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不能再留了(1 / 1)
黃明章有些不悅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不成器的二兒子,冷聲道:“你懂什麼?王飛彪雖然和我們黃家沒什麼交情,但卻是我們黃家一統洛城最重要的籌碼。”
“現在王飛彪一死,我們手裡的籌碼也徹底失去了作用,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損失!”
黃宇傑何等聰明,立刻便明白了黃明章這番話裡所傳遞出來的深意。
“爸,你的的意思說,咱們手裡捏有王飛彪的把柄?”
黃明章嘆了口氣,“沒錯,我手裡的籌碼足夠讓王飛彪徹底完蛋,只要時機一到,我將證據擺在王飛彪面前,他就只能束手就擒為我所用。”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王飛彪竟然就這麼死了,而且還死的這麼突然,這叫我怎能不愁。”
黃宇傑的腦子轉的很快,他開口勸慰道:“爸,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死了一個王飛彪不還有一個楚鵬麼?只要咱們給的起價,楚鵬照樣能為我們所用。”
黃明章搖了搖頭,“那個楚鵬我也知道一些,據我所知,此人血氣方剛,嫉惡如仇,當年王飛彪想招攬他,卻被他毫不留情地回絕了。”
“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楚鵬的翅膀比以前更硬了,想讓他為我們黃家做事恐怕是難上加難。而且……現在最讓我憂心的並不是這件事,而是洛城當下的局勢。”
說到這裡,黃明章忍不住摸出煙盒點燃一根香菸,半眯著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
“現在的洛城雖然沒有了謝家和王家,但卻多出一個蕭家和楚家。而且這兩人都不是好惹的主,我們黃家要想一統洛城,恐怕得要加快程序了。”
“振龍集團現在的發展勢頭很猛,隱隱有種一家獨大的感覺,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讓振龍集團再這麼繼續發展下去了。”
“還有楚鵬,一旦等他徹底穩固洛城地下局勢之後,將會成為我們黃家最大的敵人,所以這個人也必須想辦法儘快除掉。”
聽到這話,黃宇傑眼底閃過一抹冷色,“爸,你的意思是……要動用那些死士麼?”
黃明章點了下頭,“事到如今,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準備調動五名A級死士去截殺蕭振業。”
聞言,黃宇傑和黃宇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一抹驚訝之色。
“爸,會不會有些多了?我們黃家現在只剩下十七個A級死士了,萬一再次出現意外,那我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黃宇傑很清楚A級死士對於黃家而言有多重要。
黃家總共才培養出來二十名A級死士,結果有三個都死在了陳大勇的手裡。
現在黃明章卻要一次性調派五名A級死士去對付蕭振業,這讓黃宇傑心裡有些擔憂。
黃明章擺手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正因為我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所以才一次調派五人前去執行任務。”
“像蕭振業這樣的人物,身邊肯定有高手保護,多派些人保險一點,也能最大程度的減少A級死士的死亡。”
“你想想看,如果我只派一兩個人去刺殺蕭振業,搞不好派去的人會被他身邊的高手全部抹殺掉。可我如果同時派出五個人去執行任務,死的就會是對方了。”
黃明傑微微頷首,他父親這番話說的倒是沒錯,這樣做的確保險一點。
“那楚鵬那邊呢?也要派五個A級死士過去嗎?”
黃明章搖了搖頭,“不,楚鵬暫時還不能死,如果他死了,洛城的地下勢力就徹底亂了,這樣一來,對我們黃家並沒有任何好處。”
黃明傑眉頭一挑,有些不解地問道:“爸,你剛才不是說楚鵬這個人也要儘快除掉麼?”
黃明章笑道:“除掉一個人並不一定非得殺了他,像楚鵬這種亡命徒,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暴制暴,讓更厲害的人去收拾他,直到將他徹底打服,然後就能為我們所用。”
“這……可能麼?據我所知,楚鵬的身手比王飛彪厲害多了,據說他可是搏擊冠軍出身,一身實力不可小覷。”
黃明章不可置否地笑了笑,“那你覺得楚鵬和宇朔誰更厲害?”
黃宇傑面色一怔,黃明章口中的‘宇朔’不是別人,正是他的三弟黃宇朔!
“爸,您就別和我開這種玩笑了,楚鵬怎麼能和三弟比,三弟可是老祖門下的關門弟子,一身實力深不可測,楚鵬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一提到黃宇朔,一旁的黃宇申也一臉興奮地說道:“是啊爸,三弟一身武功深不可測,一旦他出關歸來,別說楚鵬了,就連那個陳大勇也只有被虐的份兒!”
“唉!只可惜三弟生來便醉心武學,對其他事情根本不感興趣,現在他已經閉關兩年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關,看來這次是指望不上三弟了。”
黃明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誰說指望不上老三了,我昨天去見宇朔了,他說最多一個月內,他便可以功成出關了!”
此話一出,黃宇傑和黃宇申兩兄弟皆是臉色一喜。
“爸,你說的是真的嗎?宇朔他真的快出關了嗎?”
黃明章笑道:“當然是真的了,所以我打算將楚鵬留給宇朔,等他出關之後,我就讓宇朔出手對付楚鵬。”
“至於這個蕭振業,我們能除則除,不能再留了。”
黃明章心裡清楚,像蕭振業這種人是根本不可能為自己所用的,所以必須要趁早除掉才能徹底安心。
而楚鵬卻不同,他只是一個後起之秀,手裡掌握的力量又見不得光,身後更是沒有什麼靠山,這種人倒是有希望爭取一番。
聽到黃宇朔即將出關的訊息之後,最高興的人莫過於黃宇申了,因為終於有人可以替他對付陳大勇了。
他相信以黃宇朔的實力足以碾壓陳大勇,到時候他要當著喬可欣那個小賤人的面捏死陳大勇,以洩自己心頭之恨!
……
是夜,萬物俱靜,天空飄下的毛毛細雨落在地面上,無聲無息。
和往常一樣,陳天開車載著蕭振業朝郊區別墅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