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風雲突變(1 / 1)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陳大勇再次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屋裡的地上。
“嘶!好痛……”
陳大勇揉了揉有些昏脹的腦袋,扶著旁邊的衣櫃勉強站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裡傳來一陣灼燒感,那種感覺令他感到有些不安。
“該不會是眼睛遭到了反噬吧?”
陳大勇心中一驚,連忙走到鏡子前檢查起來。
雖然眼睛沒有瞎,但眼球四周卻充滿了鮮紅的血絲,那種強烈的不適感讓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陳大勇再次睜開眼睛,仔細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咦?瞳孔裡怎麼好像有東西?”
陳大勇心中一驚,再次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兩個曈孔裡隱約浮現出兩朵暗紅色的火焰,雖然並不明顯,但他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我剛才在幻境裡面強行用破妄神訣窺探了不該窺探的東西,所以才遭到了破妄神訣的反噬麼?”
陳大勇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之前他每次使用破妄神訣的時候從來都不曾出過這樣的事情。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陳大勇一時間竟是有些出神。
他現在非常好奇那個白衣人和白衣女子到底是誰,為什麼他唯獨看不清他們兩人的面容,難道是因為那兩人觸碰到了某種強大的禁忌?
“也不知道那個黑色石碑裡面封印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難不成是跟那個白衣人有關的東西?”
陳大勇胡亂猜測著,一時間心亂如麻,一種焦躁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就在他的情緒快要失控的時候,他突然打了個激靈,體內的金色石頭散發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快速平復著他那險些失控的情緒。
半響之後,陳大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才感覺自己的心情平靜了很多。
……
此時,遠在洛城的王飛彪心情卻差到了極點。
之前他花重金請黑鴉組織出手,誰成想卻沒能如願殺掉陳大勇,就連程武都虎口脫險活了下來。
雖說黑鴉組織事後聯絡過他,並承諾還會派出高手擊殺陳大勇和程武,但他卻有點不太相信。
最糟糕的是,因為此事,黃宇申曾找過他兩次,甚至對他大發雷霆,斥責他戲弄了自己,還讓他賠償自己的損失。
對此,王飛彪更是怒火中燒。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最近這段時間裡,他手底下很多娛樂場所都被楚鵬所佔,整個洛城南區已經徹底成了楚鵬的天下,就連西區和東區也被楚鵬的人所染指。
這對於王飛彪來說無異於一個晴天霹靂,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向只守不攻的楚鵬為什麼會突然一反常態,大肆打壓他手底下的那些娛樂產業。
更糟心的還在後面,他所投資兩家酒店和一家商業綜合體接連受挫,業績下滑的厲害,導致他不得及時止損,變賣股權進行套現。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他至少損失了三個億,而且還是淨虧損!
會所裡,王飛彪一聲不吭地抽著悶煙,眉頭擰在了一起。
“立根,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你怎麼看?會不會是趙家在背後搞鬼?”
坐在左手位置的王立根嘆了口氣,“大哥,這件事情我也納悶,但依我之見,趙家恐怕沒這麼大能耐。”
王義勇也跟著說道:“據我所知,趙家這段時間忙著收拾謝家的殘局,根本沒時間搞這些小動作。”
王飛彪狠狠地抽了口煙,“這麼說來,這些事情極有可能都是楚鵬做的,可是以楚鵬的財力,根本做不到這一步才對,這才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王賽神色沮喪地說道:“大哥,這段時間咱們還是小心點為好,楚鵬他們的發展勢頭實在是太猛了,而且手段高明,讓人防不勝防。”
“就在三天前,我手底下一個副堂主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咱們自己的地盤上,到現在都沒能找到兇手。”
聽到這話,王飛彪的眼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這件事情他也聽說了。
雖然這兩天他們也明察暗訪過多次,但卻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王賽說的沒錯,接下來咱們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為好,回頭告訴手底下那幫兄弟,讓他們都給我安分一點,沒事別往外亂跑,老老實實待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才是最安全的。”
其實不用王飛彪多說,王賽他們心中早已有數。
……
與此同時,洛城趙家。
寬闊的庭院裡,趙家老爺子趙柏成負手站在庭院裡,抬頭望著天邊的皎月,眉頭緊鎖。
在趙柏成身後,同樣還站著一箇中年男子,此人正是趙柏成的長子趙禮泉。
最近這段時間,趙家從謝家那裡得到了不少好處,幾乎吞掉了謝家四分之一的產業。
本來這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趙柏成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趙家這段時間後院失火,被人從虎口奪食,白白損失了好幾處產業。
最奇怪的是,他們到現在為止都查不出來是誰在背後對他們趙家出手。
“禮泉啊,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有些累了。”
趙柏成依舊望著天邊的皎月,神色平靜地說道。
趙禮泉微微一愣,“爸,您別太操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讓人查清楚的。”
趙柏成苦笑一聲,緩緩搖了搖頭,“再查下去也沒用,那些公司都是離岸公司,我們根本就查不到那些公司的實際掌控者。”
“能有此手段的人,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商業奇才,我聽說王家這段時間也遭遇了類似的情況。”
趙禮泉神情肅穆地點了下頭,“沒錯,王家這段時間也不太平,損失比我們只多不少。”
趙柏成聽後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敢同時對我們趙家和王家下手的人,絕對不會是一般人。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我們那些合作伙伴為什麼會突然倒戈?”
“他們都是唯利是圖的商人,既然是商人,自然會懂得趨利避害。而他們寧願得罪我們趙家,也不願繼續與我們合作,這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