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再見黑色玉牌!(1 / 1)

加入書籤

“有意思?”夏侯淵面色一變,“你是說清兒喜歡這小子?”

李彥良點點頭,“應該……是吧。因為我從來沒見過小姐對哪個男子這麼上心過。”

“剛才小姐本來是要和我一起來見您的,但她走到半路卻去了廚房,說是要做兩道自己的拿手好菜給陳大勇嚐嚐,我覺得這有點反常。”

“胡鬧!”夏侯淵面色一沉,“這孩子就是被我慣壞了,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馬上派人去叫那小子過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特別之處。”

“是,殿主。”

很快,陳大勇便被一個弟子帶入了月神殿的偏殿。

偏殿之中,夏侯淵高坐在鎏金寶座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陳大勇,渾身氣勢外放,想要震懾住殿下的陳大勇。

只可惜陳大勇卻跟個沒事人一般,笑著衝夏侯淵抱拳行禮道:“在下陳大勇,見過殿主。”

夏侯淵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大勇,心裡卻多了一絲震驚。

在自己的宗師之威下,陳大勇竟然面不改色,行動自如,可見他的實力的確很強,怪不得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同為武境四重巔峰的地藏宮高手。

“我聽說是你救了清兒和彥良,年紀輕輕便有此修為,真是後生可畏啊。”夏侯淵神色平靜的客套了一句。

陳大勇呵呵一笑,“殿主過譽了。早就聽聞月神殿神秘強大,門內更是有三大宗師強者,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呵呵,沒想到陳公子還聽說過我們月神殿,看來你也是古族中人了?”

陳大勇笑道:“我不是古族中人,但對古族之事倒也瞭解一些。月神殿雖然神秘,但盛名在外,所以我聽說過也不足為奇。”

夏侯淵見陳大勇對答如流,氣定神閒,態度不卑不亢,心裡不由得對陳大勇高看了幾分。

“呵呵,陳公子這話說的倒是在理,今日之事多謝陳公子仗義相助,夏某在這裡先謝過陳公子了。”

“殿主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陳大勇淡淡笑道。

夏侯淵一臉讚許的點了點頭,這才從鎏金寶座上站了起來,舉步拾級而下。

當夏侯淵站起身來的那一刻,佩戴在他腰間的一塊黑色玉牌吸引住了陳大勇的目光。

只見佩戴在夏侯淵腰間的那塊玉牌通體黝黑,正面雕刻著一些古樸而奇怪的花紋,看上去似花非花,似物非物。

而最惹人注目的是,這塊玉牌的正上方刻有一輪白色的弦月!

白色弦月雖然只有米粒大小,但在這通體黝黑的玉牌上卻顯得極為醒目。

一時間,陳大勇如遭電噬一般愣在了原地,怔怔的的看著夏侯淵腰間那一塊黑色玉牌,心中掀起了驚濤巨浪。

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在夏侯淵的身上看到這塊玉牌,這讓他一時間既震驚又疑惑。

夏侯淵自然注意到了陳大勇目光之中的異樣之色,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垂在腰間的黑色玉牌,眉頭微皺。

“陳公子?陳公子!”

聽到夏侯淵的呼喚,陳大勇這才回過神來。

“殿主,有什麼事嗎?”

夏侯淵笑了笑,伸手將自己腰間的黑色玉牌取了下來。

“我看陳公子剛才盯著我腰間的這塊玉牌目不轉睛,莫不是陳公子之前見過這種玉牌?”夏侯淵笑著問道。

“沒錯,的確是見過,所以我才一時間看的有點入神了。”陳大勇如實說道。

他心裡清楚,如果自己不承認這件事,反而還會引起夏侯淵的懷疑。

正好白鷹交給他的那塊黑色玉牌一直被他帶在身上,今天正好可以拿這塊玉牌來矇混過關。

果不其然,在聽到陳大勇這話之後,夏侯淵開口追問道:“不知陳公子之前在哪兒見過?這玉牌可是我們月神殿高層的隨身信物,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見過的。”

陳大勇笑了笑,伸手掏出一塊一模一樣的黑色玉牌遞給夏侯淵,“殿主且看看這塊玉牌是不是你們月神殿的人落下的。”

看到陳大勇拿出一塊一模一樣的玉牌,夏侯淵心中一驚,連忙伸手接過那塊玉牌看了起來,臉色也逐漸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陳公子,還望你如實相告,你這塊玉牌是從哪兒得來的?”

“是別人給我的,他之前曾在京城郊外的密林中遇到一具屍體,在那人身上搜到了這個東西,他以為是什麼值錢的玩意,所以就想賣給我。”

“我看這玉牌的材質比較特殊,不想凡物,一時好奇就買了下來,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在殿主的身上看到一塊一模一樣的玉牌。”

聽到陳大勇這話,夏侯淵自然是深信不疑,因為這塊玉牌的確是他們月神殿的。

之前他們月神殿死了一位武境四重後期的高手,後來他們的人找到了對方的屍體,卻沒在他身上發現玉牌,想來應該是被人拿走了。

本來他們還以為是兇手拿走了玉牌,現在看來,應該是被恰巧路過的人當成寶貝給順走了。

夏侯淵之所以沒將兇手懷疑到陳大勇身上,是因為他後來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

“此乃我月神殿的特製玉牌,玉牌上這輪白色的弦月就代表著我們月神殿。不知陳公子當初花了多錢買下的這塊玉牌,我可以出雙倍的價格買下這塊玉牌。”

陳大勇淡然一笑,“既然這是你們月神殿的東西,那也算是物歸原主了,錢就不用給了,反正我也沒花多少錢。”

“好,陳公子果然是爽快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此謝過陳公子了。”

陳大勇笑道:“殿主客氣了。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這種玉牌只有你們月神殿有嗎?有沒有被仿製的可能?”

“不可能。”夏侯淵搖了搖頭,“製作這種玉牌的材料乃是我們月神殿獨有的一種材料,就算別人能夠仿製玉牌上的印記和圖案,也仿製不了這玉牌的材質。”

“原來如此。”陳大勇微微頷首,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既然沒有被仿製的可能,那就說明他從小佩戴在身上的那塊黑色玉牌也是來自於月神殿。

難道說,自己的身世和月神殿有關?還是說,死去的爺爺和月神殿有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