一下言行。”
陳大勇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明白。”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市中院的門前,兩人剛一下車便看到醫院外的臺階上站著一個身材筆挺的西裝男子。
田立柯低聲對陳大勇說道:“那人便是宋秘書,一會我來幫你銀引薦。”
說話間,田立柯帶著陳大勇徑直來到宋秘書身前,笑著介紹道:“謝秘書,這位便是我在電話裡跟你提到的陳大勇。”
宋秘書掃了陳大勇一眼,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臉上露出一抹狐疑之色,“他便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神醫?”
田立柯點頭道:“沒錯,我上次能從鬼門關活著回來,全靠小陳那出神入化的醫術。”
宋秘書挑了挑眉,“立柯,雖然咱們私交不錯,但此時關乎到副市長的生命安危,你可千萬不能跟我開玩笑。”
田立柯笑道:“放心吧,我怎麼敢拿副市長的生命安危開玩笑。”
宋秘書轉頭看著陳大勇,“既然你的本事這麼大,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過洛城還有你這麼一號人物?”
陳大勇咧嘴一笑,“嘿嘿,宋秘書此言差矣,我只是一階山野村夫,你沒聽說過我也很正常。”
宋秘書冷哼一聲,“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話落,宋秘書帶著陳大勇和田立柯朝醫院裡走去。
一行三人乘坐電梯來到九樓,在一間特護病房裡,一個年逾五十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
陳大勇前腳剛踏入病房內,一個滿頭花白的老者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病床旁邊,一雙凌厲的眸子死死盯著陳大勇,滿臉警惕之色。
宋秘書連忙說道:“李老,這兩位是我請來的人,不是敵人。”
李老瞳孔一縮,一雙銳利的眸子盯著陳大勇說道:“此人很危險。”
聽到這話,宋秘書神色一怔,隨即苦笑道:“李老大可放心,此人是我請來給副市長瞧病的,不會對副市長造成任何威脅。”
聽到這話,李老這才緩緩離開了身子,默默退守到旁邊,一言不發。
宋秘書暗自鬆了一口氣,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還真擔心李老會對陳大勇出手。李老跟在副市長身邊已有二十餘年,幾乎形影不離,兩人之間的關係看似主僕,勝似親人。
陳大勇神色淡然的瞥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的李老,心中暗自腹誹道:“又一個頂尖高手!”
剛才那一瞬間,他明顯感覺到李老身上升騰起一股凌厲的殺意,那股殺意並非他有意釋放,而是在無意中溢散出來的。
宋秘書看著陳大勇說道:“兩天前,副市長去視察一家商場的時候,突然昏倒在地,然後就再也沒有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