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生擒殷先生(1 / 1)
宋秘書眉頭一皺,“他是我請來的貴客,請江老闆說話注意措辭。”
田立柯這時也上前說道,“江老闆,你的所有損失都可以由我來賠付,但請你不要為難小陳。”
江老闆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田立柯和宋秘書都會站出來替眼前這個毛頭小子說話。
陳大勇笑了笑,將目光落在了江老闆身後的長衫男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殷先生是吧?我怎麼覺得這個稱呼有點耳熟。”
殷先生眸光一寒,看向陳大勇的眼裡多了幾分不善之色,“你是何人?”
陳大勇並未接話,而是岔開話題又問一句:“不知殷先生是否認識田靜?”
聽到田靜這兩個字的時候,殷先生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在了田立柯身上。
其實殷先生剛才已經發現了田立柯,但他卻裝作不認識。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陳大勇竟然能認出他。
最讓他感到不解的是,他完全不認識陳大勇,對他沒有絲毫印象。
“我的確認識田靜,之前曾幫她驅過一次邪。”
陳大勇咧嘴一笑,“這就對了,想必你就是田靜口中所說的觀山廟的殷先生。”
“據我所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你差點害死田叔,這次你替江老闆看的商場風水又藏有邪祟,這恐怕不是巧合吧。”
聞言,殷先生心裡一怔,終於想起來陳大勇是誰。
他清楚的記得,當時田靜請來了一個小青年,破了他的術法,還因此讓他遭到了反噬,身受重傷。此事對他來講,就是一個恥辱。
從陳大勇剛才那番話來看,他應該就是田靜當時請回來的那個小青年了。
他隱約記得,當時田一陽曾提起過一個名字,那人好像就叫陳大勇。
念及此處,殷先生頓時恍然大悟。
他冷哼一聲,嗤笑道:“原來是你,真是冤家路窄。”
陳大勇黑笑兩聲,“明人不說暗話,這雕像裡的邪祟應該也是你弄的吧,什麼狗屁聚財之說,純屬扯淡。”
“像你這種喪盡天良的陰陽先生就應該下地獄,而不是留在這世界上繼續禍害別人。”
聽到兩人的對話,田立柯心中一驚,原來這個殷先生就是之前聯合田一陽一起設計自己的那個人。
田立柯不動聲色的走到陳大勇身旁,伏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此人陰狠毒辣,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放過他。”
陳大勇聽著一愣,轉過頭有些詫異的看著田立柯,“田叔,你的意思是……讓我替你擒住他?”
田立柯眉頭緊皺,凝聲道:“若不是此人,我也不用遭此一劫,靜兒也不會差點毀在他手裡。”
其實田立柯當初醒來之後也曾派人去過觀山廟幾次,但一直都沒有找到殷先生,後來他只好放棄了。
現在坑害自己的人就在眼前,豈有不報仇的道理?
陳大勇似乎也明白了田立柯話裡的意思,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田叔,這事就交給我吧。”
話落,陳大勇轉頭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福緣金液,發現裡面的黑色氣體越來越少,震盪也不似之前那麼激烈。
這說明邪祟的能量已經快被福緣金液吞噬殆盡了。
從始至終,殷先生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打量著空中的福緣金液,心裡震動不已。
說實話,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神奇的手段,更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封鎖在財神雕像裡的邪祟會這麼輕而易舉的被陳大勇給破掉。
殷先生心裡清楚,今天若想從這裡脫身恐怕是有些難了。
此時最著急的人莫過於江老闆了。
剛才陳大勇所說的那番話他雖然聽的不是很明白,但也聽出了一些端倪。
“殷先生,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麼?”江老闆沉著臉問道。
殷先生皺了皺眉,江老闆對他的態度讓他很不滿。
“江老闆,如果你不信我,就算我說再多也無用。”
陳大勇冷笑道:“信你?當初若是信你,田叔和田靜恐怕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今天既然在這裡遇到了,那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話落,只見陳大勇伸手一招,本來還懸浮在空中的福緣金液瞬間出現在陳大勇手中,裡面的黑色氣體只剩下了最後幾縷。
陳大勇看也不看,直接將福緣金液收進福緣仙書中,眼神冰冷地注視著江老闆身旁的殷先生。
下一秒,陳大勇突然動了。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陳大勇便出現在殷先生身前,同時一拳砸向殷先生的肋骨。
殷先生也非泛泛之輩,面對陳大勇的攻擊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而是選擇了正面硬撼。
在他看來,陳大勇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畢竟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在這裡擺著。
“小子,既然你如此狂傲,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殷先生正義凜然的大吼一聲,身體快速後撤兩步,一掌劈向陳大勇的手腕。
兩人出手的速度都很快,幾乎一觸即分,然後又再次纏鬥在一起。
殷先生雖然實力不弱,但陳大勇吃下紫羅果之後,身體機能已經恢復到了巔峰時期,即便殷先生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陳大勇的對手。
結果也顯而易見,兩人交手不到兩分鐘時間,殷先生便被陳大勇一拳轟飛了出去,口吐鮮血,悽慘不已。
陳大勇根本沒打算放過殷先生,何況田立柯還特意叮囑過他,所以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殷先生逃走。
眼看不敵陳大勇,殷先生心頭大震,已經萌生了退意。
可是還不等他從地上站起來,陳大勇已經飛撲而至,一拳砸在了他半蹲在地的左腿膝蓋上,整個膝蓋骨瞬間碎裂,劇痛不已。
殷先生慘叫一聲,滿臉淒厲之色,“陳大勇,我和你拼了!”
“嘿嘿,你還沒資格和我拼命。”
陳大勇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忽然出現在殷先生身側,一個掌刀砍在他的脖子上,瞬間讓他癱軟在地,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