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父女相認(1 / 1)
陳大勇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連忙鬆開了手,“不好意思啊小曦,我好像用力過猛了。”
張予曦看了一眼裸露在外的肩膀,俏臉染上一抹紅暈。
“沒……沒事大勇哥。”
說話間,張予曦伸手去拉自己的衣領。
就在這時,陳大勇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張予曦的左肩上。
“等等!”
陳大勇心中一驚,一把抓住張予曦的左臂,再次將她的上衣領口扯了下來。
他這個看似無理的舉動將張予曦嚇了一跳,她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反抗。
生平第一次,張予曦感覺自己心跳的如此之快,就好像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般。
她低著頭羞紅著臉,不敢去看陳大勇的眼睛。
“大勇哥,你……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這裡是魚塘,萬一有人看到了……”
還不等張予曦把話說完,陳大勇卻突然大笑一聲,一臉激動地說道:“小曦,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一直找的人竟然是你!”
看著陳大勇那一臉激動的神色,張予曦不禁有些愣神。
“大勇哥,你……你沒事吧?我怎麼聽不太懂你說的話。”
陳大勇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小曦,你左肩上這個梅花圖案的印記是怎麼來的?是你自己紋上去的嗎?”
張予曦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不是啊,這個印記自我記事起就有,有什麼不對嗎?”
“哈哈哈,不是不對,而是太對了!”
陳大勇此刻的心情可謂是開心到了極點,他沒想到自己一直在尋找的人就在自己身邊。
“小曦,你的父母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個印記的事情?或者,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身世?”張予曦神色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麼。
“大勇哥,你是指我親生父母的事情嗎?”
張予曦此話一出,倒是讓陳大勇有些愣住了。
“小曦,聽你這話裡的意思,難道你知道自己並非你現在的父母親生的?”
張予曦點了點頭,“對啊,我爸媽跟我說過,我是他們當年撿回來的,不過……大勇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大勇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張予曦左肩上的那個印記圖案,“我是剛才看到它才知道的。”
張予曦低頭一看,這才意識到陳大勇剛才並非是想對自己做些什麼,而是因為看到了她肩膀上的這個印記圖案才會如此失態。
“大勇哥,莫非你……你知道我肩膀上這個梅花印記的由來?”
陳大勇咧嘴笑道:“沒錯,我不但知道你這印記的由來,還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
此話一出,張予曦頓時怔在了原地。
她也是四年前考上大學之後,父母才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她父母本來就想過要瞞她,但那時候她年紀尚小,父母擔心她知道實情之後心裡會傷心,所以就一直瞞到她考上大學之後才向她倒出了實情。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根本就沒想過有生之年還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再說了,她現在的父母對她很好,含辛茹苦地將她拉扯大,還供她讀書,即便她不是父母的親生女兒,也應留在身邊一輩子盡孝。
現在陳大勇突然告訴她,說他知道自己親生父母的是誰,這讓張予曦一時間驚喜交加,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足足過了半分鐘時間才恍然回過神來。
“大勇哥,我親生父母到底是誰?這個印記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陳大勇點了點頭,“你這個印記的確有特殊之處,但我現在說再多也沒用,詳細情況得由你親生父親來告訴你。”
“這樣吧小曦,你一會兒忙完了就先回去歇著,簡單收拾打扮一下,我馬上聯絡你父親,讓他趕來見你。”
話落,陳大勇轉身走到一旁,撥通了洪利鋒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陳大勇便率先說道:“洪先生,你的女兒我已經幫你找到了,你立刻來大楊村找我。”
說完之後,陳大勇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身後的張予曦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勇哥,你剛才稱呼的那個洪先生就是我父親嗎?”
“沒錯,他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張予曦有些緊張的問道:“那他是做什麼的?性格如何?是個好人嗎?”
陳大勇苦笑道:“小曦,你別太緊張了,你父親是一個好人,而且還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你一會先回去收拾一下,換一身衣服,然後來我家。”
陳大勇做夢都沒想到,她一直尋找的那個圖案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難怪他當初覺得那張照片上的印記圖案有些眼熟,原來是在張予曦的肩膀上見過一次。
……
兩個小時後,洪利鋒按照陳大勇所給的地址來到了大楊村。
陳大勇早就已經站院外等著了,兩人剛一見面,洪利鋒便一臉著急地問道:“我女兒現在在哪兒?”
陳大勇笑道:“洪先生,你先不要著急,你女兒就在堂屋等著。她現在比你還要緊張,所以你千萬不能表現的太過激動,儘量慢慢和她說。”
洪利峰深吸一口氣,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我現在就進去見她。”
話落,洪利峰迫不及待地朝院內走去。
望著洪利鋒那有些急促的步伐,陳大勇無奈的笑了笑,帶著小狼朝河邊走去。
今天是他們父女相認的日子,兩人之間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所以陳大勇很自覺地給二人留下一個獨處的空間。
兩個小時後,陳大勇接到了洪利鋒的電話,這才帶著小狼回到了家裡。
剛進堂屋,洪利鋒便雙膝一彎朝地上跪了下去。
幸好陳大勇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托住了洪利鋒的身體。
“洪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陳大勇,若不是你,我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找到自己的女兒,這一跪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應盡的本分。”
陳大勇苦笑道:“洪先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完全沒必要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