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暈在陳大勇懷裡的女人(1 / 1)
小鄭皺眉思索片刻,道:“我覺得二小姐贏面更大一些。”
一旁的凌詩情聽到這話有些不滿地反駁道:“你說的不對,應該是陳大勇的贏面更大一些。”
小鄭一愣,滿臉不解的問道:“大小姐為什麼覺得陳大勇的贏面更大一些?”
凌詩情展顏一笑,“因為我想讓陳大勇贏啊。”
聽到這個回答,兩人頓時一陣無語。不得不說,凌詩情的腦回路還是一如既往地清奇。
此時,場中的戰鬥逐漸變得有些詭異起來,因為陳大勇出手的次數越來越少,幾乎都是在一味地防守,很少主動出手攻擊。
凌畫意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她一拳逼退陳大勇,嬌喝道:“希望你能尊重自己的對手!”
陳大勇一臉無奈地笑了笑,“好吧,那你可要小心點了。”
“哼!該小心的應該是你自己!”
話音未落,凌畫意右腳猛地一跺,一個箭步衝向陳大勇,一記毫無花哨的直拳轟向他的面門。
面對凌畫意這絕強一擊,陳大勇突然一改之前的打法,雙拳齊出,一拳快似一拳。
剛開始的時候,凌畫意還能從容應付陳大勇的拳頭,可是到了三十拳之後,凌畫意便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當到了四十拳的時候,凌畫意已經徹底有些招架不住了。
隨著陳大勇實力的增強,他在幻境空間飛瀑前所習得的四十九拳也跟著變得強大起來。
凌畫意能扛住四十拳而不敗,已經足以自傲了。
當陳大勇揮出第四十八拳的時候,凌畫意再也抵擋不住,整個身體被強大的拳勁掀飛了出去,足足滑出了三十米左右的距離。
凌畫意神色一凜,她心裡清楚,如果再不使用真氣,她將會徹底敗在陳大勇手中。
念及此處,凌畫意心中不再猶豫,再次提拳衝了上去。
感受著凌畫意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氣息,陳大勇眼底閃過一抹異色,第四十九拳悍然而出。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凌畫意身體一滯,體內真氣翻湧不止。
緊接著,她喉頭一甜,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
陳大勇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他本以為使出真氣的凌畫意應該能接下自己這最後一拳才對,卻沒想到她竟然被自己這最後一拳所傷。
人還在空中,凌畫意強行將身體一扭,然後四平八穩地落在了地上,不動聲色地將喉間那口鮮血嚥了下去。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翟叔臉色一變,他當然看得出來剛才那一拳已經讓凌畫意受了傷。
“唉!畫意剛才大意了,她以為自己那一拳一定可以擊退陳大勇,所以只使出了五分之一的真氣力量,卻沒想到陳大勇的強大超出了她的預料。”
凌虎山笑呵呵地問道:“老翟,聽你這意思,畫意剛才那一拳沒有盡全力?”
翟叔微微頷首,“雖然沒有盡全力,但好歹也動用了體內真氣的力量,可是陳大勇剛才那一拳卻是純粹依靠自己的肉體力量打出來的,並未動用他體內那股力量。”
聞言,凌虎山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你的意思是說,陳大勇僅僅依靠自身的力量便擊退了畫意?”
翟叔點頭道:“沒錯,看來不但是畫意低估了他的實力,就連我也低估了他的實力。”
要說此時最震驚的人是誰,那一定非凌畫意莫屬了。
陳大勇風輕雲淡地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著凌畫意,道:“淩小姐,我們之間勝負已分,應該不需要再打了吧?”
凌畫意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沒想到剛一開口,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見此一幕,凌詩情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想要將凌畫意從地上扶起來。
雖然她經常和自己這個妹妹鬥嘴,但在心底,她還是自己最親的親人。
“畫意,你怎麼吐血了?要不你還是別打了吧,你是打不過陳大勇的。”
凌詩情的本意是想勸阻凌畫意,卻沒想到她這句話反而激起了凌畫意的鬥志。
只見她伸手揩掉嘴角的鮮血,緩緩推開凌詩情,一字一句道:“我還並未盡全力,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我還沒有輸。”
陳大勇咧嘴一笑,“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使出自己的全力吧,咱們一拳定勝負,如何?”
“好!”凌畫意一口應了下來,身上湧起熊熊戰意。
這麼久以來,陳大勇是第一個迫使她使出全部實力的強者。
“陳大勇,如果你能接下我這一拳,我凌畫意就服你!”
話音落地,凌畫意嬌吒一聲,體內真氣全部湧至右臂,一拳轟向面前的陳大勇。
一時間,以凌畫意的拳頭為中心,周圍的空氣彷彿被點燃一般,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猛烈的罡風吹得陳大勇臉頰生疼。
陳大勇眼底閃過一道精芒,凌畫意這一拳是他迄今為止所見過的最強一拳,沒有之一!
要是放在三個月之前,陳大勇絕對接不下這一拳。
但是現在,這一拳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
剎那間,陳大勇體內靈力湧至右臂,一層淡淡的熒光將他整條手臂包裹在內,猶如鍍上了一層透明的薄膜。
只見陳大勇緩緩舉起手臂,打出了平平無奇的一拳。
他這一拳看似緩慢無比,其實快若閃電。
下一刻,兩隻拳頭狠狠地對撞在一起,整個後院傳來一陣爆鳴聲,猶如空氣被瞬間擠爆一般。
凌畫意悶哼一聲,當即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被強大的罡風推向空中,彷彿隨時都能將她的身體撕碎一般。
見此一幕,後院所有人頓時臉色劇變,就連翟叔也沒想到兩人這一擊竟會造成如此恐怖的場面。
幸虧陳大勇眼疾手快,身形一閃,眨眼間便出現在凌畫意身後,然後張開雙臂,將她的身體攬進了懷中。
“淩小姐,你沒事吧?”陳大勇有些緊張地問道。
凌畫意臉色蒼白地躺在陳大勇的臂彎中,抬眼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腦袋一歪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