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狼狽離場(1 / 1)
陳大勇笑著搖了搖頭,“你錯了,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他們應該怎麼樣。”
陳大勇眼底閃過一抹寒光,“你們兩個跪下道歉,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聽到這話,於璐思和林成遠面色一變,眼底閃過一抹恐慌之色。
蔣俊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陳大勇這麼做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林成遠是他的人,陳大勇卻讓他跪下來道歉,明擺著是想讓他難堪。
“陳大勇,我勸你見好就收,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分。”蔣俊偉冷著臉道。
“呵呵,過分?難道我連替自己討回公道的權利都沒有麼?”
話落,陳大勇臉色一沉,冷喝道:“跪下!”
林成遠嚇的渾身一激靈,當場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陳大勇面前。
而身旁的於璐思卻依舊愣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操!你特麼想害死老子嗎?還不趕緊跪下!”林成遠破口大罵道,拉著於璐思的胳膊往下一拽,強行讓他跪在了地上。
林成遠可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他很清楚現在的局勢。
連蔣俊偉和嚴氏兩兄弟都不是陳大勇的對手,就憑他一個二流家族的旁系子弟,拿什麼跟陳大勇鬥。
最重要的是,陳大勇身後還站著一個葉一凡。
冷麵幽王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與陳大勇相比,他更加畏懼葉一凡。
“陳……陳公子,對不起,我錯了,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林成遠語氣顫抖著說道,臉上早已冷汗滲滲。
於璐思雖然心裡很不情願,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對不起陳公子,我也知道錯了,我不該誣陷你,對不起。”
陳大勇冷哼一聲,“今天這事就當是給你們一個教訓,若再有下次,我會親手廢了你們!”
“陳公子請放心,一定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再也不敢了。”
陳大勇淡淡的瞥了一眼蔣俊偉那鐵青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蔣公子,既然你的人已經跪下給我道歉認錯了,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你帶他們走吧。”
蔣俊偉的拳頭握的嘎巴直響,若不是忌憚陳大勇的實力,他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
“你是在趕我走?”蔣俊偉強忍著心中的怒氣,眸中寒光迸射。
陳大勇咧嘴一笑,“你當然可以繼續留在這裡,不過你那兩個手下如果不及時送醫救治的話,恐怕後半輩子會落下殘疾,你自己看著辦吧。”
“什麼?!”蔣俊偉心中一驚,嚴氏兩兄弟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同時也是他們蔣家的中堅力量,絕對不可以出事!
“陳大勇,算你狠!今晚這事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話落,蔣俊偉抬手一指圍觀的幾名公子哥,命令道:“你們幾個,幫我把他們兩人抬上車。”
被點到的那幾個公子哥相視一眼,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屁顛屁顛的抬著嚴氏兩兄弟離開了會場。
眼看著蔣俊偉就這麼狼狽不堪的離開了酒會,在場的一種公子哥唏噓不已,在這之前,他們誰都不會想到今晚的較量竟然是以蔣俊偉的完敗而收場。
“好了,礙眼的人都已經走了,酒會繼續吧。”陳大勇笑了笑,衝張浩天道:“今晚真是抱歉,剩下的殘局恐怕需要你來處理了。”
張浩天哈哈一笑,“陳公子說的這是哪裡話,能為你收拾殘局,那是我的榮幸。”
話落,張浩天轉頭看向葉一凡,小心翼翼的問道:“葉公子,要不……你也留下來喝一杯?”
葉一凡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還有事,改天吧。”
聽到這話,張浩天眼底劃過一抹失望之色,他就知道葉一凡是不會給自己這個面子的。
張浩天的這點小心思自然沒能瞞得陳大勇,他笑著對葉一凡道:“葉公子,既然來了,不如就留下來喝幾杯吧,正好有些事情我也想問問你。”
聞言,葉一凡毫不猶豫的點頭應道:“既然陳公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留下來喝一杯。”
張浩天心中一喜,果然還是陳大勇的面子好使。
“陳公子,葉公子,你們隨我來,我給你們單獨安排一個房間,以免別人打擾到你們。”
很快,張浩天便安排了一間獨立的房間供陳大勇和葉一凡二人飲酒聊天。
一時間,在場的公子哥們羨豔不已,因為張浩天做到了他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
能攀上陳大勇和葉一凡這樣的人物,那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只可惜他們是沒有這個福氣了。
“張少,沒想到你竟然還認識陳公子這麼厲害的人物啊。”
“就是啊張少,你快跟我們講講,你是怎麼和陳公子認識的,他到底是什麼來路?”
“張少,以後飛黃騰達了別忘了我們這幫兄弟啊。”
“張少,我姐長得可漂亮了,要不我幫你把她約出來,你們好好聊聊。”
……
一時間,在場所有公子哥都突然變得熱情起來,對張浩天的態度更是恭敬有加。
對此,張浩天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其實心裡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他心裡清楚,這一切榮耀都是陳大勇帶給他的,或許陳大勇就是他命中的貴人。
“或許……他能幫我重新奪回張家的核心權利,重回巔峰也說不定。”
……
房間裡,葉一凡和的陳大勇相向而坐,陳大勇臉上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而葉一凡也是一如既往的冷著一張臉。
他之所以冷著一張臉,並不是因為他為人冷傲不苟言笑,而是他平常很難笑出來。
對於別人而言,笑容是一件最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對他來講,笑容卻是一個奢侈品。
“葉公子,你這麼嚴肅幹嘛?剛才在外面你可不是這副模樣。”陳大勇笑著說道。
葉一凡眉頭一挑,“你不要誤會,我這是天生的,聽醫生說是因為面部肌肉缺失,所以導致我不能想笑就笑。”
“當然,我偶爾還是可以笑一下的,但每次我笑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感覺不到自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